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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時候嫁給李文昭,誰還能說她什么?嚼舌根子又能怎么樣?她有不會少了什么,他們月鬧,她到時候嫁給李文昭的可能就越大!
程氏一聽,冷笑,“那好,你們倒是來說說,什么背后的人?背后的人又在哪里?全都給我指出來!”
薛紹媛這時拉了拉咸亨氏,提醒道,“別的不說,如今四妹妹都這樣了,日后叫四妹妹還怎么做人?四妹妹的年紀還這般的小,便是犯錯,也不一定只是她一個人的錯啊!若是怪罪她一個人,是否有點兒殘忍?”
“哼!”程氏一聽,立即一揮衣袖,厲聲道,“我看誰敢!我永昌侯府的女兒,誰敢如此的欺負?!”
“那照薛三小姐如此說,錯便是在我的二哥身上了?”李夢之嗤笑一聲,斜著眼睛看著薛紹媛冷聲問道。
薛紹媛緩緩一笑,“我可沒有這樣說,李二小姐莫不是聽錯了?我是說,錯在雙方,誰能負起這個責任?也只有他們自己,難不成,還要牽扯進別人不成?”
李夢之一聽,不由怒目瞪了一眼薛紹媛,薛紹媛亦是不甘示弱的回瞪她一眼。
“那好!你們要個結果!薛四小姐不過一介庶女,大不了,我們納了薛四小姐為貴妾便是!這樣,也不算是虧待了她吧?”朱麗冷冷的回道。
程氏一橫,“算盤倒是打得響!我們永昌侯府的女兒,便是庶女,豈會給他人做妾?做妾!嗎休想!除非是娶了我們妍姐兒為正妻,否則,這事兒,咱們沒完!”
本來薛紹妍一聽朱麗說要讓她做妾的時候,還有點兒緊張,生怕程氏一個不好,便答應了,可后來程氏又這么一說,她才算是放了心。第一次對程氏這個母親感到滿意。
“你……!”朱麗怒喝,“不要欺人太甚!”
“你們都別說了!”這時,一直安靜著的李文昭突然開口了,他抬起頭來,掃了眾人一眼,然后目光在薛紹媛的身上停留了許久,隨后閉上眼睛,滿臉的痛苦,再次睜開眼,眼睛里面一片清明,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決定似得。
他說,“這件事兒,既然以后發生的不能挽回了,那我就解決他!”他定定的看著程氏,“程夫人,我愿娶薛四小姐為妻!”聲音堅定。
“昭兒!”朱麗一聽,瞪大了眼,問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李夢之也是在一旁瞪大了眼,她萬萬沒想到,他們在一旁幫他幫的火熱,到最后,李文昭自己先認了慫!心里頓時氣氛的不行,恨不得敲破了李文昭的腦子!
“娘。”朱麗和李夢之等人很氣憤,李文昭自己卻是很清醒的,他聲音異常平靜的說,“孩兒知道孩兒自己在做什么。”
朱麗一聽,翻了個大白眼兒,眉頭皺的死死的,“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那你還這么糊涂?!別人這是在算計你,你若是娶了他,你就是認了載!你還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娘!”李文昭再次重申,“孩兒沒有糊涂,孩兒很清楚,就算是別人在算計孩兒,可孩兒既然與薛四小姐有了肌膚之親,那孩兒就不能棄他于不顧,孩兒要負責的!”
朱麗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李夢之給她順著背,一面兒轉了目光和李文昭說話,“二哥!你既然知道是別人算計了你,那你還這么不清醒?你就怎么知道,人家沒有參與其中?你未免也把人看的太簡單了吧?!”
“之兒!”李文昭皺眉,心底雖有幾分對李夢之的話的不喜,可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也不好皺眉說了重話,只得輕輕兒的叫了幾聲。
李夢之卻是冷哼一聲,“難道不是嗎?!”說著,冷眼如刀的看向薛紹妍。
李夢之這話,說的頗讓人不喜,程氏是個直性子,一聽此話便皺起了眉,冷喝道,“李二小姐這話當真是好沒理,我永昌侯府一個好好兒的姑娘家,憑什么去算計別人?”
薛紹妍此時確實大哭,“母親!您不要在說了,女兒給您丟臉了,既然人家如此污蔑女兒,那女兒什么也怪,只怪女兒自己糊涂,被人算計了才是,只是給母親和父親找了麻煩,女兒心有愧疚。”
☆、答應
薛紹媛心里冷嘲,薛紹妍到時會做戲的很,可此刻她可是站在薛紹妍這邊兒的,自然是要為了薛紹妍說話,于是一聽此話,便忙到,“四妹妹莫要這般說,你平白無故的讓人占了便宜去,咱們必定是要給你討個公道的!”
