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SOGEG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都什么事。
本來是來看看林師兄,結果又要去警局。
最近好像運道很衰啊。
何蘅安無奈地看秦照一眼,早知道不來了。
☆、第38章
“事情就是這樣。”
秦照說完,攤了攤手,表示沒了。
“你之前和張建,呃,就是水仙花,認識?”抽煙的警察敲著筆記本問他。
“這個問題是秘密,你可以去問李愛國。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等一下,林家的入室盜竊案,你有什么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看他有麻煩,挺高興。”
抽煙的警察笑了笑:“你很不喜歡他吧。”
“你也不喜歡他啊,”秦照微笑,“我可以走了嗎?”
抽煙的警察瞇了瞇眼,他還想問點什么,這時候一個女警探頭進來:“趙天王!李局讓你開會去!”
抽煙的警察頓時臉色一黑。
趙天王?!
挺霸氣的名字。
秦照慢悠悠離開這間房,插兜站在門外,等另一間房里的何蘅安出來。何蘅安是王笑在問話,小警察謹慎,問得比較多。走廊里好幾人步履匆匆,夾著文件叼著煙,一副胡子拉渣滿眼血絲的樣子,趕去開會。
是水仙花的案子嗎?
何蘅安拉開門出來,看見秦照,她微微笑了一下,表示沒事。
“謝謝你們的配合。”王笑跟在后面,抱著他的寶貝記錄本,很禮貌地道謝。
“水仙花怎么死的?”
“有人把他從樓上推下,墜落處有打斗的痕跡,他掉下去的時候及時抓住欄桿,但是那個人用某種尖銳工具一遍遍反復扎他的手,直到他受不住痛楚,松手墜落而亡。”
秦照微微一愣。
“那附近應該有監(jiān)控探頭吧,能鎖定兇手嗎?”
“三個進出口,其中兩個很偏,附近沒有攝像頭。”
“他用來扎水仙花是什么工具?”
“哦,這個等我看看,我畫了一下……”王笑說著翻開他的筆記本,翻了兩頁,忽然反應過來不對:“你問那么多干什么!”自己還傻乎乎地有一句答一句,案子還沒破,案情不能隨便對無關人員透露!
秦照已經(jīng)將他的本子搶過來,快速翻看。
“喂,喂!還給我!”王笑比秦照矮,他跳腳,秦照側身避過,他夠不著。
何蘅安突然站了出來,攔在王笑前面,面帶笑容,柔聲細氣地說:“看著好端端一個人死在自己眼前,真是很難接受。你說誰會這么狠心,推他墜樓不夠,還要故意折磨他?”
“這個我們也……誒,這不是重點,還我本子啊!”
“吵什么吵!”一扇會議室的大門砰地打開,李愛國一臉猙獰地吼道:“沒看到正開會啊!”
“李局!”王笑立正,告狀:“他搶我的記錄本,上頭好幾個案子,不能隨便給人看!”
李局。
喲,原來李局是他啊。
升官了。
秦照和何蘅安都這么想,于是臉上都露出笑瞇瞇的表情,秦照回身,把本子還給王笑:“李局好。”
李愛國輕咳一聲,糾正:“是分區(qū),副的。”不過明年很可能再往上挪一挪。
秦照笑瞇瞇:“恭喜李局。”
“恭喜個屁,看見你小子我就來氣!”李愛國指著他質問:“又來局子干什么,惹事了?”
王笑抱著筆記本退居角落,他直覺這兩人很熟,告狀也沒用,自己還是充當小透明比較安全。
“這次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前天的墜樓案,我是死者的最后一個顧客,前來協(xié)助調(diào)查。”頓了頓,秦照補充:“水仙花以前是春日會所的臨時工,見過一次。”
春日會所。
李愛國一怔,去年的大案,把他推上副局位置的助力之一。
秦照這小子真邪乎,怎么什么案子他都能摻一腳?
“你懷疑墜樓案可能和春日會所的人有關?”李愛國的眉頭緊緊皺起。
秦照搖頭:“就是知會你一聲。我沒覺得兩者有關系,一個臨時工,能知道什么?”殺他都比殺水仙花有價值。
李愛國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