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便明日賈淳青讓他們死,我也是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
一念至此,我又覺得無力。
丹州積弊已深,官員錯綜復雜,京師雖也根系多些,但畢竟在天子腳下,尚不敢有什么過分的舉動。丹州距京師千萬里之遙,老話說強龍尚難壓地頭蛇,更何況唐代儒就是丹州的龍?
真要鬧起來,誰吃虧還不一定。
一夜未眠。
第二日起身時,白鷺問了一句,“大人昨夜可曾起來了?”
青衿連忙道,“大人為何不叫青衿伺候。”
自從來了平湖郡,青衿又恢復了貼身小廝的身份,白鷺養的差不多了,也開始跟著干些輕省的活兒。紀信安排的那些仆從倒往后靠了,不過賈淳青也不大在意,只是總往我睦緣堂里派人,美其名曰:京師來的人,怕不慣招待。
我搖了搖手,“不過醒了一瞬兒,翻身便睡了,何必老叫你們進來伺候。”
白鷺似還想說什么,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沒說出來。
今日賈淳青要帶我去鹽庫清點,因而只吃了幾口粥,我便將賬目帶好,前往賈淳青的院子等著他了。那邊的小廝說賈淳青去了宋岸處,我倒也不急,順勢打量起了門口“天人合一”的牌匾。
這幾個字遒勁瀟灑,筆勢連貫。小廝說這是紅木匾,鑲了五寶八珍,見我不甚明了,便又仔細介紹道,“五寶八珍就是金、銀、琉璃、硨磲、瑪瑙、坦撻翡、紅珊瑚、珍珠之類的,都是頂上乘的寶貝。”
我點了點頭,這塊匾額,無論是誰寫的,最后用紅木為底,又鑲了這么多珠寶,都是白瞎了。
那邊墻角立了一個高腿凳,凳子上有一圈水漬,我看向那小廝,“上頭是放過花嗎?”
“原先有一盆蘭花。”
正說著,賈淳青匆匆進來,見我已到了,便連忙笑了一聲,“勞煩大人久等,鹽庫就在城西,離得不遠,您看咱們是騎馬過去還是走過去?”
第50章
兩人在路上閑話,我不免便問了幾句高士雯的案子可否有什么新的突破。不料賈淳青的臉色一暗,恨恨道,“高大人在丹州做鹽運使這么多年,勤儉廉潔,誰能料得最后竟遭了小廝的毒手!方才下官去宋大人處,就是為著商議大狗與二狗的處置方法。”
頓了頓,他又道,“大人可知宋大人審出了什么?”
見我搖頭,賈淳青愈發咬牙切齒,“那兩人竟是揚州來的,雖不曾再說什么,但下官想著該是黃老爺的手筆。”
在京師時圣上說過,鳳相原想叫我去黃克宗處,想來黃克宗與鳳相才是知根知底的故交。
我腦子一轉,想著莫非是大狗二狗偷出來的東西里涉及了什么,所以要殺了高士雯轉道去揚州,然后經由黃克宗將這些東西交給鳳相。只是原先聽著,賈淳青等人與高士雯并不大對付的樣子,如今又急著處置這兩個小廝,是他們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也不是沒可能。
昨日我便下了定論,大狗和二狗,以及高府上上下下的小廝們都不能死。
無論到底是受誰指使,只怕要挨個兒撬了他們的嘴才能清楚。
“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