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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統計,遠古洪荒時期,百分之七十的物種因一次次洪荒大戰而湮滅,當時的洪荒環境之惡劣,是現在的我們難以想象的,但當時的洪荒三界之富饒,也是現在的我們難以想象的。那樣的環境催生了無數驚才絕艷的人物,單就根腳來說,若要相比,講究的甚至不是獨一無二,是開天辟地頭一個。
開天后的第一只三足金烏建立了上古天庭,開天后的第一支筆創辦了天庭出版集團,開天的第一朵紅云創立了三界最大的蔬果供應公司……
現在的珍禽放在過去不如狗,現在的修道者放在過去沒朋友。
——笑談洪荒·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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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竹親愛的師侄們都不理解何為珍禽保護計劃,倒不是聽不懂珍禽是什么意思,都能明白,珍貴、珍稀的禽類嘛。只是,他們沒有一個概念,什么珍禽還需要保護啊,連自保能力都沒有,到底是珍稀,還是挫到被屠殺光了啊?
大家納悶之際,黃竹已經帶他們往靈山去了。
西方雖不如東土富饒,但靈山好歹是接引和準提的老窩,布置得還是不錯的,青松翠柏,奇花異草,很清靜。他們避開山門,從一座石橋走進去,就是正式進了靈山的中心地帶。
“師叔,往哪走?”
大家都沒來過靈山,現下隱匿著身形,卻也不知道是來干啥的,該往哪走,要知道接引和準提指不定什么時候心念一動就回來了,雖說安排了人去拖住,但是也不保險啊。就是不知道,師叔心里有數沒了。
黃竹當然是有數的,他略看了看,說道:“找找有焚燒痕跡的地方。”
嘿,靈山是怎么的,還會被人放火啊?
大家雖然這么嘀咕,但是那有查探神通的弟子,還是放眼望了一遍靈山,然后指著一個地方道:“師叔,那邊。”
那是一片草地,旁邊小溪潺潺,再旁邊的大樹有著被燒過的陳年痕跡。
眾人往那兒去,放看到草地上一塊大石頭上面坐著一個他們還挺熟悉的人,準提座下的水火童子。當初第一個遭了黑拳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如今百無聊賴地坐在石頭上,盯著前面看,
前面就是小溪,旁邊還有一個小孩,看身形只不過四五歲大小,胖乎乎的,背對大家在掬水玩。
黃竹心說,水火童子這是在做ing啊。還有十太子,當年一別,居然都能化形了。
這小胖墩是誰,除了黃竹,其他人一無所知,連臉都未看到。
只見那小孩看似童真地玩著水,突然間手臂往水里一扎,然后抬起來,手里就抓著一條魚了,他歡笑起來轉過身,舉起那條在他手里拼命掙扎,但怎么也掙不脫的魚。
這時大家方看清楚小孩的臉,白白嫩嫩,眼睛烏黑有神,一頭才到耳邊的頭發顏色有些淡,而且那劉海里面夾了一綹金火色,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簇火焰。
這時是不能說話的,但是大家都在心底叫了一句,這貨不是帝俊么!長得和帝俊那么像!是帝俊的兒子吧?肯定是帝俊的兒子吧!
可是,當年不是傳說帝俊的兒子死了九個,還有一個下落不明,估計也是被巫族弄死了嗎?怎么竟然出現在了靈山……準提居然還拐賣小孩,簡直是太卑鄙了!
到這時候,大家算是理解了為什么黃竹師叔說珍禽保護計劃,天地間最后一只金烏,可不就是珍禽么,太珍了。
黃竹就覺得嘛,這絕對比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要珍稀吧?必須評個天庭特級保護動物,敢走私的都死啦死啦的。
水火童子看到小孩抓了魚,連忙大聲道:“陸壓,快放下那魚,不可殺生!”
陸壓撇撇嘴,“我想吃魚了。”
水火童子下了石頭,邊向他走去,邊嚴肅地道:“不行,不可以,你忘了教主的教誨了嗎?時時常要方便,念念不忘善心,快將這魚兒放回水里。”
陸壓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是翻滾又是蹬腿,但是手還是緊緊抓著那條魚的,“我不我不我不!我要吃魚!教主又不在,我不管我要吃肉!”
“不可以!”水火童子按住他,把那條魚解救出來,小心翼翼地丟回了水里。
須知陸壓本是金烏,猛禽中的猛禽,天性被壓抑,又不能放火又不能吃肉的,這會兒看著他放魚回水,口水稀溜溜了一下,傷心不已。
水火童子便勸他,“陸壓,你念經,念經就心安了。”
陸壓擦了擦眼淚,看了水火童子一眼,還是委屈地坐了起來,盤著腿開始念經。
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啊,不說別的,一只三足金烏怎么可能被這水火童子用言語就壓制住,即使是未成年的也不可能,他們一化形就高于他人。
黃竹瞇了瞇眼睛,看著陸壓頭頂上那撮顏色不一樣的毛,心里頓時有了答案。
小孩子鬧著要吃肉,準提卻要培養他的佛性,怕是將他一身真火都封印了起來,尤其是自己出門之前,為了使水火童子能壓住,說不定還賜了法寶。
黃竹想著,現出身形來,“小孩子要吃肉,是天性,不吃肉身體怎會好,童兒何必阻攔呢。”
水火童子猛回頭看到一抹黑影,頓時顏色大變,顯然是想起了什么很不好的回憶,他定了定心神,怒斥道:“賊子安敢擅闖靈山!”
靈山雖然沒有禁制,但是山門便是迎接來投的人的,也不可能大開方便門到讓人隨便在靈山亂逛,更何況這人的衣服那么熟悉,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背景了!當年那一通暴打,水火童子可是記憶猶新呢。
水火童子一邊斥責,一邊已經準備叫人來,和通信給圣人了。圣人走前留了法寶給他,可是他自知斗法不是第一選擇,經驗告訴他,法寶拿出來只會被對方收走。
不過,先選報信也沒用,傳是傳出去了,圣人一時半會兒根本沒反應,倒是靈山其他人發現了,往這邊趕。
那黑衣人身后又漸漸現出幾十條身影——他就知道他們肯定不是單獨行動,群毆就是他們的愛好。
這些人都拿著掃帚,圍成一個大圈。
為首者也拿出了自己的掃帚,只是掃著水火童子輕輕一掃,他就陷入了黑暗,最后一點想法就是,這分明是爺爺的六根清凈竹!
由六根清凈竹變形的火弩.箭,只需一掃,便可封人六感,任人宰割,看著水火童子頃刻間失去意識,黃竹將掃帚一扔,隨便扔給了一名弟子,“來了的人,都給我掃下去。”
“是!”
這極品法寶加上三十名三教弟子,對付靈山的看家狗們,那是足足夠了的。
外圍有他們守著,黃竹就看向陸壓。
陸壓也是呆了,他驚恐地看著這個黑衣人,撲向水火童子,“喂,醒醒,你快醒醒啊!”一看毫無動靜,又開始大喊,“教主,教主救我!救命啊!來人啊!”
人是來了,可是都被掃帚掃飛了。
之前還看不出什么,反而覺得陸壓對水火童子有點抗拒,但現在黃竹看上去,抗拒那也是自己人的抗拒,陸壓竟似把靈山當做自己家了,頓時心中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