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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李文昭特意的打扮了一番,一襲紅衣穿上,俊朗非凡,薛紹妍看的羞紅了臉,趕忙拿了喜帕搭在了頭上,心里卻喜歡的不得了,甜蜜蜜的。
李文昭一進來,便向程氏走過去,單膝跪地,“見過母親。”習俗是要敬了母親的茶,才可接走出嫁女兒。
程氏淡淡的點點頭,隨即接過他手中的敬茶,又遞給了他一個紅包,這才點點頭,“起來吧,日后,好生的待著妍姐兒,莫要以為她出嫁了就可以欺負她了,也要看我怎么評判!知道了嗎?!”
李文昭自是恭恭敬敬的應了是,程氏這便招手,“好了,去吧,別耽擱了時辰。”
李文昭平靜的點頭,轉身,往薛紹妍那邊兒走去,而一年哭的越發的兇了,不過為了薛紹妍,她好生忍著。
李文昭走到了薛紹妍的身前時,看了一眼薛紹媛,目光微微轉動,隨即轉過目光,彎下腰,牽起薛紹妍手中的紅綢,然后輕聲道,“走吧。”
薛紹妍羞澀的點了點頭,隨即便跟著李文昭起身,慢慢兒的往外走去。
薛紹媛看著兩人的身影,心里沒來由的一陣抽痛,有點兒氣憤,她知道這便是自己的情緒,而是之前的昭陵所殘存的意識。
李文昭娶昭陵的時候,李文昭還是個病秧子,躺在床上道沒用起來過,昭陵還是和一只公雞拜的堂,說是明媒正娶,其實還不是沒有一絲的章法?
而如今,自己的妹妹卻能如此,看著他們的身影,如何能不心痛?
不過那便是自己,薛紹媛閉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睛,禮貌兒一片清明,無波無瀾。
而李文昭把薛紹妍接了轎子中,然后便騎著紅馬,繞著街道走了三圈兒才回了忠伯侯府去了。
拜了天地,薛紹妍獨自一人坐在婚房里,心里是滿滿的甜蜜,腦子里面想象的是對未來無限美好生活的向往。
就這樣到了晚上,李文昭一身酒氣的回來,喜娘應和著李文昭掀了薛紹妍的蓋頭,薛紹妍羞澀的垂著眼眸,想著到時候如何與李文昭繼續接下來的話題,卻不曾想到,李文昭突然出聲了、。
“昭陵……”李文昭看著與昭陵有著三分相似薛紹妍的面容,不自覺的就叫出了聲來。
昭陵的死,對于他來說,的確是一個不可磨滅的傷痛,他是愛她的,可卻愛的太少,至于那種失去過后的空虛才會如此的強烈。
薛紹妍臉上的神色一怔,隨即面上露出復雜的神色,看著李文昭,輕聲道,“相公……我是,薛紹妍,你的妻子……不是昭陵啊!”
她說完,眼中突然竄出無盡的怒火,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死人壓著一頭!
李文昭也反應了過來,看了一眼薛紹妍,隨后諷笑道,“是啊!哈哈,昭陵死了……昭陵死了!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說著,人就準備往外走。
薛紹妍見狀,心里一急,一把拉著李文昭,又急又怒,“你要去哪兒呀?!”新婚之夜,相公撇下她獨守空房,傳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李文昭掙開薛紹妍的手,醉意模糊的道,“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昭陵!找她!找……”話未說完,人眼睛暈了過去,竟是完全的醉倒了、。
薛紹妍忙一把扶住他,隨后咬著牙把他抬到床上去,看著熟睡了的李文昭,薛紹妍咬牙,眼神漸漸的惡毒起來,不管怎么樣,如今她都是李文昭的正牌妻子了,其他的,什么昭陵還是柳顏的!全都不要肖想!
