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跟著那一壺老酒,
埋進了塵埃。
趙提督與鳳相相交于微時,自然知道這一壺春與繁華的故事。醉眼朦朧時,
趙提督怔怔看著趙汝手上的崆峒酒,“這酒是怎么釀出來的?”
趙汝也不提我的名字,
只道,“大掌柜說以玫瑰汾為基酒,別的就不知道了。”
“配方是命根子,劉家肯定不會告訴你。”趙提督一聲嘆,“這酒能得其三分味,已不容易。”
趙汝回來后一字不落的說與了我,他仍舊一頭霧水,我卻打算撞著膽子去相府試一試。
鳳相淺啜,微微一笑,“這是翡山。”
“卷成墨珠才是翡山。”我捏了滿手心的汗,但面上神情不變,“這茶與翡山同出一系,只是不得熱水煎服,溫水悶泡,泡出苦味,才叫白云天。”
見鳳相未動,我繼續(xù)道,“荊南有座山,每逢七月初七,有情男女便會上山相會。山上有座廟,那里的主持卜的一手好姻緣……這茶就長在廟后的坡子上,主持在廟后放了許多水甕,采茶時總看得到甕中的白云,故而有個小名兒叫白云天。”
在蘭臺這些日子,我并沒有閑著。
下了朝我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使勁兒啃那些朝中大員的功過生平。棋局乃人心,我連對弈之人的心思都琢磨不透,又如何落子呢?
鳳相的生平有些奇怪,論理,喪偶的臣子不少,青紅箋上都得記那么幾句因何而喪,就連我——就連記錄我生平的青紅箋上,也有一句,“治府不嚴,惡奴背主”,獨鳳相一句沒有。
不僅是蘭臺沒有,甚至奉議司留了底的折子里,提到鳳相大婚一事的,都是被明誠之壓下未曾往上送的。
也就在這些折子里,我看到有人參鳳相“沉溺兒女私情,以私權調集玫瑰汾入京”,才打算以玫瑰汾為基酒,釀些酒來試試。
鳳相是荊南人,荊南離西涼不遠,所以我在崆峒酒里又添了西涼才有的幾味料。
至于主持和廟,是我在話本上看到的,純屬胡扯。
畢竟我此來,并不為以往真相如何。
雖不知這三句究竟在說什么,但我感覺得到,這三句話在鳳相心中,很有些份量。
鳳相放下杯子,“游新今日來,可是是為了找本相下棋?”
“不。”我也放下杯子,“聽聞這茶有特效,所以來看看鳳相是否大安了。”
第二日,鳳相病愈還朝,兩位親王再請圣上封我為特使,鳳相出列,“不可。”
不待兩位親王說什么,鳳相已羅列了一大串的話來,諸如“年輕人不知輕重,蘭臺不可一日無主”此類,末了,又舉薦了關雋和相蠡。這兩個人都是光明正大的鳳相一派,圣上不過是多想了一下,便允準了兩位親王的請求。
只是福西伯就算了,圣上笑的格外和藹,“待孟特使平安回來,寡人封你為鎮(zhèn)南侯。”
公侯伯子男,本也是個虛銜。
比這從一品的蘭臺令還虛。
鳳相這一句也叫圣上留了心,他叫賀在望暫任蘭臺令,言外之意,便是接替我的位置,與方瑱一起和鳳相打擂臺。這是暫任,自然再沒有人跳出來抱怨。
其實圣上本也是這樣打算的,只是正好我從丹州回來,替賀在望擋了擋怒火,擔了擔罵名。
那夜鳳相不在府上,大約去了尹川王那里。
我將手上的崆峒酒留給小廝,順帶給鳳相留了一句話,“茶喝多了太清醒,世道如此,有時候還是醉過去好受些。”
謀者攻心。
便是這一招,我也是從鳳相處學來的。
答復了西涼使臣,就開始準備這一行了。其實也不必我親自收拾,特使訪外,自有鴻臚寺把單子報過來,我只需要打點貼身東西即可。
于是我先問馬凡,愿不愿意和我到西涼去。
馬凡家里只剩了他一個人,自然是去哪都可以。趙汝躊躇半晌,方才低聲問我,“孟老爺,屬下雖跟您一路回了京師,但如今并不知道咱們到底要做什么事情。”
“丁大人與你怎么說的?”
我問。
“他說這天下有反賊……”趙汝疑惑道,“可反賊并不在京師里,老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