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風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照雪震驚:“他他他……要打女人?”
許幻竹:“別慌,我有救兵。”
君云淮其實沒打算真的打她,他就是看不慣許幻竹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想要嚇一嚇她。所以見她被驚得閉上了雙眼時,他覺得差不多了,正準備收手,手掌卻迎面撞上一個凹凸不平的硬物。
隨著他一掌拍下,那東西應聲裂開,竄出許多小拇指粗的馬蜂來。
他哪里料得到眼下這副場景,根本來不及躲避,被一群馬蜂圍著蟄。
而許幻竹早已跑得沒了影。
這會再進去時,走得頗為暢通,她一路哼著小調,心情愉悅。
許幻竹的位置在第一排的師尊席,因為她一會要上去發言,所以她直接坐在了最邊上。
前幾日連著喝了兩日酒,連日里腦袋昏昏漲漲的,昨日睡到下午才起。
本想起來之后看一會兒時霽給她寫的稿子,曬了會太陽又困了。
于是臨到要上臺的當口,她才拿著那兩張紙臨時抱起佛腳來。
許幻竹一目十行地略過去,首先保證不能有不認識的字,不然在這么多人面前出個糗,她大概不用在青云山繼續混了。
接著還要一邊注意臺上的凌清虛講到哪里了,什么時候到她,不然若是他猝不及防地結束了,她又沒準備好,那也是要出丑的。
終于在許幻竹第十八次看向凌清虛的時候,時霽將凌虛宗送的靈果捏成了兩半。
宋辰一臉痛惜:“時霽,你不吃給我啊。”
童錦芝:“他單手捏果子的樣子好瀟灑。”
姜頌附和:“我也覺得。”
楊文楠和翟永:“……”
凌清虛今日本來只準備講三炷香的時間,但在臺上時注意到許幻竹神色頗為緊張。想到她好似的確沒有參與過這樣的場合,便又拖了兩炷香的時間才下來。
凌清虛的劍道課雖珍貴難得,但他今日講得實在太久了,再加上底下除了各宗門的弟子,還有許多世家子,又遇上這樣的春困時節,大家精神也不太好。
是以到最后,大家神情懨懨,都有些困頓。
許幻竹上臺時,便看到底下一張張面無表情,生無可戀的臉。
這樣也好,她也不愿講,他們也不愿聽。
于是許幻竹飛快地念著了自己一千字的稿子。
沒有感情,全是文字。
她還時不時地瞄了一眼儲殷,見他滿意點頭,便知這稿子合他心意。畢竟時霽可是在里頭把青云天宗好好夸了一番,這種話他向來是愛聽的。
儲殷連連點頭,還是凌清虛想的這注意果然不錯,原先還以為許幻竹不會配合,如今看來,她收了個徒弟之后,人倒是穩重端莊不少。
稿子飛快念完了,底下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倒不是因為許幻竹講的多好。
實在是她講得太快了,他們終于可以解放了。
許幻竹講完后下去繼續坐著。
季晉華上了臺去,給大家介紹了下午的安排。下午會帶著弟子們在凌虛宗游覽一番,事后各位師尊還得留下商議一些事情。
凌清虛沒落座,就站在臺下。
許幻竹想到一會人多,找凌清虛不方便,于是她直接扔了個紙團在凌清虛腳下,手往外指了指,示意他同她出去,然后貓著腰從側門走了。
凌清虛撿起地上的紙團,不動聲色地跟了出去。
夷正堂很大,若是不一直關注著一個地方,那么一些細微的動靜其實很容易被忽略。
不過在許幻竹和凌清虛出去之后,很快也有人跟了出來。
許幻竹停在夷正堂門后的小道上,轉頭時凌清虛正好追上來。
他腳步匆匆,停下時袖擺衣角都還晃蕩著。
在許幻竹往懷里找玉墜子時,他也往袖間摸出一瓶丹藥來。
“幻竹,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但這藥對你的舊傷有幫助,你把它收下好不好?”
許幻竹頭也不抬,拒絕道:“我上次和你說得很清楚了,我不要你的東西。”
“我叫你出來,是把這個還給你。”
她拿著那枚玉質竹葉,繩子垂下,隨風飄蕩,往凌清虛手里遞過去。
回想那時在凌虛宗與他相處的時光,許幻竹突然覺得恍如隔日。
她剛開始練劍時,腕上沒力,宗門里的劍都是男子用的,她一整日一整日地舉著,拿久了胳膊好幾天都緩不過來。
凌清虛特意為她打了一把清霜劍,那把劍用的鐵料特殊,拿起來比一般的劍要輕,也更適合她用。而為了答謝這把清霜劍,許幻竹在秘境試煉取得第一后,上溫家挑了無念劍送他。
凌虛宗的人愛佩玉,凌清虛收了這把無念劍后,又在她結丹破境后送了她這枚竹葉形的玉墜子。
如今東西都還在,只是早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