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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車夫倒是好好教了你,嗯?”
他說完便如發了狠一般大力搗弄起來,不再是深幾下淺幾下,而是次次整根插入又拔出到只剩個卵蛋大的深紅色龜頭,復又一口氣插進去。
秋月倒還記得把那故事講完,一邊浪叫著哀求一邊告訴薛劭自己是怎樣吃了那老車夫的臭精,被拉到夫人的馬車里又是怎么被他用粗黑雞巴搞了。再說自己噴的水打濕了馬車上柔軟的坐墊和新換的車簾,就連車里的內壁上都還有沒收拾完的車夫射的白精,留到現在只怕早已泛著黃色。
男人聽著她的淫言浪語,陽物一下又一下探開那本閉合著的宮口,終于在她講完故事的那一刻把積攢了三五日的濃精全都灌了進去。
熱熱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射入,秋月亦是小死了一會,身子和心卻都極是滿足。
男人抽出軟下來亦是十分可觀的性器,躺在她身旁,她癱軟著,左手卻悄悄撫上小腹。
她多么希望能有一個孩子,這樣就不只是他的通房了。
可大半年前老夫人和夫人如何打發了那偷偷有孕的金雀的樣子仍是歷歷在目。
金雀也是可憐,她本是和秋月以及晴云同時被送來薛劭房中的丫鬟之一,可自出事后,她那老子娘立刻哭著來求了老夫人和夫人讓她配個府里的小廝嫁了,只說自己教女無方,竟違逆了主家的意思,實在無臉見人。
薛夫人本待一月假后再問薛劭的意思,看是否還要金雀回來伺候,只她悄悄有孕,鬧出去到底不好,又見她爹娘來,干脆狠一狠心,卻也不敢薄待,便點了薛府張管家的大兒子叫金雀嫁過去,又說府里自會為她添些嫁妝。
還未出小月,金雀的禮就已匆匆過了,養好了身子便嫁了過去。
好在那次落胎并未傷及根本,昨日聽張管家喜滋滋地說,金雀已是有孕兩月有余,總算還是個能結果的。
她自然沒膽再去試探。
她明白,無論五公子在床榻間再如何對她們寵愛有加,正頭夫人嫁進來前,無論誰有了身子,薛劭都只會賞下一碗落胎藥。
那珍珠呢?
她忽地想起這個有些神秘的女子。
如果換做是那住在花園一角的珍珠有了身孕,他也會這樣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