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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紹華也笑道,“是呢母親,三妹妹說的對,您快別說了,快坐下吧,等著看戲,精彩的,還在后頭呢!”說著,看了一眼對面兒,李夢之不情不愿的站了起來。
程氏見狀,連忙一笑,“瞧,你不說,我還忘了,快快,快坐下看看,他們忠伯侯府這平日里都吹上了天兒去的女兒,到底是個什么樣兒的。”心里冷哼,看你忠伯侯府日后怎么在別人面前抬得起頭來!平常在別人面前兒吹的高高的,這到了關鍵時候就歇菜了!
說起來,這忠伯侯府也是不要臉的第一人!
朱麗心里面兒氣了個半死,面上卻要笑的恨不得把臉笑成一堆兒去了。
這李夢之,說起來,其實才藝還真是不差兒的,只不過嘛,李夢之性子嬌縱,其他的東西還好,這學舞弄清的,她可真是不行,如今被薛紹媛這樣一說,趕鴨子上架了,可不就是明明白白的除了大丑嗎?
她知道薛紹媛肯定是故意的,心里想著,這么下去可不行!薛紹媛就是昭陵,秦修玉就是李文圳,這樣下去,日后他們忠伯侯府的話……
不說忠伯侯府,只說這日后和秦修玉見面,那感覺,真的不能說的出來的,還有薛紹媛,明明就是做了自己的兒媳婦的,怎么又能嫁的成為太子妃?
可是,若說她是昭陵的話,卻也不太可能,那昭陵可是和自己的兒子成親圓房了的,怎么可能會是清白之身呢?那日在忠伯侯府,薛紹媛身上的守宮砂可是明明白白的。
如此沒有依據的事兒,她可不敢莽然下了結果,若是說出來,不僅不說有沒有人相信,就算有人相信又怎么辦?這人家都是準太子妃了,而且只要人家是清白之身,到時候死咬自己是薛紹媛,那誰能怎么辦?
朱麗的心亂如麻,看著臺上的李夢之時,就更是滿心的慌亂了,臺上的李夢之,也是恨不得薛紹媛更深一點兒了。
她根本就不會什么古代的舞,現代的舞也別說了,她一個盜墓的,哪里會將就那么多了去?上次在忠伯侯府準備的那個舞,還是她投機取巧的演練了幾天拆成的,今日這一沒準備,二沒巧合的情況下,她也只能隨便麻爪亂舞的,別說有多難看了。
不過幸好的卻是,李夢之長得還算是漂亮,而且身段輕盈,苗條,就算是她沒有舞蹈底子,這般隨便的舞幾下,搭配著一番舞衣偏偏翻飛之間,夾雜著樂曲,也算是有那么一點點兒的意境了。
不過,也僅止于此而已。
☆、交情
一場舞下來,除了個別被她的容貌和身姿迷到的人之位,其他的人,要不是一臉的忍俊不禁,要么就是陰沉如水。
這忍俊不禁的,自然就是薛紹媛這太子妃一派的人了,還有上座的太子,以及四皇子秦修玉,甚至還要,皇上。
他們想笑不能笑,便只能憋著笑,可皇上不同,搖搖頭,“噗哧”一聲的,就笑了出來,隨后皇上園著李夢之和忠伯侯府的面子,道,“此舞……甚好……”后面又帶了笑音兒。
皇后和李夢之這一派的人,自然是陰沉如水的,皇后卻不是為了什么別人笑話李夢之而不滿,只不過是,覺得這個什么李夢之,簡直是太不像話了,她都在思考,是不是要換一位側太子妃了?聽說忠伯侯府,其實還要一位庶女的。
不過這個念頭,也不過是轉念想了想而已,便被放下了,畢竟,她真正看中的,也只不過是李夢之身后的忠伯侯府而已,而且,這圣旨已經下了,斷然就沒有收回的道理,另外的話,這她和忠伯侯府的人關系,自然是不一般的。
她可不能因為一個李夢之,就壞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了,這樣以來,得不償失。
這般一想,皇后便息了簡簡單單的化了這件事兒的心思就好了,便道,“不錯,不過,這東西,雖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有時間的話,皇上可以稍稍的習練一下,自然是好的,好了,你下去罷。”說罷,對著李夢之輕輕兒的一揮手。
眾人聽了這話,便也明白了,這是在提醒李夢之,這東西雖然不大重要,可這么差也不像話,你要是成為太子側妃,自然是要才德兼備的人,這樣可不行,回去的話,多多聯系一下吧!
李夢之忙屈膝應是,頂著眾人看笑話的火熱目光,忙跑回去了,皇后在上面見狀,對李夢之更加的不滿了,遇事兒沒有一點兒的分寸,真不知道忠伯侯府的人,是怎么把一個好好兒的女兒家,養成了這樣的了?
