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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的人很重，不只是體重增加，更是肌肉松散、重心不斷轉(zhuǎn)移，顯得格外沉重。

林行野把柳若從副駕抱出來的時候，聽見女生在哼哼唧唧。

“林行野，你可以永遠……噗嚕嗎。”

不知道柳若上次的解酒藥哪找來的，還是那回他醉的程度沒有她這次深，所以上車前喂了一粒，柳若現(xiàn)在仍然是不太清醒的樣子。

但比老宅的貓貓配合一點，從頭至尾都安安分分地蜷在他懷里，不曾掙扎。

“噗嚕是什么？”

林行野輕聲問。

他抱著她，臉微微揚起，那扇曾幾何時還需要家里的她來開的大門便掃過虹膜徐徐展開。

“噗嚕就是噗嚕呀。”柳若雙眼皮褶皺因困倦而睜得更深，襯得眼睛水潤潤的。

林行野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晃晃，就看著她瞳仁轉(zhuǎn)過來又轉(zhuǎn)過去，一下又失了興趣。但他換了頻率，她又馬上盯過來。

林行野笑了笑。

“姐姐。”

“嗯。”

“知道我是誰嗎？”

“……哼。”

“柳若。”

“嗯……嗯？”

“我喜歡你。”

懷里的女生不說話了，眼睛也不再轉(zhuǎn)動，只是機械地一眨一眨，像系統(tǒng)過載。

胸前傳來溫暖濕潤的觸感的時候，林行野才意識到她眼里的水光，不僅僅是燈光的反射。

空氣中有青草香氣，剛淌完的雨水，在他懷里又變得湍急。

剛好到了她的房間，林行野想將柳若放在床上去拿毛巾，胸襟卻被她緊緊抓牢。

“怎么了？”林行野的聲音比剛才還要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