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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許久都未說話,慕汐朝默默算了算兩人已經(jīng)十日不曾見到,他將自己埋在這久違的懷抱里,從這一刻起他才感覺到安心,他想他并不堅強(qiáng),或許曾經(jīng)很堅強(qiáng),但是遇到禹璟瑤開始,他變得有些脆弱了……
“殿下……”
“嗯?”
“我并不后悔。”
“……我知道。”
慕汐朝想說雖然意外殺死了那個丫鬟但卻不后悔,甚至后面設(shè)計的一切也都不曾后悔。其實這些在禹璟瑤看來根本不需要想那么多,換做是他,殺了便殺了,又能如何?他手上的鮮血不知道有多少。
可慕汐朝不一樣,慕汐朝心思再深、處事再沉著,他都從未殺過人,甚至從來沒有接見害死過一人,他一直保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如今這個孩子手中染血了,甚至做了以往自己最厭惡的事,沖擊必然不小。
禹璟瑤暗嘆了一口氣,他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起他改變了初衷,之前與慕汐朝在一起,除了上輩子的感念外更多的是想利用。可如今他變了,他把上輩子擁有鐵血手腕的晉遠(yuǎn)侯和如今他懷里的對依賴他的慕汐朝完全當(dāng)成了兩個人,他欣賞上輩子的慕汐朝,對于懷里人雖然他也說不清是什么感情,但心疼的都快化了。
所以他寧愿慕汐朝永遠(yuǎn)像之前那樣,有點小聰明、有點小性子,天真如孩童,他不介意一輩子就這樣寵著慕汐朝。
禹璟瑤為自己的“多愁善感”覺得好笑,低頭瞧了瞧“撒嬌”的慕汐朝,“現(xiàn)在好點了嗎?”
懷里的人默默點了點頭,卻還抱著自己的腰不撒手,禹璟瑤拍了拍他的頭,調(diào)笑道:“再膩歪下去,估計晚宴也不用去了,直接過大年初一了。”
慕汐朝有些羞赧,可還是忍不住抱著禹璟瑤蹭了蹭才放開,抬眼不經(jīng)意間突然瞥到禹璟瑤的手,“之前聽公公殿下還……殿下您的手怎么了?”
“沒什么,是讓墨臣和蕭楠,一會引見你們認(rèn)識。”禹璟瑤將手拂過去,又指著架子上道,“把衣裳拿過來,再晚就要耽誤了。”
慕汐朝沒法子只好先將早備好的禮服捧來,可瞧著那傷口怎么都覺得礙眼:“殿下您涂藥了嗎?汐朝幫您。”
“又不是什么大傷口,涂什么藥膏。”禹璟瑤起身褪下常服,瞧慕汐朝不滿的樣子失笑道,“也就你眼睛尖,別人都不曾發(fā)覺,真沒事。”
慕汐朝不依,執(zhí)拗的握過禹璟瑤的手背細(xì)看:“那祛疤的總要吧,殿下手上怎么能留下傷疤。”
“這點什么?”禹璟瑤反握住他的手,低聲調(diào)笑道,“還是你心疼了?”
“殿下!您能不能正經(jīng)點!”慕汐朝漲紅了臉,不滿道,“要是……要是讓人別看到您手上居然有傷疤,還……還不知道說成什么樣子呢!”
“好好好,讓我先換上衣服成不成?”現(xiàn)在是拿他沒轍,說是說不得,打又舍不得,禹璟瑤只好扯開話題道,“一會你和墨臣他們坐一塊,記得別喝酒,要是有人敬酒就讓墨臣他們檔。”
慕汐朝嘀咕了一聲,明顯是對他這種轉(zhuǎn)移話題的方式不滿,“……知道了,不喝酒。”
禹璟瑤哭笑不得:“別鬧別扭了,一會涂就涂,先幫我換衣裳,禮服太麻煩了。”
慕汐朝帶有控訴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幫著上前幫著打理衣裳,可又忍不住小聲念叨起來:“殿下您都多大了,也不小心一些……還在手背上,也不知道您到底怎么弄的……”
禹璟瑤沒有一絲不耐,又暗自失笑,要是以往誰敢和他啰嗦早被拖出去砍了,可偏偏他對慕汐朝的碎碎念就很受用,聽得心都酥了,又瞧著慕汐朝這樣真像一個賢惠可愛的小妻子。
一把摟住他纖細(xì)的腰肢抵向自己,笑的曖昧:“我看你也別想那勞什子世子了,二皇子妃倒還空著,有沒有興致?”
慕汐朝手上的動作一頓,“刷”的一下紅了:““殿下您……您在胡說些什么!”
“其實好處也不少,”禹璟瑤湊近他耳邊曖昧的吹了口熱氣,“來年冊封旨意下來,那就直接升王妃了,不必你那世子好?”
“殿下!”越說越不像話!慕汐朝氣急。
“有什么不好?他們年長你許多。”禹璟瑤起身拿起一旁備好的紫色華服換上,“而且宮內(nèi)復(fù)雜,你又不能同我坐一塊,我顧不上你。”
慕汐朝一想也就不再推脫,幫著禹璟瑤打理衣裳,恰好這時福海帶著兩位在外面求見,慕汐朝趕緊退到一邊,禹璟瑤低頭瞧著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還真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