皇后在心里為忠伯侯府的育兒經感到悲哀,甚至在想,若是到時候,這李夢之誕下皇子了,是不是要把他拿過來,自己養著皇上給太子妃養著,這個是個問題。
李夢之覺得,她活了兩輩子,從來沒有那一天,有今天這般的狼狽的,沒有之一,今天,成了她這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恥辱和噩夢!
同時,也是仇恨的種子發芽的一天,她的目光看向薛紹媛的時候,都是化成了刀子,一刀刀的在凌遲著她的肌膚的。
偏偏薛紹媛根本就不怕她似得,目光和她對視著,看著她的目光,微微上調,滿臉的挑釁,這讓李夢之一面兒暗暗恨死了了她的同時,又心生了屋里之感。
經過今天這一次之后,若是日后到了嫁到了東宮,怕是自己就永遠的要矮這她一頭了,不行!自己絕對不能這樣!她一定要翻身!她才是這個世界的最終的女主人!
仇恨和嫉妒,最容易的便是在不知不覺間,滲透人的每一根神經末梢,到最后,你整個人,都充斥著這兩中情緒,你將永遠無法得到解脫,你會迷失在這場仇恨和嫉妒說帶來的災害之中,永遠的迷失,直到死的那一刻。
宮宴事件便如此的落下了帷幕,第二天,整個京都都傳遍了當日薛家雙姝在宮宴上的驚艷表演,薛家雙姝的名聲再一次的響徹整個南昌國的上京城里,而與此同時的,還有當日忠伯侯府的李二小姐李夢之的精彩表演。
這一場無形的戰斗,讓各路說書人,說城了各種各樣的版本兒。
有人說,“太子妃和側太子妃之間的戰爭帷幕,就此拉開……”
還要一種,“太子妃風頭盛況,而側太子妃,著日益下滑,這兩株相爭之間,必有一日,會有個水落石出,等到那一天,整個東宮將會重見光明……”
總之,說來說去的,都是離不開一個嚼頭,那就是,太子妃和側太子妃,未語先修想向戰,兩人之爭,是最精彩的東西。
人們最不缺的,就是八卦和娛樂,這說來說去的,就變了味兒,但是但凡怎么說,都不過一個結果,那就是,太子妃神跡降臨,側太子妃力有不遂,于是戰敗沙場。
這樣的一些流言傳來傳去,自然是傳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去了。
“啪!”的一聲,李夢之聽完下人從外面兒打聽來的這些話,抬手就把手中的茶盞扔了出去,破碎的聲音刺耳之極,眾人都知道,這個大小姐,又是暴躁了,一個個的把頭恨不得藏起來,只讓自己不被她注意到成了她的出氣筒。
“母親!”李夢之轉頭,滿臉怒容的看著朱麗喊,“你去看看,這些賤人是怎么編排我們的!母親!我要把他們全都抓起來!狠狠地打死他們!”這些狠毒的話,竟然是從一個小女孩兒嘴里說出來的,若是其他人聽見了,定然驚訝到不行,可是屋子里的嚇人都見慣了,李夢之的狠毒,可不知是在口頭上,行動上更是狠戾無比。
誰惹的她一個不快,抬手就能要了那人的命,前不久兒,李夢之就因為一個丫鬟在背地里說了幾句她在宮宴里的事兒,就被她一不小心的聽見了,太瘦指著他,就讓人把她給打死了。
所以此刻聽著這話,他們并不覺得驚訝,只是十分的害怕而已。
朱麗卻對李夢之的話不感到有什么不對,她想了想,勸她道“這件事兒,怕不是那么簡單,之兒,你不能沖動,這件事兒得需要從長計議,這樣,你過來……”她對著李夢之招招手,母女倆附耳輕輕兒的說了些什么,然后朱麗又對身邊兒的婆子吩咐了一句什么,婆子一聽,點點頭,忙跑出去了,朱麗和李夢之見狀,不由相視一笑,隨后眼眸中浮起一絲絲的惡毒,氤氳了整個眼眸。
不知怎么回事兒,過了幾天,京都里又開始在流傳著另一種說法了,理兒全都偏向了忠伯侯府的這一邊兒,這對于其他人來說,自然是熱鬧可看的。
看著兩個侯府之間,相互的撕著逼,可是一件兒很痛快的事兒。
這事兒傳進了永昌侯府的時候,薛紹媛在花園里剪枝兒,明水絮絮叨叨的說完了這些話,不由擔心的問道,“小姐,您說這可是怎么辦才好呀?這現在別人都去同情那位去了,小姐您的名譽就……”
說著,看了一眼薛紹媛絲毫不著急的模樣,明水欲言又止,那位兒,自然是指的李夢之了。
見明水不說了,薛紹媛看了明水一眼,問道,“說完了?”
明水不由微微低著頭,不知道為什么,薛紹媛每次這樣的時候,她都覺得一場的可怕,心都在打顫兒。
明水搖搖頭,又點點頭,“小姐……”還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