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菊霏聞言,更是火冒三丈,罵道:「死鴨子嘴硬,這上面明明有我們店里的標記,是上午才剛進的貨。請問你是跟誰買的?笑死人了,村子里哪來第二家雜貨店?你該不會要說,你是進城里買得吧!」
「這個……那是我記錯了,應(yīng)該是你剛剛沒放好,醬油才滾進我的袋子里。」淑媛故作無辜的道。
「最好啦!你之前不是說沒看到,現(xiàn)在又說我沒放好;你的話根本前言不搭后語。」菊霏氣壞了,不是她想咄咄逼人,是對方真的太白賊了。
淑媛被人當面洗臉,竟然不覺羞愧,神態(tài)自若的說:「阿霏,你很兇耶!那有人像你這樣做生意的,回頭我跟你阿爸說去,看你怎么辦。」
「你給我閉嘴!簡直是做賊喊抓賊。」菊霏氣的拍桌,懷里的米袋落了地,粒粒精米灑了一地。
「哎呀!看你笨手笨腳的,米都給弄臟了。」淑媛露出可惜的表情,隨即又道:「要不半價賣給我,反正外面的人都看到了,留著你也賣不掉啊。」
「許淑媛,你實在是無藥可救了。」菊霏尖叫。「你給我出去,以后別再來我們店里了,我東西寧可放到壞掉,也不賣給你。」
「你這樣浪費,會有報應(yīng)的;既然都要丟掉,不如送給我,還能積點功德。」淑媛喋喋不休,而店門外已經(jīng)圍了一群看熱鬧的村民。
菊霏正值妙齡,可脹紅的臉像是快要中風了,她一把將淑媛撞到門外,碰!的一聲,索性今天不做生意了。
淑媛起身,不依不饒的拍打著門。「喂!喂!你東西不賣我,但至少袋子要還我啊!喂!開門啊……!」
隔日,村長的姪子伍宜昌,將那只茄芷袋送到許淑媛的家里。
伍宜昌是村里出名游手好間的廢物,除了睡覺就是酗酒鬧事;菊霏費了些心力,才說服堂哥幫她去尋許家穢氣。
只是,事后的發(fā)展卻讓眾人跌破眼鏡。這伍宜昌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許淑媛的符水?回家后就吵著要娶淑媛,逼著父母遣人登門說親。
淑媛素日的行為雖然讓人不齒,但畢竟是讀書人的女兒,許魁罡自然不愿將閨女嫁予市井無賴。
為此,淑媛上演了一齣跳海明志的戲碼,讓父親不得不答應(yīng)伍家的提親。
菊霏氣的連飯都吐了出來,啐道:「淫賤之人,裝模作樣。真的想死,就救不回來了啦!」
淑媛婚后不久,夫妻倆便搬到城里去了。狼狽之合,村里的人都容不下他們。
幾年后,許魁罡病逝,女兒們盡皆遠嫁四方,香火無人繼。
許家昔日的榮光,也算是散盡了。再也不被記憶……
荒蕪的許家轉(zhuǎn)眼便破敗了,秋風帶來幾多愁。
今晚,玄衣男子,踏夜而來。
他隨興翻看屋主生前留下的書帖、卜籍,還有女兒們這些年陸續(xù)捎來的書信。片刻后,他從某一封信里,抽出了一張剪報,內(nèi)容是某縣市農(nóng)民眷村的公寓情殺案的報導。
玄衣男子瀏覽了一下內(nèi)容,輕松的吹起口哨。這個旋律,只有他與那人聽得懂……
磚墻的裂縫里,鑽出了一隻壁虎,滾落在地變成一個灰頭土臉的阿伯。他恭敬的語氣帶著自責,對男子說道:「公子,我們晚了一步,寶珠的魂已經(jīng)先被他們勾走了。」
「不要緊,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我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更有趣的東西。」儘管沒有旁人在看,他的笑容依然傾倒眾生。
「喔?此話怎講,我分明只看到一團烏煙瘴氣。」許淑媛的本事,已然人蟲共憤!
「貪、嗔、癡,乃人世三毒。那許家么女三者兼具,其靈魂是無比的沉淪與墮落……假如,能將她弄到手的話……」玄衣男子思忖著,如此滋補的靈魂,是要送禮、還是自用呢?
壁虎突然緊張了起來。「那我們得趕緊出手,聽說旅人已經(jīng)找上她了。」
「不忙,就讓他們先去碰碰釘子。」玄衣男子從容的走出許宅,回歸夜色。
他盤算著,讓旅人前去凈化一下那污穢的靈魂也好;不然,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有時候吃太補,也是會……反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