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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輕飄飄的一句卻讓眾人打了個寒顫,特別是那幾個瞧熱鬧的公子哥酒都給嚇醒了,再瞧著禹璟瑤怎么都有些面熟,然而還不待他們細想,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黑衣人迅速按住他們,只聽“咔嚓”幾聲,幾人四肢以極為扭曲的姿勢折斷。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叫聲彼此起伏,讓唯一還站著的李澤嚇得直哆嗦:“你!你敢!我……我爺爺……不會放過……啊!”
還不待他講完又巨大的疼痛襲來,李澤叫的比剛剛那幾位更甚,堪比殺豬聲了,禹璟瑤嫌棄了睨一眼,又沖慕汐朝道:“會不會太輕了?”
“還好。”想起之前山水行宮時禹璟瑤折騰慕汐暉,當時還真把他嚇住了,如今再看李澤他們怎么著都有些暗爽,慕汐朝掃了一眼并沒有發現慕汐暉,估計剛剛趁著跑了。
這邊兩人風輕云淡的談笑,那邊躺在地上的人都覺得命不久矣,特別是李澤他的四肢正以不急不慢的速度滲血出來,不一會他這塊地上就暗了一片,可偏偏他的神智還非常清醒,所以才更加恐懼,他知道對方不準備輕易放過他,果然下一刻禹璟瑤說的話讓他不寒而栗!
“光天化日之下行這等齷齪之事,再讓他不能人道吧。”
還有些壯著膽子看熱鬧的人,特別是在場的男子都不由得夾緊了雙腿!這中間也包含了聞詢趕來的蕭楠和寧墨臣。
兩人本想上前勸一勸的,畢竟禹璟瑤原本名聲就不好,一貫的有人說狠戾乖張、心狠手辣,如今再鬧這一出明天還不知道傳出什么來!可兩人腳步剛抬起,那邊黑衣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踏在李澤下身。
這下李澤也叫不出來了,直接昏死了過去,蕭楠忍不住捂住了臉,他這絕對是被嚇得!
禹璟瑤早發覺人群中的兩人,頷首示意他們過來,又瞧慕汐朝并未露出任何恐懼之色,滿意的拍拍他頭道:“倒是長進了不少。”
“罪有應得罷了。”慕汐朝無所謂開始剝栗子,“而且殿下自然做事很有分寸。”
分寸?上前的兩人腳步一頓,就連寧墨臣都忍不住汗顏,這叫有分寸?那沒分寸才什么樣子!
禹璟瑤嘆息真有種把這孩子養歪的錯覺,瞧著寧、蕭二人又道:“瞧瞧地上還有誰家的,這么沒規矩。”
兩人對視一眼,躬身道:“是,殿下!”
地上攤著的公子哥并沒有昏死下去,可也一直懸著心,大家已經大約猜出禹璟瑤的身份了,只覺得命不久矣,原本有些還抱著猜錯的念頭,如今看到寧、蕭兩人、再聽那一聲“殿下”,眾人都有些覺得昏死過去的李澤比較幸福了。
下一瞬帶人趕來的督騎衛統領栢仲帶人前來,連忙下馬躬身行禮:“卑職柏仲參加二殿下。”
“參加二殿下!”跟著的一眾士兵齊齊下馬參拜,整條街道烏壓壓跪了一地,原本還有些看熱鬧的聽到這聲,更是嚇得魂都跪趴在地上。
柏仲今夜原本負責城內安危,哪里想到剛巡查到西街就聽到二皇子被人輕薄的消息,只覺得老天爺來磨難他的:“卑職救駕來遲,驚擾了殿下,請殿下恕罪!”
禹璟瑤睨了他一眼,淡淡道:“柏統領何罪之有。罷了,本殿今晚興致好不想見人命,將這些丟人現眼的東西扔回去,記著好好將他們的豐功偉績告訴他們的老子。”
柏仲額頭都滲出了冷汗:“殿下仁慈!”
說罷禹璟瑤便帶著慕汐朝離開,卻被慕汐朝攔住,“還有何事?”
慕汐朝指了指攤子:“殿下,他們把老板的桌椅都砸壞了,讓他們賠。”
那夫妻兩人早就嚇傻了,哪里想到如此生怕能見到如此尊貴之人,連忙擺手:“不……不不用。”
禹璟瑤微微頷首,又沖身后的伯仲吩咐道:“聽見了?”
柏仲立馬躬身道:“是!”
鬧了這一出,兩人也沒有再逛下去的意思,和寧、蕭兩人對好了說辭便各自離去。
禹璟瑤倒覺得有意思,他最近沒準備動手,偏偏一個個作死的往上湊,他要是不做點什么還真說不過去,將腦中計劃又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任何紕漏,這才覺得似乎有些安靜過頭了。
這一瞧慕汐朝正坐在一邊,悶不吭聲的把玩那些小玩意,只瞧著眼神都發了散便知心思根本不通在上面,一回想也是,好像自從上了馬車就一直懨懨的。
“怎么了?不開心了?”
“……沒有。“慕汐朝悶悶道。
這明擺著我很有事的模樣還嘴硬,禹璟瑤好笑:“不是答應了你明年還來嗎?怎么就不開心了。”
慕汐朝依舊不肯說話,禹璟瑤細琢磨了下也大約明白過來小孩兒在鬧什么別扭,或許也不算是鬧別扭,只是對于今晚的留戀和不舍,從踏進馬車的一刻起,他們又回到了過去。
不過他并沒出聲安慰,他知道那些道理慕汐朝都懂,只是在自己面前會鬧一些小情緒,禹璟瑤心疼的同時又覺得欣慰,這孩子對他越來越沒有防備了。
正想著感覺小孩兒一點點的蹭過來,似乎還在小心觀察自己有沒有發覺,禹璟瑤也稱了他心故意看向別處,然后就覺得一直軟軟的小手試探性的撫上自己手背,見自己還沒動靜,慕汐朝便放心大膽的蹭到自己懷里,似乎還聽到一聲滿足的感嘆聲。
禹璟瑤哭笑不得,指著一旁的貓兒花燈道:“你現在的模樣就跟它一模一樣。”
慕汐朝瞧了燈一眼,頗有些埋怨的意味往他懷里拱,禹璟瑤一笑仍有之,順著他的脊背來回撫摸,慕汐朝舒服的瞇上了眼。
一刻后馬車停下,這處正是別苑和晉遠侯府的分叉路口,之前兩人便說今晚各自回去,可慕汐朝不肯動,禹璟瑤也沒出聲,兩人就這么靜靜相擁著。
直到不遠處傳來打更聲,禹璟瑤底下頭剛想說時辰不早了,懷里的人就突然抬起頭,熱氣迎面撲來就感覺唇角被軟軟的碰了下,懷里人丟下一句:“只可以汐朝一個人叫……”就跳下了馬車。
禹璟瑤微怔,抬手撫上慕汐朝剛剛吻過的地方,懷里似乎還有兩人相擁的余溫,半響愉悅的勾了勾唇,“胡鬧……也不怕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