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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天空下一輛輛鳴笛的警車呼嘯而來沖撞入鴻盛酒吧與馬路牛仔俱樂部的雜亂無章的秩序中。云霧壓頂的港都處在一片片昏暗的陰影里,一個個放蕩不羈臉上帶著青春與不屑的年輕人被警察押解出人群。鴻盛酒吧的老板娘阿貍也被警察帶走接受調查,溫馨的俱樂部在警察的參與下氣氛變得詭異,幾個兄弟被帶回了警察局,宮廷衛也被帶走錄制口供。
聞到風聲的君子匆忙來到俱樂部,這時宮廷衛正好配合警察走出俱樂部。
君子推開人群擁到宮廷衛面前緊張的說:“衛兒,這是怎么回事?你要去哪里?”
宮廷衛盯著君子關切的說:“有人在我的俱樂部兜售搖頭丸,我剛才向警方做了舉報,現在要去警局錄制口供。君子,你沒事吧?我很擔心你。”
宮廷衛目光閃爍,由于憂心忡忡而略顯憔悴的臉上掛著炙熱的真誠。
君子抿著嘴點點頭,然后她挽起宮廷衛的胳膊說:“衛兒,我們姐弟倆有難同當,君子姐陪你去警局。”
宮廷衛激動的握住君子挽著他胳膊的手,她溫暖柔軟的手背給予他寒冷的心靈以無窮無盡的力量。
警察局中玩世不恭的年輕人擠做了一團,個個一臉的霸氣與囂張的氣焰。
警察們拿著警棒皺著眉對他們一番苦口婆心的滔滔教誨,其中數不盡的穿著中學制服的高中生讓他們煞是頭疼。天色漸晚,很多人稀稀落落的離開了警局,宮廷衛帶領著姬眈幾個兄弟走在回俱樂部的路上。
一路上宮廷衛眉頭緊鎖的一言不發,姬眈和幾個混小子們形容猥瑣的跟在他旁邊,失落的臉上滿是翻然悔悟的虔誠。
阿貍也滿不在乎的走出了警局,一個躲在陰暗角落中的男人上前將她拉到一邊說:“怎么樣,警察沒懷疑你什么吧?”
阿貍信心滿滿的拍打著他的胸脯嗲聲嗲氣的說:“這群悶頭悶腦的笨蛋能懷疑我什么呀?人家一個弱女子怎么看都像受害者呢!放心吧,不要草木皆兵,杞人憂天啦!”
男人如釋重負的責怪她說:“你說你,好好的為什么要在自己的地盤發放搖頭丸?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沒腦子啊?”
阿貍氣憤的跺跺腳說:“酒吧本來就烏煙瘴氣的,來這里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心靈空虛的酒囊飯袋,他們需要藥物刺激渾渾噩噩的沒有靈魂的生活。既然顯而易見的眼皮子地下竟是市場,我就順水推舟賺點外快嘍!幸好我偽裝的完美沒有被警察調查出什么馬腳,哼,都怪那個俱樂部的什么臭小子,活的膩味了敢翻老娘的牌!親愛的,你看我們是不是應該教訓教訓他?”
阿貍胳膊攬著男人的脖子送上嫵媚的笑,男人帶著皮笑肉不笑的詭異笑容看向馬路對面,低頭不語的宮廷衛正帶著稀稀落落的幾個兄弟默不做聲的走著,川流不息的車輛呼嘯的行駛在馬路的洪流中,于是接連不斷的車影使憂郁失落的宮廷衛看起來恍恍惚惚仿若海水上的泡沫。
灰蒙蒙的暮色中蘇曉藩將抓入警局的金致偉帶出來,她一臉慍怒的看著他,金致偉乖乖的跟在她身后失魂落魄的像個倍受責罵的孩子。蘇曉藩鄙夷的瞟他一眼就恨鐵不成鋼的風風火火的往前走,金致偉心虛的跟上她的腳步默不做聲。
蘇曉藩回頭看看他好笑的說:“你還跟著我干嘛呀?我對你已經徹底失望了!原以為你是個可塑之才,值得倚重,沒想到你還就真爛泥扶不上墻,回回成功的向我證明你是多么的朽木不可雕。你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以后我們兩不相干了,OK?”
金致偉焦慮的拉著蘇曉藩慌慌張張的說:“曉藩,請你再原諒我一次好嗎?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我……我是因為見不到你心情沉重才接觸的毒品,曉藩,只要你以后在我身邊,我保證對你唯命是從,服服帖帖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