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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寶、阿寶你聽我說。”慌的連“孤”都忘了,“吐出來,你吐出來我給你升位分,就喚做寶侍妾可好,章哥哥最寶貝的侍妾。”
被噎的已翻了白眼,聞聽孟景灝的承諾,梅憐寶劇烈掙扎起來,顯見是不想死了。
孟景灝高興的什么似的,忙道:“孤幫你,你聽孤的。”
遂將梅憐寶橫抱在懷里,往炕上一坐,立馬將梅憐寶放炕上,令她脖子垂下來,一手拍她后頸,一手抵住喉嚨處的凸起慢慢往上趕。
梅憐寶也配合著大張嘴,滴滴答答,口水一個勁的往下滴,但還是要喘氣,一吸氣那東西就往喉管里鉆,嚇的梅憐寶一直往下滾淚珠子。
孟景灝又怕又心疼,罵道:“你個蠢貨,鼻子是干什么吃的,用鼻子吸氣。”
可憐梅憐寶被堵住了嗓子眼,只能發(fā)出“哦哦哦”的聲兒,跟快死的鵝似的。
孟景灝急了,照著梅憐寶背心猛的一拍,梅憐寶“嘔”的一聲就吐了個東西出來,沾著一大口血。
德總管趕緊去撿,拿袖子一擦,竟發(fā)出金光來。
孟景灝忙了一身的汗,緊緊摟著梅憐寶就問,“是什么?”
“回殿下,是金珠。”
孟景灝氣的又拍梅憐寶的背一下,罵道:“你個蠢貨,這玩意兒也是好吞的,吞到肚子里你就死透了。”
梅憐寶險死了一回,緩過氣來,摟著孟景灝的脖子就“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啞著嗓子嚎,“我不去陪那些臭男人,死也不去,我只要你,只要你。”
孟景灝被她哭的心疼,輕拍著她好聲好氣的哄,“好好好,不去不去。”
“你是太子,你金口玉言,你答應(yīng)要讓我做侍妾的,你最寶貝的寶侍妾。”梅憐寶捧起孟景灝的臉,眼對眼的死死盯著要答案。
“不曾忘不曾忘,你就是孤的寶侍妾了,明兒就讓太子妃給你提份例。”
梅憐寶裂開嘴笑,笑著笑著又哇哇哭起來,摟著孟景灝哭個昏天暗地,哭的孟景灝耳朵疼。
第10章 初受寵溫存小意
夜深冷寂,小雪細細。
站在廊檐上,梅憐奴回望大殿,隱約還能聽見里頭梅憐寶撒嬌賣癡,不依不饒的聲音。
“梅侍妾,小轎子停在那兒呢,不是后頭,走吧。”福順躬身催促。
暖閣的燈熄了,里頭一片黑暗,梅憐奴失望的垂下頭,飲泣一聲,聽話的小步上了轎子。
“起轎,送梅侍妾回凌雪閣。”聲調(diào)里是隱藏不住的興奮。
這回他沒親去送,連囑咐抬轎子的太監(jiān)小心點,慢慢抬之類的空送人情話都懶得說。
福順立在雪地里,臉上是止不住的笑。
“撿到金子了?”
后背冷不丁被拍了一下,福順嚇的一哆嗦,回頭一看是自己師傅忙打千作揖賠小心,“師傅您老人家怎么不在里頭伺候,外頭怪冷的。”
張順德袖手一攏,瞧著這大雪天,慢悠悠的道:“明知故問。”
福順嘿笑一聲,攙著張順德往偏殿走,“外頭冷,徒弟扶您里頭暖和暖和去,這一時半會兒的怕是鬧不完,還是咱新進寶侍妾技高一籌。”
聽出福順話里的得意,張順德齜了齜牙,“你弄什么鬼?忘了師傅怎么教你的了,你是我徒弟,咱們是跟著太子的奴才,跟哪個妃哪個妾可都不準(zhǔn)沾邊,你給我記勞嘍。”
福順趕緊點頭,“師傅說的是,徒弟都記在心里頭呢。”
推開偏殿門,又見魏嬤嬤,張順德看見這老婦就牙疼,轉(zhuǎn)腳就想退出去。
“小德子,進來暖和暖和。”魏嬤嬤開口笑,那常年顯得陰刻的臉更陰鷙了。
張順德呵呵笑著進來,讓徒弟關(guān)了殿門,仨人都圍攏著一個燒的旺旺的火盆,都不開口,殿里死寂一般,氣氛有些波詭。
福順還小呢,圍著火盆子還忍不住打哆嗦,一直低垂著頭不敢看魏嬤嬤。
張順德暗罵一句沒出息,卻護犢子的對魏嬤嬤感到不滿,沒事嚇唬我小徒弟作甚,真閑的蛋疼。
“嬤嬤怎么還不回去歇著?”張順德拿腳踹福順一下,“東窗下小茶幾底下我藏了倆紅薯,你去拿來,烤烤,咱爺倆一人一個。”
福順響亮的答應(yīng)一聲,趕緊離了這火盆邊。
“哪里就敢走,我是干什么的,專管龍子鳳孫去留的,這寶侍妾不還在里頭嗎,我得守著,好好守著。”魏嬤嬤陰陽怪氣的道。
張順德扒拉了幾下炭灰,弄出兩個窩來,讓福順把紅薯埋了進去,沒接話。
爺倆一個烤手,一個縮在后頭,沒人搭理她。
魏嬤嬤突然重重哼了一聲。
福順嚇的一哆嗦。
張順德惱了,瞅著通紅的火星道:“我勸嬤嬤收斂,奶了太子您是大功,可說句不好聽的,奴才還是奴才也變不成圣母皇太后。”
“你!”瞅著張順德的發(fā)頂黑冠,魏嬤嬤把怒氣狠狠咽了下去,斂了斂后,輕飄飄的笑,“小德子你可真不得了,會叫的狗不叫,你不就是?”
“哪比得上嬤嬤這會叫的狗,怪不得能爬上太后宮里大太監(jiān)的床。”張順德把手往袖子里一攏,站起來,拿腳踢徒弟,道:“有點犯困,去把暖塌給師傅收拾出來,我睡會兒子。”
“哎。”福順響亮的答應(yīng),忙跑去收拾。
魏嬤嬤也站了起來,一腳踢翻了火盆,嘰哩咣當(dāng)一陣子,張順德自去小睡,福順乖乖的蹲在腳踏上給師傅守著。
“我不小心把炭盆子弄翻了,福順,你過來收拾干凈,再換盆新炭來。”魏嬤嬤拍了拍粘在腳背上的灰燼,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