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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你父親自從永州一別便多年未曾聯系,不知他是否安好。”
“我父親已于一年前去世,我承襲父親的爵位以后,便開始游走各地。”
眾人聽見原來是世家之交,紛紛放下了心。
紀天龍終于認了親,直接拉著雪芙道:“這是為父世交之子,從前在永州與我私交甚好,我記得這位梁公子還曾經來過我們府上,不知你們可還記得。”
那梁宣聽見紀天龍主動提及往事,嘴角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笑,盯著雪芙,“小生自然是記得的,就是不知芙兒妹妹,可還記得,我們曾經定過娃娃親?”
第56章 吃醋
此話一出眾人更是直接嘩然, 定親?
紀天龍雪芙還有坐在雪芙身邊的時澗皆都是面面相覷,
梁宣一揮手,立刻有成隊的小廝從門口抬進幾口大箱子放進院子中。
他負手站在那里說道:“這些都是我恭祝芙兒妹妹今日高中書院榜首的賀禮, 希望芙兒妹妹笑納。”
雪芙聽見梁宣這般說道, 心里十分不舒服,并不打算接受梁宣的賀禮。
“小侯爺客氣了, 我與小侯爺并不熟識, 平白無故受你的賀禮, 恕我不能笑納。”
梁宣聽見雪芙這般說也不生氣,“芙兒妹妹怕是忘了,我與你在永州之時經常一起玩樂,當時你才這么高,一直說長大要嫁給我, 當時紀伯父與爹爹都說我與你真可謂青梅竹馬,難道你都不記得了?”
雪芙久遠的回憶在梁宣的提醒之下被慢慢喚醒,幼年時候紀家在永州, 確實跟梁家熟識,可是梁宣說兩人青梅竹馬,定下娃娃親, 她怎么也不記得。
時澗聽見梁宣一口一個芙兒妹妹, 隱在袖中的手暗握成拳。
雪芙一只手慢慢在桌下拉住時澗的手,又輕輕地握住,看了他一眼。
她又隨即起身看著梁宣道:“恕我記憶不好,并不記得跟小侯爺的幼年之事,如今我已經有了夫君, 他待我很好, 還請小侯爺與我勿要玩笑。”
梁宣聽見雪芙說自己有了夫君, 眼神有一瞬間的冷冽,隨即又溫和的下來,他上前一步走到離雪芙時澗一尺遠的距離微微俯身,眼神靜靜盯著雪芙那張芙蓉玉面一般的臉龐。
“芙兒妹妹不記得沒有關系,我記得,我會慢慢讓你的記起來的。”
梁宣隨即起身,看了看眾人,“看來我在此并不怎么受歡迎,便不再叨擾了,紀伯父,我改日再來探望伯父。”
梁宣又對著紀天龍做了一揖,隨即起身離去。
眾人看著離去的梁宣立刻竊竊私語起來,時不時還看向坐在主桌上的雪芙與時澗。
雪芙看著紀天龍問道:“爹,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紀天龍遲疑地看了一眼雪芙,“這.這件事說來話長。”
“十三年前我在永州經商,就住在那延平候梁平旁邊,時間一長我與梁平自然交好,那梁宣倒是經常隨著梁平來我們家做客,那時候梁宣與你一同玩耍,許是你太過年幼忘記兩人幼時的玩笑話也是正常的,況且你小時候得過風寒,自從病好了以后,對以前的事情就記得不太清楚了。”
雪芙聽見紀天龍的解釋才勉強相信自己跟那個梁宣有點關系,只是被他這么一攪和,慶祝高中的興致全無,繃著臉。
在一旁的時澗更是一聲不吭地喝著悶酒,顯然是生氣的,雖然他聽了紀天龍的解釋,可是他心里依然不舒服。
從哪里冒出這么個人來,要跟他搶他的小娘子?倒是膽大得很。
那人看著像是既狂放,又有權勢,那他是不是就應該讓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狂放,什么是權勢?
紀天龍看著雪芙二人皆都失了興致,于是拍了拍雪芙的肩膀,“若是芙兒累了,就先歇歇,也不拘著你非要在這陪我這個老頭子。”
雪芙確實沒了興致,而她覺得當下最重要的是她要跟他的夫君解釋清楚才是啊。
對,她要馬上跟夫君解釋清楚,她知道他一定是不高興的,她看出來了嘛。
雪芙攜時澗起身,跟紀天龍告辭,隨即離開。
路過院中那梁宣抬來的幾箱子賀禮的時候,不禁有下人來問,“大小姐,這些賀禮,應該怎么辦?”
“去打聽打聽那個小侯爺住哪,明日派人給我原封不動送回去。”
雪芙沉聲吩咐,隨即帶著時澗離開。
她跟著時澗走在紀府花園中的青石板路上,雪芙時不時抬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時澗的臉色。
“夫君,你生氣了嗎?”
時澗轉頭看了看雪芙,沉聲道:“我們回去再說。”
雪芙點點頭,兩人一路無語回到云香閣。
剛進了房,雪芙便叫所有的小丫鬟退下去屋內轉眼之間只剩下了二人。
夏夜之中陣陣的蟬鳴襲來,雪芙看著時澗的背影站在那里一言不發,讓她有一瞬間的尷尬還有驚慌失措。
雪芙見時澗不說話,上前給時澗倒了一杯茶,“夫君,你要不要喝杯茶。”
“現在我不是很想喝茶。”時澗才肯轉頭看她,輕聲地回答她。
雪芙問道:“夫君你是不是生氣了。”
時澗點頭,“是有一些。”
雪芙沒想到時澗會這么快承認,那個有人對小姐示好,而心愛的人生氣在話本中叫做什么來著?
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