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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雙柔荑撫摸上自己柔軟的身子,眼里亮晶晶的,卻無半分女子對情郎的愛意。
“這是爺對我的愛寵,是好事。”
話里皆是甜蜜笑意,眼神卻冷,似窗外寒徹骨頭的秋雨。
二人自然不明白她話里的深意,最終笑著奉承了幾句伺候她沐浴不提。
…
一場歡好過后,碧奴窩在薛劭仍起起伏伏的胸膛之上略有些困倦,任由男人摩挲著她的肩背。
這些日子他的右手大拇指上忽然多了一只白玉扳指,連行那事時也不舍得摘下。
白玉貼著皮膚,卻不冰涼,而是帶著幾分溫熱,卻十分有存在感。
“為了你,府里可要鬧翻天了。”
他忽然開口,話中卻不帶半分責怪之意。
碧奴睜開微瞇的雙眼,略抬起頭,看著他。
“郎君自己要干荒唐事,怎得怪在我頭上?”
薛劭笑起來,把她的頭輕輕按回自己的胸口,嘆了一口氣。
“是是,自然是我的不好。祖母和母親處倒是好辦,你是不知我屋內那兩位有多麻煩。”
碧奴聲音悶悶的,震得男人的胸口酥酥麻麻:“晴云姐姐和秋月姐姐可是遣來給公子知人事的丫鬟,按理早晚也該有姨娘的名分……”
她頓了一頓,模仿著薛劭的模樣裝腔拿調的也嘆了一口氣。
“唉,世人還說妓子無情,其實你們男人才是真真無情。這才多少日子,有了新歡立時嫌舊人礙了你的眼。便是咱們這些‘無情人’,與恩客不再來往了也會花幾文錢請人寫首酸溜溜的情詩遞出去呢。”
薛劭倒也不惱:“不過是‘佳人再難得’罷了。”
他輕哼一聲,語氣十分不屑。
“待你攀上高枝,那位待你只怕有過之無不及。”
“至于我嘛——”他話鋒一轉,語氣也一變:“只好替殿下好好伺候娘娘了。”
說罷,一雙手又不老實起來,直往碧奴身下探去。
她反應快,像條泥鰍似的滑溜,立刻從他懷中鉆了出去,只讓他摸到細膩柔軟的小腹。
他倒也不繼續追著,略伸長了手輕輕撫摸起這離女子孕育之處最近的地方。
薛劭從來都是滿滿射進最深,最熱,也最軟之處,亦不飲避子湯,更是從未賞過給他。
子嗣,子嗣。
他已是弱冠,雖未娶妻,但子嗣的事卻也并非從未考慮過。
前頭因金雀有孕之事,他心中多少有些不悅,便也悄悄給自己定下“頭一個孩子不能從通房肚子里發出來”的規矩。
只是如今一鬧,不知何時才有少夫人入門的那一天,想再擇人納入府也不是件易事,再如何究竟也比不上貼身伺候多年的秋月和晴云知他心意。
可心里有道坎總在那,到達也沒讓停了她們的避子湯。
若是她呢,若是碧奴,或者說,珍珠?
薛劭腦袋里百轉千回地繞,臉上的笑不知何時也淡了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