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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見她嘴邊沾了一些芝麻,她放下勺子,用帕子擦了一下時,孟景灝心里已是驚濤起伏,阿寶從來都是直接用舌尖一舔了事,而且,她也不用勺子,直接用筷子夾了就往嘴巴里送,她和他一起用膳,從來放得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裝模作樣的拘謹著。
見孟景灝黑黑的眼珠瞧著她都不知道轉動了,梅憐珠得意非常,舀了一勺魚湯放在孟景灝碗里,“陛下,您總瞧著妾,妾的臉都紅了,您也快吃。”
“好。”孟景灝輕應了一聲。
用過晚膳,孟景灝沒走,他迫不及待的想查驗一下他親手刺在阿寶大腿內側的那枝合歡花是否還在。
遂忍下心中泛起的厭惡,摟著梅憐珠的腰道:“朕想你了阿寶。”
梅憐珠心中大喜,臉上做出嬌羞之態來,隨著孟景灝進了寢殿,孟景灝直接拉著她坐到了床榻上,正要脫梅憐珠的衣裙,梅憐珠羞澀的道:“陛下莫急,容妾先去更衣。”
孟景灝笑著應付,“去吧,別讓朕等太久。”
梅憐珠點頭,施施然往搭著幾件衣裙的孔雀屏風后走去,屏風后有一間垂著簾子的小室,室內放著官房。
孟景灝面上平常,心里卻焦慮的厲害,卻忽聽小室內傳來梅憐珠“啊”的一聲小叫,孟景灝驀地站了起來,試探著詢問,“怎么了?”
“無事,陛下不要擔心。”小室內點著一盞燈,燈下將大壁虎官房照的清清楚楚,猛的一見,把最怕壁虎的梅憐珠嚇了一跳。
本是要小解的,梅憐珠這會兒卻不敢騎上去了,在心里把梅憐寶罵個臭死,咬牙嘀咕,“喜歡什么不好,就喜歡這些爬蟲,德性。”
見旁邊有一桶清水和一個金盆,梅憐珠就在金盆里解決了,事后又端起金盆倒進了大壁虎官房里,用清水沖洗了一下金盆,在水桶里洗了下手,用帕子擦干,就從袖中掏出了一粒藥,這藥吃下去,和皇帝一番云雨后,皇帝必死無疑,就這么讓這個男人死了嗎?怪可惜的。
雖是如此想,梅憐珠冷冷一笑,將藥丸吞了下去。她也活不長了,臨死之前拉個皇帝墊背,賺了。很多年以后,史書上會寫,某年某月某日,這個皇帝死在嬪妃的肚皮上,哈哈……
阿寶啊,小七啊,你該感謝我,是我讓你名留青史的。
梅憐珠從小室內出來,看著坐在床榻上的孟景灝羞赧一笑,“讓陛下久等了。”
“無礙。”孟景灝一把將梅憐珠拽到了床榻上。
“您可真心急。”梅憐珠咯咯笑起來。
孟景灝扯開梅憐珠的腰帶,拽下穿在裙子里的小衣,扒開梅憐珠的腿,就見那原本應該繪著合歡花的地方,干干凈凈,只有一顆紅豆小痣。
孟景灝怒容難抑,眉目橫起,摸向梅憐珠的臉,捏、拽、扯,疼的梅憐珠大叫。
“陛下您這是做什么?!”梅憐珠瞪大了眼睛。
“說,你是誰?!”孟景灝一把將梅憐珠從床榻上扔了下去,壓抑著冷喝。
梅憐珠驚懼的一縮瞳孔,裝傻道:“妾是梅憐寶啊。”
“朕在她大腿內側刺了一枝合歡花,你有嗎?別裝了,還不說老實話,你是誰?”
梅憐珠心想,完了。
但竟然這么快就被識破了,她很不甘心,而且她已經吃了檀郎,藥效發作的很快,催情香會從她體內散出,這催情香可不同于青樓楚館的催情香只有催情的功效,從她體內散發出的香氣不止能強烈的催情,還有劇毒!
但男人聞了卻只以為這是女子身上的幽幽體香,他們愛的狠呢。
只要再拖延一盞茶的功夫,藥效就起來了,梅憐珠眼珠一轉就哭道:“回稟陛下,賤妾是阿寶的六姐。”
這回答使得孟景灝愕然,“跟著行腳商私奔的那對雙胞胎之一?”
“原來陛下知道賤妾?”
“阿寶呢?”孟景灝急切的詢問。
“被、被樂平郡王抓走了,這會兒怕是被郡王給……”梅憐珠故意說一半留一半。
“你們是怎么替換了阿寶,說?!”孟景灝惱恨無極,忽的道:“是太液池,太液池中有蹊蹺?”
“陛下真聰明。”梅憐珠夸了一句。
孟景灝扯著梅憐珠的胳膊將她拽了起來,逼問道:“阿寶現在在哪里?說,你若是不老實交待,朕讓你嘗嘗騎木驢的滋味!”
騎木驢,那是對付不貞女子的酷刑,便是讓女子騎在木驢上,粗長的木棍刺穿女子秘處,被抬起,顛簸著游街示眾。
“不——”
梅憐珠嚇白了臉。
“賤妾不知郡王把阿寶弄到哪里去了,賤妾只是他們的棋子,他們讓賤妾來害陛下。”梅憐珠驀地住了嘴,駭然的看著孟景灝。
“怎么害朕?”
彼時,若有若無的香氣從梅憐珠身上散了出來,處子之香,極為誘人。
孟景灝猛的閉氣,嫌惡的甩開梅憐珠,“催情香?”
既然已經說漏了嘴,梅憐珠破罐子破摔,往地上一坐,哈哈笑了起來,“催命香。大皇子怎么死的,你聞了這香,和我做了那事就怎么死。”
“檀郎?!”孟景灝驚起一身冷汗,離梅憐珠更遠了,與此同時揚聲喚人,“張順德進來。”
“奴婢在。”孟景灝喊的急,張順德小跑著趕了進來,垂首聽差。
“立即去找幾個死囚犯來,越丑越好。”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阿寶的六姐!”梅憐珠駭然看著孟景灝。
“你敢冒充阿寶,害了她,你就應該想到,君氏祖孫狠辣,朕也不是善茬。害阿寶時,你怎么就不想想你是阿寶的六姐,現在倒是提起阿寶了。”
孟景灝看著梅憐珠的臉,越看越生氣,閉著氣,扯下床帳撕成條,先捆綁了她的手,又將她的臉層層纏住,只給她留下一張嘴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