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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睡著時,她就無法控制了。
她睡了一會兒,有點失眠,吃了褪黑素后才睡著,但是做了一夜亂七八糟的夢,天快亮時的那個夢最清晰也最羞恥。
夢里是小時候,她和錦年又在爺爺家的老梨樹底下玩。
潔白若雪的梨花開滿枝頭,微風拂過,片片花瓣落下,她和錦年仰著頭,在玩接花瓣的游戲,比賽誰接的花瓣多。
“錦年,你看我接了這么多!”林錦瑟的手上接了滿滿的一捧花瓣,轉過身去給錦年看。
轉身的功夫,她一下子長大了,長成了少女的模樣。
但她卻發現錦年不見了,她一著急,把花瓣一丟,到處去找錦年,邊找邊喊著他的名字。
花瓣漫天飛舞,遮擋了她的視線,她忽然撞在了一個人身上,撞進他溫暖的懷抱里。
她驚喜地抬頭,喊他:“錦年?”
那人卻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抱得緊緊的,冷冷問她:“錦年是誰?”
她這才看清,那人居然是簡意時。
她驟然心如擂鼓,腿腳打顫,想要逃跑,可他雙手掐住她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簡意時勾起了她的下巴,冷的黑眸顯出了幾分沉沉的陰郁,又問:“錦年是誰?”
她回答:“錦年是我弟弟。”
簡意時掐著她的腰肢的手不斷用力,冷聲問:“你也把我當弟弟?”
她立即點頭如搗蒜,急切地道:“嗯,阿時,我一直把你當做弟弟。你們很像。你放開我!”
簡意時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很大聲,漆黑眼眸里卻無半分笑意和溫度。
他將她抵到了老梨樹干上,低頭在她耳邊低語。
他滾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她的耳廓,細碎的癢,從耳洞鉆撓到心尖,令她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他輕笑著說:“弟弟?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和你弟弟的區別。”
說完他抬起頭深深地看著她,眸光暗潮漆黑,然后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她拼命反抗,捶打他,罵他瘋子,卻被他抓住雙手,反剪在她的身后。
他的吻在她的唇間輾轉反側,又挪至她的頸側,烙印下他的痕跡……
雪白的梨花簌簌落下,紛紛揚揚,仿佛下了一場雪,帶著淡淡的清香,落在她賽雪的肩頭,激起一陣戰栗……
第22章
林錦瑟醒過來, 大罵自己喪心病狂,怎么會做這種夢,也越發堅定了要去宋敏君家住一段時間的決心。
林錦瑟洗漱以后, 就趕緊收拾行李,正收拾著, 門外響起敲門聲,她嚇了一跳,走到門邊,沒敢開門, 怕站在門外的是簡意時。
“小錦,你起了嗎?”是張茜華的聲音。
林錦瑟松了口氣, 打開門,“小姨, 你怎么來了?”
張茜華走進來, 順手關上門, 走到里面,看到擺在地上的行李箱和床上的衣服,她皺緊了眉頭,面露銳色, “小錦,你這是干嘛?是不是阿時欺負你了?”
林錦瑟心頭一跳, 那一幕又浮現在眼前, 她不敢跟張茜華說, 忙搖搖頭,“沒有, 小姨,我是想去敏君姐姐家住幾天。”
張茜華緩和了臉色, 在床上坐下,“原來是這樣。敏君回來了?”
“嗯,聽喬彥哥哥說,是前兩天才回來的。”林錦瑟繼續收拾行李。
張茜華又問:“昨晚是怎么回事?”
林錦瑟收拾的動作頓了頓,說:“就是在街上碰到了阿時,我就和他一起回來了。”
“阿時怎么突然回來了?還搞得一身狼狽,這一點兒都不像他。”張茜華皺眉說。
她對簡意時非常了解,他非常重視兩個月后的省擊劍賽,這可關系到他能否繼續走擊劍運動員這條路,他怎么會在集訓這么關鍵的時候跑回來?更古怪的是,他還弄得這么狼狽,渾身濕透,導致發燒感冒。要知道他作為運動員,是最為愛惜自己的身體的。
“我也不知道。”林錦瑟背對著張茜華,手不自覺地用力,手上的衣服被她抓得皺巴巴的。
張茜華是個心思通透的人,她敏銳感覺到簡意時與林錦瑟之間的關系有些許不同尋常。
“小錦,阿時那孩子太偏執了,不是說他不好不優秀,相反我覺得他很優秀,他很聰明,做事有毅力,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沒有他做不好的。但是他的性格有缺陷,容易鉆牛角尖,做男朋友是萬萬不合適的。”張茜華知道林錦瑟不愿意說她和簡意時的事情,應該是不想讓她擔心,但她作為她最親的人,她不能不把話說清楚,她不愿意她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林錦瑟這才放下衣服,轉過身來,坐到張茜華身邊,“小姨,你想去哪里了。我只是把他當弟弟。”
張茜華點頭,“我當然知道你的想法,但我覺得阿時最近太反常了。你去敏君那里住幾天也好,避著點他。”
林錦瑟猶豫了下,還是沒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訴張茜華,一是她覺得有些羞恥,二是小姨也夠不容易的了,不能為了她再與阿時起沖突。
“嗯。反正再過一個月就要過年了,我也該回南溪了。”林錦瑟說。
張茜華聽她這么說,不安的心也放松了些,“小錦,那你先收拾,收拾好了就下來吃早飯。我和你小姨夫要先吃了,我要陪他去見個客戶。”
說著,張茜華說著站起身。
林錦瑟也跟著起身,乖巧道:“好。小姨,那我就不當面和小姨父說了,你幫我和他說一聲。”
“嗯。不過去的時候,你還是給他打個電話,這是禮貌。”張茜華說。
林錦瑟點點頭,“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