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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知道了。”紀(jì)意還是抱著跟之前一樣的想法,跟總裁的特助討論總裁是否真的專情這種事,特別幼稚,也沒有任何意義。
她知道鐘愈就是想提醒她,別抱有什么不該有的目的,人家傅時舟不吃這一套。
紀(jì)意走后,鐘愈思前想后,覺得這個事兒怎么著也得告訴傅時舟一聲,拿起車鑰匙就出門了,現(xiàn)在不是下班的高峰期,他用最快的速度來到傅時舟家。
他走進客廳,整個人覺得骨子里都在冒著寒氣。
因為傅時舟開了門之后又坐在沙發(fā)上抱著個骨灰盒在看書,這個畫面怎么看都讓人瘆得慌。該不會昨天晚上拿回來之后,他就一直抱著這個骨灰盒吧?鐘愈又一次感慨,傅家的人指望傅時舟結(jié)婚生子,除非辛意重生。
傅時舟瞥了他一眼問道:“有什么事嗎?”
說完后他又低頭看書,鐘愈早就習(xí)慣他這個樣子了,只能如實稟報:“紀(jì)意提出辭職了,因為不是正式員工,所以今天財務(wù)會結(jié)清工資,明天她就不來傅氏上班了?!?
傅時舟聽了這話,放下手中的書,眼里什么情緒都沒有,“辭職?”
“是的,她說家里離公司太遠了。”鐘愈可不敢告訴他真實的原因,不然傅時舟可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平靜了。
傅時舟冷笑道:“來面試的時候就不嫌遠了?”
鐘愈默,他怎么覺著傅總這是在鬧脾氣呢,人家一小秘書就算有什么目的,這不也辭職了嗎?犯得著跟人家置氣嗎?
“你查清楚她為什么去吳鎮(zhèn)了嗎?”傅時舟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只是在面對辛意的事情上,他不想寬容,凡是試圖利用辛意來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的,他都不想放過,更何況紀(jì)意如果真的別有用心,那么,她的所作所為簡直比那個喬菲菲還要令人厭惡。
鐘愈也只能說一半話留一半話,“她聽說吳鎮(zhèn)有個算命的很靈,就過去看看?!?
“這種話你也信?”傅時舟瞪了鐘愈一眼。
“傅總,她現(xiàn)在是要離職的員工了,我總不能逼著她說實話吧?她要是告我騷擾,那我多冤啊?!辩娪X得自己才是最苦逼的那一個,傅時舟這邊逼著他,可紀(jì)意又不是什么大丫鬟,他能逼著她?。克敲?,隨便給他扣一個帽子,都夠他受的了。
傅時舟也沒再繼續(xù)為難鐘愈了,他低頭看著骨灰盒,眼神也不似剛才那樣冷厲了。
“傅總,其實我們真犯不著這樣,現(xiàn)在都是我們在猜測而已,紀(jì)意壓根就沒表現(xiàn)出格,我們也不能成天去跟蹤她調(diào)查她?!?
鐘愈見傅時舟沒說話了,心里也輕松了一截了,坦白說,他都不樂意去查人家小姑娘去哪里了,做什么了,只要紀(jì)意沒有對傅時舟有什么表示,沒有做不是秘書該做的事情,那他們能說什么呢?
紀(jì)意走出傅氏的時候,只覺得全身心都開始放松了,顧暖挽著她的肩膀道:“正好,明天就周六了,今天一起吃個飯娛樂一下嘛?!?
“吃什么?”剛下班,大家都餓了。
顧暖對紀(jì)意擠眉弄眼道:“新開了一家特別贊的火鍋店,我讓我男朋友還有賀遠城先去排隊了。一起去吧?!?
“你這都安排好了,我能說不去嗎?”紀(jì)意也不會刻意去躲著賀遠城,沒有那個必要。
“就知道你最好啦!我都饞死了!”顧暖攔了一輛出租車,拉著紀(jì)意上車了。
路上還有點兒堵,每個周五都這樣,大家也都習(xí)慣了,顧暖好奇問道:“我憋了一天了,你說巧不巧,我本來想介紹賀遠城給你認識的,哪里知道你們是高中同學(xué),這世界也忒小了,話說回來,你覺得賀遠城怎么樣?”
“能怎么樣?”紀(jì)意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