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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羽晨緊緊摟著他,聽見從他胸膛中傳出有力而低沉的話,她最怕就是他的離開,而他也怕自己會離開,心里反酸著,呢喃說道,“不離不棄生死與共。”只要他不離那么她就不棄,即使他把自己拋棄了,她也會繼續找回他的心,愛情需要無私奉獻。
蘇凌低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嗅著她獨有的香味,喉結滑動了一下,“謝謝你。”他想起一句說話,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蘇凌抬起她的下顎,唇緊緊貼近言羽晨的唇,言羽晨踮起腳尖回應他的熱吻,蘇凌雙手托住她的腰間,早晨的她帶著慵懶的味道,讓他情不自禁。
他的襯衣還沒有扣上,言羽晨可以感覺到他清晰的心跳聲和那溫暖的體溫,她微張開紅唇,蘇凌的舌頭一下子滑了進來,深深與她激吻,逐漸逐漸,言羽晨身體發軟,喘著嬌氣,雙手無力攀在蘇凌的脖子上,蘇凌的吻從唇落在她白凈細長的脖頸上,用唇試探著,輕咬著,不多時留下一個紫紅色的印記。
言羽晨突然睜開迷離的雙眼,眼眸中帶著柔情,手中用了一點力,推開蘇凌,蘇凌的唇在她脖子上一頓,明顯他已經感受到她的推開,蘇凌抬頭帶著一副欲求不滿的表情看著言羽晨,她尷尬說道,“沒刷牙,不準親。”臥槽,她現在才想起她還沒有刷牙,隔了一夜該有多少細菌。
蘇凌低低喘著一口氣,眼眸再次落在被他吻得微腫的唇上,低啞說道,“不能親也親了。”她總是為一點點小事而毛毛躁躁,剛來了興致又被她澆滅,真讓人頭疼。
“不能親,我先去刷牙。”蘇凌的唇欲想落下,言羽晨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搖搖頭,她要把自己最美好的東西給他,不能給他留下邋邋遢遢的形象。
蘇凌眼里還泛著光亮,唇抵在她的脖子上,聲音嘶啞說道,“我還想繼續。”
言羽晨驚訝著,他還是蘇凌嗎?他不是一直很害羞嗎,怎么現在說話一點都不含蓄,簡直是個欲求不滿的人獸。
“啊。”言羽晨再次輕叫聲,脖子傳來一些疼痛又帶著酥酥的感覺。
蘇凌的唇終于離開她的脖子,眼眸上似乎染上氤氳的水汽,薄唇低啞說道,“去吧。”便放開禁錮在她腰間的雙手,這次先放過她,下次就不能容許她反抗。
言羽晨滿臉緋紅,大早上被他親來親去,比昨晚還瘋狂,昨晚關上燈她可以胡鬧些,但現在是日光日白,她臉羞得即將要滴血,她提著一口氣,低著頭,急沖沖跑到浴室。
蘇凌見她嬌憨的小模樣,深幽幽的眼眸帶著寵溺,他摸著自己的唇,唇瓣抿了一下,嘴邊帶著好看的笑意,味道很好,帶著濃濃的香甜。
他淺笑站了十幾秒后,修長的手指井然有序扣上紐扣,然后走出了臥室。
言羽晨在浴室里面,對著鏡子,她雙手搓著臉,哎,剛才實在太不應該了,蘇凌竟然主動了,而她又巴不得吃了他,又做什么把他推開,真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時。
她打開洗手盤上的水龍頭,滔水洗臉,把臉洗干凈后,她繼續盯住鏡中的自己,臉已經不再滾燙了,眼睛移到脖子的位置,她大吃一驚,脖子上幾點紅紫的小草莓,面積不大卻一目了然,連傻子都知道她干了些什么,她用濕毛巾想把它搓掉,反而越搓越紅,越搓越明顯,最后她放棄了,還是漱口算了。
擠上牙膏,吐出一口水,刷了幾下,口腔里充滿泡泡,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如果不是她喊停,指不定蘇凌還會繼續幫她種草莓,她分明在他臉上看到情欲,停的時候還很不滿,他就是個悶騷,一旦變明騷就不得了,好吧,種草莓就種草莓,這是他對自己愛的表達,她也樂意,只是他脖子上還沒有草莓,待會出去一定幫他種上。
