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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今晚不打算回房了一樣。”
紀九裴貼著他身后,水流夾在肌膚之間,滑溜溜的。
既然不是來嘮嗑的,那就得干點正經事了。
紀九裴在程禹側頸處細細的吻咬著,一只手握住他的前端揉搓了幾下。
程禹將身體轉向他,摟著他的脖子說道:“今日最多三次,明天要早起貼福字,不然下午起了風就不好弄了。”
紀九裴將他擠在胸口與池壁之間,低頭同他親嘴。
程禹的下唇被他含住,舌尖在上面劃過,癢癢的。未等他回吻過去,紀九裴突然在他胸口揉了一下。
“唔…你…”程禹悶哼一聲,正好說話又被紀九裴探過來的舌尖堵了回去。
紀九裴總是喜歡親他。
畢竟親近這件事不能隨時隨地做,但是親個嘴只要沒人就可以拿來做一做,也不怕親到一半會被突然出現的絡腮胡小弟,絡腮胡小小弟或者其他的某個小弟撞見。
平常時候的親吻,總要避免出現擦槍走火的情況,輕柔的觸碰輕柔的分開,總能讓程禹覺得踏實和甜蜜。
只有在這種時刻,紀九裴的親吻里就會帶著一種急躁和撩人的情欲。
程禹被他撩的情動,全然勃起的陰莖被紀九裴握住手里擼動,晃起一片水聲。
程禹的嘴唇透著一股濕潤的紅,可能是被他吸得,也可能是被熱氣熏的。
紀九裴含住他的耳垂,說道:“今日就做兩次,不鬧你了好不好。”
程禹笑了一下,捧著他的臉,視線從他的眉移到他的眼再到那總是用來吻他的唇,真是覺得怎么看都看不夠:“今日怎么這樣懂事了?又是在那個話本上學的嗎。”
紀九裴捏著他屁股上的軟肉將他往上拖起,在他胸口蹭了蹭:“別說的好像我總是不懂事一樣,我一直很疼你,只有憋的久了才會折騰你。”
程禹摸著他光滑的肩背:“你最懂事了。”
教書的人都懂得一個道理————學塾里最懂事的小孩是應該受到表揚和獎勵的。
這樣其他不怎么懂事的小孩才能受到激勵也變得懂事,當然這其中也總有意外,比如有一部分特別難搞的小孩不僅不會變懂事還有可能搶了懂事小孩的獎勵,然后還會把他揍一頓。
顯然紀九裴絕對不是難搞的“小孩”,所以程禹想獎勵獎勵他。
紀九裴倚坐在水池邊上,手臂撐住身體,難耐的快感激得他不得不繃緊脖頸。
喉結上下滾動著,紀九裴咽了口口水,忍不悶哼了一聲,在幽暗的房間里十分性感。
這樣的紀九裴就比較符合“搶劫不眨眼”的土匪頭子形象。
他繃著脖子,不敢向腿間看去。
而正因為他不敢看,那畫面卻不由自主的出現在他腦海里。
他的程先生,伏在他腿間,嫣紅的嘴唇裹住的是他的嘰嘰,平常他就是用這個把程先生欺負哭的,現在被程先生含在嘴里,舌尖…舌尖在那個小洞里掃動…
紀九裴身上的水漬還未干透,在燭光下泛著光。能見他胸口起伏不定,撐在池邊的手臂青筋凸起,手掌緊緊的握成拳,便知道他忍得十分辛苦。
雖然他給程先生含過,舔過,但他從來都想過讓程禹這樣對他,連想都未想過。
平常親近的時候,他還挺喜歡這樣對程禹的,親吻他的時候撩撥他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做到這一步了,他覺得再正常不過了。連春宮圖上也總是這樣做,這說明大家都這么做,紀九裴就更覺得沒什么了,既不難堪也不嫌棄。而且這樣做總會把程禹逼得面紅耳赤,急聲呻吟,紀九裴就更愉快了。
但他從未想過讓程先生給他這樣,說不出為什么,好像是心里總舍不得,心里總覺得程先生那樣清雋的人做這樣的事簡直是冒犯,卻沒想到今日程禹會主動把他含在嘴里。
他十分想將自己的那個東西送向深處或者抽插幾下紓解他的欲望,但他卻不敢動,他怕頂的程禹難受。
這滋味……簡直要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