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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伊剛感受到遺傳基因的神奇,還想和她的郎君在排列組合幾次,看看下一次的團子又會是如何的化學反應。
若是被系統破壞了這等人生自由選擇的樂趣和權力,那還有什么意思?
屏蔽不過是一次小小的反擊。
真正的博弈還在之后。
不過方才在系統商城里瘋狂下單的剁手感覺還有些意猶未盡,剛完成和系統交鋒的周伊,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兩個團子,想了想便喚了白芷進屋:“讓各家商鋪等下都送些當季的新東西進來,衣食住行的不挑,是孩子的就更好。”
她總算知道,什么叫四腳吞金獸了,一個團子就能讓她腰包空空,何況是那樣粉-嫩的兩位小祖宗,傾家蕩產不為過。
別看白芷一張冷臉,她管著公庫私庫鑰匙,可對周伊已經說不上是服從,反而是有另一股寵勁,福晉說買,就是買買買。
紫蘇和嬤嬤還會因為顧慮福晉的身子之類的想法,婉轉提示截胡福晉有時天馬行空的沖-動,而在白芷這里就是“給給給”“提提提”,沒有二話。
于是四爺回到安淵閣的時候,便見一屋子滿滿當當的金銀玉器、翡翠瑪瑙,絲綢刺繡、成衣頭面,燕窩阿膠、龍井普洱,小兒玩具、開蒙讀物……
落腳的地都差點沒有。
皮猴九阿哥有一句話,立時在四爺腦海里響起:女人嘛,不開心的時候就是買買買,吃吃吃。如果不行,就重復再來一遍。
據說是宜妃娘娘的金玉良言。
康熙皇帝后宮中幾十年下來最沒有委屈到自己的可能就這位獨得圣恩多年的嬌-艷娘娘,這話當時四爺心里還是信的,這才不小心記住了。
如今一瞧,福晉現下喂著孩子,吃雖然不差,但自然是不能方方面面如愿的完美。
但買不一樣,有錢,干脆利落就完事了。
“福晉這是?”四爺被下人們伺候換衣完畢,才弱弱問了一句。
“爺說,這些黃金五百兩,夠嗎?”周伊瞟了他一眼,幽幽道。
四爺坐在榻上,品著雨前龍井,半點也不慌張:“那可能京郊的店可能得再搬一些過來。要不,爺在京城里直接買幾條街給福晉,無限量供應?”這只要福晉不拿自己的身子出氣,不過身外物,他胤禛給得起,也十分愿意給。
周伊看了看明顯心虛但又不太熟悉心虛這股情緒的四爺,就算她真不那么介意兩個炮灰妾室,但突然又被放兩個進來也確實礙眼。
談不上膈應,心里還是多少會有那么一丟丟不快,只是如今團子為大,系統又為患,周伊深知坐月子一定要保持自己的身心愉快,不愿為難于自己。
但四爺這關卻是不好過的。
“爺這是打算花錢消災?”周伊挑了挑眉,放下手中即將買下的“五百兩黃金”,走到貴妃榻上,坐在了四爺的另一側。
“不。只愿消除福晉的心頭火,多少都行。”四爺見福晉肯過來,一邊哄人,一邊笑了笑。
眉目如畫,風光霽月,這笑藏著無限溫柔還帶著一絲討巧的討好。
周伊這是明白,什么叫難過美人關。
本就不甚在意的事,又在這抹笑里消散而去,周伊伸手,輕輕撫上郎君那毫無瑕疵的臉,捏了捏:“郎君這笑,此后只得我一人見,可好?”
落腳的地都差點沒有。
第47章 福晉房產大殷實
長這么大, 記憶里就沒被人捏過臉的尊貴皇子四爺愣了愣:“福晉,好大的膽子。”語氣卻是紙老虎般,帶著抹氣虛的別扭,絲毫沒有怪罪的意思。
郎君, 這是害羞了?怪可愛的。
周伊放下了手, 又反省了下自己這句話不夠霸氣, 以后誰敢看她的男人笑, 呵。
具體就看是哪一只眼睛看到的了。
周伊擺了擺手, 讓下人們把東西都帶出去。
“李氏那?”周伊品了品月子專用桂圓枸杞紅豆湯, 這才開口, 問及昨日發生的事。
“都處理好了。在他們眼里是顆廢棋, 也沒能得到背后是誰的具體線索。”
這朝堂之事, 周伊先不提, 她關心后宅的安排:“那李氏小格格今后怎么安排?”
“七七四十九日后,就讓齊格格養著她吧。福晉覺得怎么樣?”
“聽爺的。”周伊一早猜中, 這便是齊格格后來真正對付李氏的原因。
眼見自己不得寵,那么孩子便會是她下半輩子的依靠, 打倒自己作死的李氏, 便是她的機會。剩下的便是討好福晉和主子爺的事,齊格格相信自己可以。
周伊放下甜湯,隨口問道:“兩位格格何時進府?”
四爺看了她一眼:“這事不急。”
是不急,周伊心里琢磨著,便不出聲了。
“近日若有人上門,福晉可先接待著?”四爺又吩咐道,見著福晉渾身散發著不同于先前的清甜,帶著若有似無的淡淡奶香,他忍不住湊上前去。
“爺是說納蘭大人府上的還是索額圖大人府上的?”周伊一點就通。
“都接。”四福晉月子期間秀發都隨意綁起, 不做過多束縛,四爺順手掬過一縷福晉散落的發,輕嗅了嗅。
周伊沒有抽回自己的發,只是問道:“爺是說在李氏背后他們兩位都出手了?這不對勁,這兩位還能聯手不成?”
四爺見福晉沒有拒絕他的親近,便將渾身奶香的福晉納入懷里,慢慢道:“納蘭一向清高清廉自居,不會自打臉面,量他膽子再大,都不至于伸手到宮里貢品身上,也伸不到。倒是太子爺這幾年依托索額圖打理關系,所需甚大,這他們族里又有在福親王底下辦事的,神不知鬼不覺動手,這一時挪用的可能性,很難說。
至于怎么被納蘭知道,或者他只是猜測,借我們進行驗證。前陣子我派去跟李氏的人,折了必是索額圖動的手。若不是觸碰到他的利益,他沒必要瞞著太子。但他們居然一起對你出手,是可忍孰不可忍。李氏蠢不可及,但我也有責任。是我的自大,差點害了福晉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