她洗漱完畢,走出浴室,來到衣柜前面,換衣服,他不喜歡她穿暴露的衣服,所以就避開其他衣服,選了一套正裝,看起來十分干練。
她搞定所有的東西出去,看到飯廳里面,已經擺上熱騰騰的白粥,還有一些點心。
她驚訝看著蘇凌從廚房里面端出一碟馬蹄糕,馬蹄糕上面撒著白芝麻,一層層的,糕每一層都用一層牛奶隔著,這種馬蹄糕叫千層椰奶馬蹄糕,“蘇凌,你真棒,點心都是你親手做的?”他怎么有那么多時間做。
“不是,昨天去超市買的,粥是我熬的。”蘇凌放下馬蹄糕,拉著她手坐下,柔聲說道,“快吃,你還要上班。”
即使不是他買,就單單他一大早起來做早餐她已經感覺很暖心,“你是什么時候起床的?”言羽晨滔了一口白綿綿的白粥說道。
蘇凌把馬蹄糕夾上她碗里,“比你早起一個小時。”他習慣早起,在家早起床的時候會到花園走走。
言羽晨把點心含在嘴上,竟然那么早起床,他是做完早餐才到房間換衣服,“你手還沒有好,不要碰水。”她心疼看著他受傷的左手,傷口最好不要碰水,碰水就難愈合。
“左手而已,不礙事。”蘇凌不在乎說道。
言羽晨端了一碗粥,滔上一勺,遞到蘇凌嘴邊,“張嘴,我喂你。”獎勵他那么辛苦早起為自己做早餐。
蘇凌聽話張開嘴,含住勺子,嘴巴一合,把白粥吞下來,言羽晨見他那么聽話,繼續說道,“從今天開始就左手就不許碰水。”
“我上廁所,要洗手呢?”蘇凌低低問道。
“我幫你洗。”言羽晨又滔了一勺說道。
“我要做飯呢?”
“我幫你做。”言羽晨回答道,他在家里根本不用做飯,不用擔心。
“我要洗澡呢?”蘇凌唇邊帶著笑意輕聲說道。
“我幫你洗。”言羽晨飛快說道,說完就發覺不對勁,語氣不滿說道,“蘇凌你是故意的。”
蘇凌無奈攤手,挑眉說道,“我說事實。”要洗澡也很正常。
言羽晨的臉逼近蘇凌,露出晃眼的笑容,“如果你愿意,我更樂意效勞。”他都不害臊,她還害臊個屁,男人就愛開這樣的玩笑,女人絕不能被他們欺負,以牙還牙。
蘇凌臉上出現淡淡紅暈,輕咳了一聲,“吃早餐。”她話真是一鳴驚人,女孩子一點也不矜持,什么玩笑都能開,但只能對他開。
言羽晨看著他害羞的模樣,心情更加好,她就猜到他沒有那個勇氣,她更殷勤喂他吃早餐。
他們吃完早餐后,一起乘電梯下樓,言羽晨邊走邊笑,手挽著蘇凌著胳膊,好甜蜜的情侶。
下了電梯走了幾步,言羽晨抬頭看著前方,笑容僵住了,蘇凌也注意到陳紹,眼睛一緊,抿唇。
陳紹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轉過身來,他不敢上去就怕你她趕他下來,但是他更想不到的是言羽晨手里竟然挽起蘇凌,他凌晨時分就在這里沒有看到蘇凌進去,很顯然是蘇凌昨晚在她那里留宿。
言羽晨表情不自然起來,帶著尷尬說道,“陳紹,你怎么來了?”她怕他們打了起來,畢竟他們是好朋友,仿佛罪魁禍首是她。
“我等你,我有話跟你說。”陳紹帶著濃濃的情緒說道。
言羽晨無奈拉著蘇凌的衣袖說道,“你去上班,我也有些話跟陳紹談。”兩人不見面那就不會有沖突。
蘇凌眼眸一深看著陳紹,淡淡說道,“我剛好有事也和陳紹談。”
陳紹離他們十幾步之隔,他沉著臉踱步走來,質疑說道,“蘇凌,你難道還不清楚言羽晨是我未婚妻,你是第三者。”蘇凌就是小人,搶了朋友的未婚妻,都說朋友妻不可欺,可是蘇凌并不以為然。
蘇凌拉著言羽晨的手沒有放開,飄飄然說道,“既然是未婚就說不上第三者,我只是和你公平競爭。”
陳紹攥緊拳頭眼神凌厲,沉聲說道,“你還真是不知廉恥,我瞎了眼看錯你。”曾經的好朋友到現在反目成仇,他聽到蘇凌和言羽晨在一起的時候就注定不能成為好朋友,他沒有那么大的胸襟可以和搶妻的男人做朋友。
蘇凌眼角一掃,輕聲說道,“你難道有廉恥嗎?別以為你做過什么我會不知道。”陳紹的性格他最了解,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他會采取極端的方式。
言羽晨一驚,難道是蘇凌知道了什么?不可能的,前晚發生的事她誰都沒有說,顧謙之他不認識蘇凌,所以他應該是說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