她扒上去,脫了李文昭的衣服,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睡在床上,使盡渾身解術,勢要做到新婚之夜該做的事兒。
李文昭本來就只是醉了,俗話說酒后亂性,這也不例外,更別說還有一個薛紹妍在一旁要把李文昭給鬧了起來做那事兒。
男人都是管不住下半身的,不一會兒舞里面而便傳來了真真春吟,令人聞之,臉紅心跳。
而薛紹妍和李文昭的這段事兒,自有從頭到尾偷著聽著的婆子,一一的稟告了朱麗去了。
朱麗把茶盞“砰!”的一聲放下,隨后冷眼睨著,冷哼一聲道,“幸好這昭陵死的早,不然看她這狐媚勁兒,迷得招兒如今都是對她念念不忘的!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了什么叉子!”
婆子在一旁心道,再是狐媚子,那還不是您自個兒給娶來的?如今到時怨上了?人家死了都不放過。不過這話她是不敢說出來的,自然是一一點頭應和著朱麗說的是了。
正這時,朱麗的眼神一凌,看下婆子,冷聲道,“如今這個,你也給我好好兒的瞧著!之前就對昭兒用各種的狐媚子手段,如今這成了親,還不知道怎么樣呢!”她的昭兒日后可是要干大事兒的,豈能沉迷于女色之中?
婆子一聽,立即應了是,然后便道,“那日后若是那二少奶奶不滿的話……”如今的這二少奶奶,自然便是薛紹妍了。
朱麗冷哼一聲,道,“她不滿??有什么好不滿的?我把你賜給她,那是看得起她,還能心存怨恨不成?”
婆子一聽,心里誹腹,管你是看得起還是看不起,人家自個兒的事兒,要你多插手,怎么會滿意?說不定,到最后,苦了的,還是他們這些下人。
可是有苦不能說,婆子只能咽進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
過了三日,便是薛紹妍和李文昭回門的日子,這日一早,李家的馬車便到了永昌侯府,薛紹妍和李文昭下了馬車,兩人先是拜訪了程氏和老夫人。
在里面兒的時候,誰都能看得出,這位新姑爺和薛紹妍的感情不怎么樣,說不定這次回門兒,如果不是因為面子上過不去,李文昭都不一定回來。
看他對薛紹妍的態度便知曉了,不冷不熱的。
之后李文昭,便被薛凱琪和薛紹提拉到了外面兒去了,因為李文昭的身子好起來了,所以外面兒也常有走動。
以李文昭的才華,便是薛重道頗為賞識,更別說是薛凱琪和薛紹提了,三人一起娶來外院兒,又拜訪了薛重,便一起說話了。
而薛紹妍便在屋內和女眷們一起說著話。
老夫人對這個孫女兒是看透了的,哪怕是出嫁了回門兒,也沒什么好說的,只不過略略坐了坐,便推說,“今日身子不適,便先歇著去了。”
其實老夫人那渾身的勁兒,今兒早上還笑呵呵的呢,眾人都明白老夫人的意思,不過不說破而已了,薛紹妍一張臉羞紅的幾欲滴血,偏偏又不能表現的太過異常,還要擔心的問,“老夫人怎么了?”之類的。
薛紹妍尷尬歸尷尬,可話還是要照樣兒的說的。
等老夫人走了之后,程氏便斜了眼睛去看她,道,“你這幾日,成了親,在婆家可有什么事兒?”
薛紹妍一一回答,“回母親,女兒很好,小姑子和婆母他們人也很好,相公帶我也是極好的,母親您不要擔心。”雖然她過的并不好,可話還是要說的園的,薛紹妍心氣兒高。
看不得自己被別人看扁,程氏一聽,便點點頭,“既然如此,倒是好。”雖然知道,這薛紹妍肯定說的不是真話,不過管她呢?
程氏才懶得去管薛紹妍的那攤子爛事兒,只二姨娘看著薛紹妍的目光隱隱擔憂,其他人,都如薛紹妍所說的那般,并不擔心。
薛紹華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高傲,薛紹媛巧笑焉兮的在程氏面前,便是時不時的瞧著薛紹妍的目光,也是頗為不屑的。
好容易等到了薛紹妍走了,如此便又過了幾日。
到時一直相安無事兒,只等到了月中,百朝盛會,便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