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澗被眾位貴拉倒另外一桌,只聽眾人討論道:“在座諸位都是贅婿,不知諸位都未為自己夫人做些什么?以示琴瑟和鳴啊?”
其中一人起身道:“我家夫人喜歡身子精壯的男子,我每日鍛煉,為我夫人練就一身腹肌,夜間夫人喜歡趴在上面,聽我哄她入睡。”
眾人忙點頭私議,“確實厲害,有才華。”
又有一人道:“我家夫人喜歡聽琴,我每日為夫人苦練琴藝,在睡前我都要撫琴一曲,伴夫人入眠。”
眾人聽此也忙贊嘆,“仁兄可以。”
“我家夫人喜歡美食,我為夫人練就一身廚藝,夜間床事后,我都會為夫人做夜宵,夫人亦是對我贊不絕口。”
眾人聽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此位贅婿簡直就是贅婿中的佼佼者,無人能及。
一旁的張家贅婿見時澗坐了半日說不說話,出口問道:“若石兄,入贅多時,不知你為紀家小姐做了些什么啊。”
時澗聽此微微一怔,“我.”他在腦海中思來想去也未曾想過自己到底為雪芙做了什么。
倒是平日小姑娘照顧他多一些,吃穿用度從來不曾短缺,身上的穿戴都是經過小姑娘細心搭配好的,平日他喜歡吃什么,只要多夾了兩口菜,翌日準會再次出現在飯桌上。
她派了三個小廝隨侍給他,讓他隨時都可以有使喚的人。
只要他在府中行走,所有的人見他都要恭敬地喚一聲姑爺,她給他的尊貴,可不止一個入門的贅婿這么簡單吧。
眾人見時澗愣了半晌說不出出話來,直接將時澗圍了起來,“看來若石兄剛剛入贅,還不太懂規矩,不若我們幾個人與若石兄談會一番,保證若是兄將來在府中那是吃香的喝辣的。”
時澗聽見這話更是不解了,難道這當贅婿還有技巧可言?內卷到這種程度了?
時澗聽著眾贅婿對著他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一時間也不知聽誰的才好,只得將聽到的話暗中記下,回去在慢慢細品。
宴中休息,諸位贅婿紛紛尋到小姐身邊,噓寒問暖。
雪芙看著眾位贅婿輕聲細語的對待自家夫人,驚得她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要是夫君也這個樣子,那.
她想了想,他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她的夫君是不會跟在一個人身后的,也不會十分在意一個人的,更不會對她這樣,不會的。
雪芙正想著,便看見時澗從那空著的圓桌上起身,她忙轉過身,抬眼十分認真地看戲,坐了半晌,雪芙的肩膀有些酸,她伸手揉捏著。
時澗走到雪芙身邊,伸手輕輕按住雪芙的肩胛,尋到一個穴位,指下稍稍加重些力道按壓著。
雪芙沒料到時澗會突然過來幫她按肩膀,她定在那里,怔怔地坐著,任由時澗的手在她肩膀上游走,他的手修長潤白,骨節纖細又分明,若是不細看分明就像是女子的手一般,甚至比女子的手還要好看上許多。
透過衣料,雪芙能夠感受到那手指的力道,掌心的溫度,一切都恰到好處,十分舒服。
“好些了嗎?”時澗輕聲問。
盡管雪芙背對著他,可她的眼睛似乎像是長在后面的了似的,身后時澗的一舉一動一直在牽動她的心,她的心隨著時澗的手在游走。
她顫著聲音,喉間有一抹干澀,“嗯,好多了。”
時澗逐漸放松了手下的力道,最后停下,“好了。”
雪芙點頭,“嗯,好了。”想起剛才自己幾位姐姐妹妹談論的內容,臉色一紅,腦海當中怎么也止不住想入非非。
她不能對夫君多想的,她總覺得自家夫君與別家不一樣。
像是什么?她很難說清楚,總之她覺得,只要是他不愿意做的,沒有人可以勉強他。
時澗看著眼前靜靜看戲的小姑娘,又抬眼看了看別的贅婿,那是端水的端水,倒茶的倒茶。
無論是技術動作表情十分熟練,時澗若有所思,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雪芙口渴,自己看著桌上的茶壺,伸手想要給自己倒茶,可剛剛伸手,就被一只大手覆上去。
雪芙嚇了一跳,抬眼看著站在她身邊的時澗正握著她手中的茶,雪芙問道:“你也口渴了嗎?你也要喝茶?你先來.”
時澗并未說話,伸手慢慢地拿起那茶壺倒了一杯茶,最后放到雪芙身前,“你喝.”
雪芙看著放在自己身前的那杯茶,震驚了,伸手慢慢地抬起茶杯,飲下去。
她飲下后,將茶杯放在時澗身邊,仰頭看著他又再說了一句,“夫君,芙兒想要.”
第32章 教育
初夏的午后, 玉凝別院因著雪芙閨蜜團的小聚變的吵吵嚷嚷,平素大家各忙各的,在此一舉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閑。
帶著熱氣的風緩緩吹過, 時澗別下眼眸, 看著身前的姑娘,輕聲問道:“芙兒想想要什么?”
他神色淡淡穿著平日簡單的素白的袍子, 纖塵不染, 干干凈凈, 雪芙忽然覺得眼前的人自有一股風流云散的氣質,叫人容易失了心志。
她怔怔地看他入神,心臟節律亂得一塌糊涂,她低下頭喉間涌上的干澀,讓她窒得要命。
“芙兒有些悶, 想要出去走走。”半晌,雪芙抬起眼來不知看向何處說出這句話,陽光照在身上熱熱的出了汗也不覺。
盡管, 時澗就在她身邊,可是想要不斷靠近他的沖動怎么也不能克制,她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眼下她只想逃開這個全是秀恩愛的聚會。
雪芙心底酸酸澀澀, 其實這個夫君對她很溫柔,也很細心周到,可是她總覺得他身上的清冷和帶著隱隱嚴肅和霸氣的氣質叫她望而卻步,不敢接近。
“好。”時澗回。
雪芙起身,輕輕出了一口氣, 走到人群中, 帶著慣常隨和的笑意, 說道:“姐姐們,你們先玩,我有點悶,出去走走,就不多留了。”
其他幾位小姐聽此,紛紛該留的留,該送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