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風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家曾風頭極盛,家族發展如日中天,后因一場魔潮侵蝕,全族百余口人一夜入魔,傷了許多無辜修士和凡人。
青云天宗宗主儲殷及時趕到,用溫家的鑒魔鏡一一驗了人,發現眾人魔氣深入骨髓,已無力回天。為防更多人受害,只能將所有人送往誅魔崖誅殺。
那時時霽年紀不大且事發那一日不在家中,又有人求情,于是不在送往誅魔崖的那一批人中。但那一次的事情,牽連甚大,除了傷了許多人之外,還毀了另外幾家的地脈靈寶。
為消積怨,唯一活著的時家人時霽受了九道天罰,后來僥幸活了下來,又被送去了荊棘臺。
時家遭難后,溫家取而代之,成為世家之首。
溫家靠法器寶物發家,溫家臨水閣內存放著許多珍貴法器。
其中,最得溫家看重的,便是鑒魔鏡。
青云天宗每次招收一批新弟子,都會找個時間帶著來溫家的臨水閣觀覽一遍,讓他們長長見識。而自從上一次時家的事情過后,溫家借口鑒魔鏡需要靈氣養護,便再也沒在臨水閣展示。這一次聽說儲殷特意與溫家商量妥當,溫家會重新展示鑒魔鏡。
*
溫家,臨水閣。
閣內靈氣彌漫,溫家家主溫崖正在親自給鑒魔鏡布下法陣。
溫明寒跟在身后,“父親,明日來的不過是些乳臭未干的年輕弟子,何必如此謹慎?”
溫崖手上動作不停,對于鑒魔鏡的事情,他向來十分謹慎。
“可不止幾個小弟子,那八大宗門都派了人來,鑒魔鏡干系重大,絕不能讓他們看出什么端倪。”
溫明寒又說:“兒子聽聞,時家那個小子在仙門大比上入了山鶴門,明日應當也要來。”
“哼”,溫崖冷哼一聲,落下最后一道法陣,輕蔑道:“大比第一又如何,他若是跟在凌清虛手下倒還值得我們幾分忌憚。如今去了這樣一個門派,他還以為自己能翻出什么風浪不成?再說了,當年那事發生時,他不過是個小娃娃,哪里能找得到我們頭上來。”
話雖是這么說,他繞著鏡子走了一圈,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仔細檢查了幾個陣眼才又囑咐道:“不過你注意些,多派些人手盯著,也是值當的。”
“兒子知道了。”
*
一早起來,外頭春風拂面,暖陽熏人。
今日要去的地方,正是溫家的藏寶閣。
為人師表,不好再過分懶怠,許幻竹收拾妥當后便急忙趕到了青云山。
大堂里都是人,遠遠瞧見宋辰、童錦芝、姜頌和范玉珍四人站在一處,她朝著宋辰等人招了招手,將幾人叫了過來。
“那是劉仙長?怎么感覺滄桑了許多。”
許幻竹看向隔著自己三五人遠的劉玉海,此人只比自己大不了幾歲,鬢邊卻已有些見白。她恍惚記得上次大比時,他還不長這樣啊。
宋辰神秘兮兮地湊上來:“那還不是被楊文楠和翟永氣的。”
“啊。”許幻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兩人確實是個兩個大麻煩,劉玉海那般溫吞斯文的性格,估計受氣了也只能自己忍著,難怪愁成這樣。
這么看起來,時霽有時候雖嘴臭了一些,但比起那兩個可好太多。
上次在課上雖下了她的面子,但事后還知道從山下買好酒來孝敬討好她,她一時喝得開懷,便也不打算再與他計較了。
想到這里,她踮腳朝門口望了望,也不知道時霽能不能把他們找回來。
這張望的一會功夫,對上門口凌清虛的視線。
許幻竹立馬別過頭去。
他們作為第一隊人,理應往外走了,凌清虛還站在那處不動。
被弟子提醒了一句,恍然回過神來往外走,這么一來,前頭的人也跟著散開了。
許幻竹招呼宋辰和三個姑娘跟上,她看向宋辰問道:“宋辰,你怎么不和你們凌虛宗的人一塊兒走?”
他撓撓頭,笑得帶上幾分憨傻氣,轉頭對另外三人說:“他們太優秀了,跟他們呆在一塊壓力特別大,我覺得還是和你們待在一塊舒服。”
童錦芝:“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姜頌:“哈?”
范玉珍:“……”
許幻竹心道:上回將他歸為‘學霸’似乎有些不妥,這模樣充其量就是個傻大個。
不過出于師長對弟子的關懷,她還是好心出言提醒道:“你以后少說話,不然你這樣的,容易找不著道侶。”
幾人說話間,被推擠著出了門,許幻竹繼續踮起腳四下張望,于是老遠瞧見時霽一手抓著一人,正等在樹下。
“時霽,我們在這。”許幻竹朝他招手。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一眼就看見了許幻竹。
碧色的袖口在風中揚曳,好似一只振翅而飛的蝶。
他拽著楊文楠和翟永快步走了過去。
許幻竹見狀在兩人肩膀上用力拍了兩下,警告道:“你們倆,今日好好跟著,不要給我惹事!”
這師徒倆一個比一個暴力,兩掌下來打得兩人齜牙咧嘴,只能連連道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