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九裴堅持要灌……
程禹堅持認為只有多喝熱水,便能包治百病。
但是紀九裴堅持要灌!
爭執不休,紀九裴便要耍賴,先給自己灌了一口,然后再壓著程禹給他灌。
天地良心,程禹不想喝藥絕對不是因為喝藥的方式不對,實在是藥湯苦的要命,而想盡辦法都要親嘴這種事情也只有紀九裴能干出來。
“不喝藥怎么好?今夜就除夕了,不能把病氣帶到明年,那樣不吉利,你知不知道。”
紀九裴是這么說的。
如果他熟讀馬哲便能知道封建迷信不可信。
“你還記得嗎。”紀九裴突然扭捏了起來:“你初來此地時,身體虛弱昏迷了幾日,那時我也是這樣喂你吃藥的。說來,那是第一次親你。”
紀九裴是個念舊的人,時不時就要憶往昔,但是想來也是腦子不太好使,總是扭曲一些細節。
程禹只好糾正他:“第一,我是被你綁來的。第二,我是被你餓暈的。第三,是你沒有臉皮非禮我的。”
“怎么能算作非禮?兩情相悅的事怎么能是非禮!”紀九裴十分不能接受這個說法。
畢竟他給自己的定位是冷酷無情獨寵一人的土匪頭子,并非愛而不得專耍流氓的土匪頭子。
“彼時我還未心悅你,希望你能搞清楚。”程禹忍不住笑道。
“不可能。”紀九裴又給他灌了一口藥,舌尖勾著舌尖纏了片刻:“你看,那時我喂你藥,你舌頭也動了,舌頭動了就是心悅我,話本子都是這么說的!”
這便是強詞奪理,彼時程禹昏迷不醒,那里知道自己動沒動舌頭。倒是紀九裴,喂藥便喂藥,伸舌頭算什么英雄好漢?
“你那時真的不心悅我么?”紀九裴突然垂眸,將下巴擱在程禹肩窩,悶聲道:“我待你那么好,你為何不喜歡?”
果不其然,只聽紀九裴說:那時候,你最喜歡喝的銀耳粥都是我親自下廚做的,我學了許久才學會。每天晚上我都在你房里坐到三更天,就怕群安山的土匪潛入寨中把你傷了。同群安山頭子打架時,我每天都在想你。聽說你被人帶走了,我慌得腿都軟了。
程禹第一次聽這段話是成親第一年的七夕節那日。
那時,他們二人在街上逛完,帶了一壺桃花釀在屋頂賞月,氣氛十分曖昧,表白也十分動情,程禹一激動便陪著紀九裴這般那般,嚯嚯了一壺好酒不說,后來洗了許久才將身上的酒氣洗掉。
第二次聽這段話是在程禹的生辰那日。
那時,紀九裴在后山上砍了一棵合抱粗的黃楊樹,十個指頭磨破九個才做出一個同程禹完全不像神形皆無的木偶人。
當時,程禹也十分激動,陪著紀九裴這般那般,嚯嚯了許多杏子李子,導致那床被褥被汁水染的再也無法見人。
如今是程禹第三次聽了,想激動也激動不起來,而且大白天的,他也不能陪著紀九裴這般那般。
如此一來,聽著好似紀九裴總是拿那陳年往事邀功一般。
其實不然,他只是單純的想不通為何程禹那時不心悅他。畢竟他覺得自己長得好看又如此貼心,是個人遇到他都應該非卿不嫁。
但凡他有一點心機,恐怕程禹現在孩子都生了。
自然,我們都曉得程禹是個男子,但……保不齊就大力出奇跡了呢。
憶起曾經被擄到山寨那些日子也十分有趣。
那時紀九裴就異常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