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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言羽晨對于陸昊銳并不了解,只是平時從姚雪綺口中得知他家里不是很有錢有時候還問姚雪綺借錢。
言羽晨細心幫她拭去眼淚,緊緊抱住她,柔聲道,“沒事的。他不要你,是他的損失,像你那么好的女生,挑著燈籠也找不到。你看看他有什么好,要什么沒什么…”
姚雪綺突然停下眼淚,眼神堅定道,“你說愛究竟是什么?”
“要么把心掏出來,要么把心吃掉。”言羽晨怔住幾秒,回憶起言情小說中的愛情,沉沉說道。
姚雪綺搖搖頭,自言自語道,“你沒有談過戀愛,我還問你,我真是蠢到家了。怪不得別人騙我那么久。”
言羽晨憐惜道,“今天你跟我回家吧。”
下午是蘇凌的課,星期五很多人臉上都帶著笑,唯獨言羽晨和姚雪綺有著不易懂的憂愁。
臨下課之際,有個不同專業的男生站了起來,內疚道,“蘇老師,我很對不起,您的車是我劃花的,我會賠的。”她旁邊的女生著急扯著他的袖口。
下面的同學炸開了,議論紛紛,他跟蘇老師有仇嗎?這樣做這是為了什么?
言羽晨也感到意外,自己同學的男朋友為什么這樣做,她努力回想著,她只記得上一次上課這男生和自己有眼神接觸,她當時和蘇凌扛上的時候,他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我不容許我的女朋友在我的面前說另一個男人的優點。”男生看了一眼旁邊滿臉通紅的女生,解釋道。
這所大學是一等一的名校,在坐的人個個都是聰明人,只需幾分鐘就想明白了。他因愛生恨,妒忌吃醋。自己的女朋友說別的男生好話,聽不進去就跑去劃人家的車,真不知道是忠愛還是愚愛?
蘇凌眉頭一挑,也是頗感意外,“算了,這件事我不追究…”
男生聽著聽著頭低得越來越低,他女朋友緊緊抓住他的手,似乎給她鼓勵。
事情結束了,蘇凌沒有要男生賠償,說了一些大道理,同學們也頻頻點頭,感覺蘇老師氣度非凡。
下課了,言羽晨拉著姚雪綺往外走,突然面前被一人擋住腳步,高個子的男生拿著一張粉色的紙,靦腆地遞給言晨曦。
言羽晨只是看了一眼說道,“同學,我們不需要傳單。”
“言…這…這不是傳單,這是我特意給你做的情書。”男生似乎不知道怎么稱呼才合適,最后兩個字也說得極其細微。
言羽晨拉緊了姚雪淇,接住粉色的紙,“謝謝你,我收下了,麻煩你給全校的女生都準備一份吧。”說完帶著姚雪綺走了。
男生笑容在一秒鐘僵住了,不知所措。
太直接有時候傷人反而會更深。
言羽晨靜靜想著那句說話,要么把心掏出來,要么把心吃掉。
☆、第十九章 連聾子也清楚不過
言羽晨成功勸說姚雪綺跟自己回家,把她安置在酒店中,想讓她明天幫自己一個大忙,起初姚雪綺是十分抗拒的,后來經不住言羽晨的軟磨硬泡,才勉強答應。
好吧,她承認自己有私心,也承認自己很不人道,但是如果姚雪綺不幫她就沒人幫她了。
言羽晨家位于郊區,四周環繞山水,是一座高檔獨立的三層別墅,雖說是郊區,但是城鎮發展進程快,交通生活都比較方便。
“晨晨,你回來了,董事長和太太都很記掛你。”保姆黃姨為言羽晨開門,開心說道。黃姨在言家已經工作有十年多,是看著言羽晨長大的,對她也是比較疼愛。
言羽晨也露出溫和的笑容,“黃姨,我也想你。”彎腰脫下布鞋換成一雙家居鞋道。
“晨晨,你回來了,快過來坐下,陪爸爸聊天。”言翔東帶著老花眼鏡,放下手中的報紙,開心招呼著。
現在這個時候爸爸估計還在公司,定是自己回來了,爸爸才提前回來,言羽晨心頭一暖,向言翔東走去,在他身邊坐下。
“爸爸。”言羽晨挽著他的手臂,嬌嗔道。
“晨晨,過來洗手喝湯,這湯是我親自熬了三個小時的。”言羽晨媽媽蔡麗萍從廚房端出一個湯盅道。
言羽晨屁顛屁顛跑了過去,臉上掛著小孩子般的笑容。
蔡麗萍寵溺一笑對著言翔東道,“你看這孩子,都長那么大了,還像個小孩一樣,以后嫁人了,那該怎么辦?”
言翔東笑著,不插話,走向飯桌。
言羽晨洗完手,樂呵呵喝著湯,她只在愛的人面前才秉持著那份童真。
大家都坐上飯桌,黃姨很快擺滿菜,言翔東示意她坐了下來,言家從沒有把她當成外人,她打心眼感激。
“來,多吃點,在學校肯定餓壞了吧。”蔡麗萍夾菜到言羽晨碗里道。
“搬回家住吧,學校離家又不是很遠,我跟你領導打個招呼就行了。”言翔東看著言羽晨纖細的身子道。
“不,我喜歡住在學校,住學校方便很多。”言羽晨也為父母夾菜道,她才不搬回家住,家里雖好,可是學校和家里來來回回折騰,被一些盯著她看的記者看到,還不把她曝光,她可是不想成為公眾人物。
家人從小就把她保護好,不會在大眾面前承認自己的身份,因為之前有個慘痛的教訓,所以家人不會讓她涉險。
言羽晨在家人的強勢攻擊下,吃了整整兩碗飯,她平時飯量撐死了也就只有一碗。
飯后,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蔡麗萍貼心著準備水果,給了言羽晨一個道,“晨晨,媽媽跟你商量一件事好嗎?”
“這多大的事,不用商量,我去就是了。”言羽晨主動接住了水果,看著媽媽熱切盼望的表情就知道了。
“你可知道我說什么嗎?”蔡麗萍接著問,生怕言羽晨會拒絕。
最近她不是整天嘮叨嗎?就連聾子也清楚不過了。真不明白那些家庭主婦整天都在想如何把自己的孩子嫁出去或者直接領一個媳婦回家。
言羽晨信誓旦旦說道,“相親嘛,我會去的。”她可是做好兩手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