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之間相隔了一小段距離,是很曖昧的距離,不遠也不近。他們聽不見對方的聲音,但卻能清楚看見彼此的表情,從驚訝到莞爾,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變化都映入他的眼里。
「掰掰。」
在她轉身離開之前,他看見她用嘴型這么對他說,臉上帶著笑意。
※
「你在做什么?」
伴隨著開門聲,梁嘉辰的聲音忽然自身后傳來,梁宥程嚇得立刻把手中的信紙塞進書本底下。
回過頭,梁嘉辰正站在半開的門邊看他,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肩上披了一件白色毛巾。
「你干么突然進來?嚇死我了。」他沒好氣地說。
「什么話啊?這也是我的房間,我為什么不能進來?」梁嘉辰關上房門,想起了剛才弟弟的慌忙舉動,忍不住打趣地問:「干么遮遮掩掩的?談戀愛了喔?」
「沒、沒有!」梁宥程立刻否認。
「臉都那么紅了,還說沒有?」梁嘉辰笑著坐到了他的床舖上,他比誰都還要清楚梁宥程一說謊就會臉紅結巴的毛病。
梁宥程只是撇撇嘴,沒有反駁,深怕自己會越描越黑。此時,只見梁嘉辰拿起手機滑著,完全不在意自己仍濕著的頭發,他忍不住問:「你不吹頭發嗎?」
梁嘉辰抬眸,看著他笑,「干么要一直趕我出去?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嗎?」
「沒有,我只是問問而已。」他說,停頓了一下,又補上一句:「我怕你感冒。」
「是喔。」梁嘉辰睨著梁宥程,他一看就知道梁宥程肯定在掩藏什么,不過他也沒戳破,只是笑著站起身,「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去吹頭發就是了。」
直到梁嘉辰離開房間之后,梁宥程才松了一口氣,悄悄拿出被他壓在書本下的信紙。
得快點藏好才行,要是被哥哥看見的話就糟糕了,他絕對會不停追問。
他看著桌面上的信紙和信封,這么心想。
原本已經被他遺忘在抽屜的最深處,直到前一陣子在圖書館里再次遇見徐語安之后,他才想起了這封信的存在。在那天之后,他總會不時拿出這封信看,細細地讀著當年的所有心情。
因為存放多年,信紙和信封的邊緣都微微泛黃,當年因為緊握而留下的褶皺痕跡都還留在上面,歲月不停流逝,但這封信彷彿還停留在當年,情書上的青澀筆跡中還保存著十五歲那年在心底駐足的心動痕跡。
這是他給初戀的第一封情書,也是唯一的一封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