薛紹華也道,“四妹妹莫要擔心,母親和父親,別的不說,咱們永昌侯府的女兒,可沒有白白被人欺負了去的道理,怎么欺負去的,咱們就要怎么還回去!”
許是幾個丫頭都發了話,程氏也不好繼續和李夢之一個小姑娘去計較,便也只是冷哼一聲,不再做聲,可那意思是表明了的,那幾聲這個理兒,是怎么著都要討回來的。
李夢之變嗤笑一聲,說,“這沒憑沒據的,你們怎么就那么確定,你們那邊兒就沒有參與其中,若真是沒有參與其中,那又為何要纏著我二哥?還要嫁與我二哥?!這不是耍無賴是什么?”
薛紹媛冷笑,“那照李二小姐這般說,李二公子和我四妹妹有了肌膚之親,就不是有預謀的了?白白的占了我四妹妹的便宜,如今又不認賬?難道你們就有證據,證明你們也是清白的了?還是說,你們才是真正的有預謀的?”
薛紹媛說道這里,微微一頓,然后繼續道,“在說了,我永昌侯府的女兒,便是庶女身份又如何?難道還怕找不到婆家而需要用這種的下流手段來勾搭人不成?”她目光如炬,就好似能看見人的心里去。
她這話說的可是事實,永昌侯府的女兒,便是庶女,誰家會嫌棄?
“你!”李夢之到時沒想到,薛紹媛會如此的牙尖嘴利,簡直是處處都鉆洞子,偏偏說的她還沒有理去反駁,他被說的一哽,無賴之下,只得厲聲道,“你這簡直幾聲強詞奪理!”
薛紹媛淺淺一笑,下巴微揚,氣勢頗強的回應這李夢之,“不過彼此彼此,李二小姐,你如此狡辯,扭曲黑白是非,難道就不是強詞奪理了?”
“我……”李夢之再次被說的一哽,噎的話都不知道如何說好了,漲的一張臉通紅,以前她可是沒覺得這古代的女子有多厲害,可今日里與這薛紹媛一碰,李夢之頓時覺得,之下女的簡直就是話語的終結者,處處堵得人說不出話來。
“好了!”這時,朱麗見女兒吃了虧,立即喝道,“之兒,別說了,回來!”李夢之一聽,總算是有個臺階而可以下了,雖然是不甘心的快樂薛紹媛幾眼,可還是慢慢兒的推到了朱麗的身后。
朱麗又看向李文昭,臉色十分的不好,可還是問道,“昭兒,你確定你要娶了薛四小姐?”
李文昭臉色堅定,聽見這話抬起頭來看著朱麗,點點頭,“母親,孩兒心意已決!還望母親成全!”
朱麗一聽,閉了閉眼睛,隨后深吸一口氣,搖搖頭,再次睜眼,對著程氏等人,無奈道,“那好,既然這樣,我忠伯侯府便娶了薛四小姐。”
程氏等人一聽,不過都松了口氣,雖然他們很膈應和忠伯侯府做親家,可如今這個模樣,他們也是逼不得已,沒有辦法的事兒,日后薛紹妍可不一定能找的到人,不只有緊緊地攀著忠伯侯府給個說法還沒轍兒了。
最高興的,莫過于薛紹妍了,一聽這話,低垂的頭,嘴角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裂開一條大大的的微笑,心道總算是成功了。
而另一邊兒,三房的人也是高興的,李夢蝶還要高興一些,這樣一來,日后自己可就不怕二房有了得力的姻親,李夢之也不能和自己做對了!
他們高興,可薛紹媛卻知道,朱麗可絕對不會是這么好說話的。
果然,程氏等人的高興勁兒還沒過去呢,只聽得朱麗又冷笑著說,“不過,我們是要把薛四小姐抬進門兒,做貴妾,這樣,也不算是辱沒了她吧?”
“做貴妾?!”程氏一聽,立即就瞪大了眼叫到。
“嗯!”朱麗點點頭,看見程氏這個樣子,心里頗為爽快,當然是做貴妾了,難不成,你還想做污蔑的兒媳婦不成?!
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薛紹妍這樣一個不守婦道的女子,還是一個庶女,而且還是自己的死對頭家的女兒,怎么可能做她兒子的正妻?
說起來,之前的錦娘,朱麗都覺得,若是她不死的話,她都準備讓她死呢,可是沒想到,最后竟然死了,還拉著她的大兒子一起去了!
這讓她恨死了,如今永昌侯府的人又要過來禍害她的兒子,她怎么能忍?做貴妾,都是恩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