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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陵回到晚閣,便命一眾丫鬟退了下去,只留下自己和月華,眾人也沒有多想。
昭陵看著天邊兒的眼色越發的暗沉下去,心里面兒也開始打鼓,李文圳,你可千萬不要掉鏈子啊!
月華此時此刻,也是緊張百倍,在屋里走來走去,看的昭陵都心煩了不由開口,“月華,你能安靜的坐下來嗎?”
月華也是無奈,“二少奶奶,不是奴婢不想靜下來,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她太緊張了,老實說,當她得知昭陵要離開忠伯侯府的時候,她不是不驚的。
可后來自己也能和她一起離開,真是讓人意外,又驚喜不已,可她萬萬沒想到,他們離開,竟然,是以死為代價……
昭陵何嘗不知她的心里是如何想的?便是她自己心里,多少都有點兒打鼓,可是他們已經踏出去了,萬萬沒有在收回腳步的道理。
她淺淺道,“別擔心……會好的……”除此之外,她也不知說什么了。
正在此時,外面兒響起敲門聲,月華一驚,外面兒長決的聲音響起來,“二少奶奶,好了沒有?”
屋內兩人一喜,昭陵立時站起來,月華前去開門。
門一打開,兩個人便走了進來,為首的一個人,清世絕華,冷硬如霜,可那熟悉的面容,不是李文圳又是誰?
“你……你……”昭陵指著李文圳,一時驚愕的說不出話來了。
李文圳,竟然不是個殘廢,那他這么久以來,是一直在假裝殘廢了?
再是怎么驚愕,可時間緊迫,昭陵也回過神來,李文圳二十年來都裝了過來,何況說是不過裝個殘廢了。
李文圳對昭陵的反應沒有過多的言語,只道,“可都準備好了?”
“嗯。”昭陵點點頭,她也沒什么好準備的,除了拿些銀錢盤纏,和自己的一些小物什。
李文圳見狀,眼眸一掃昭陵身側微微愣住的月華,不禁皺眉,“她……?”
昭陵趕忙出聲,“月華是我的心腹。”意思就是,我總要有人伺候,在說了,有人好辦事兒嘛。
李文圳睨了一眼,隨即不說話了,只點點頭,這時長決推著李文圳的輪椅進來,昭陵一見,驚訝道,“既然你能走了,把這個還拿來干什么?”
李文圳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忠伯侯府大爺李文圳,到死,也只能是個殘廢。”一句話,昭陵瞬間反應過來,他們如果不再了,到時候留下的東西,多少能起到是他們存在這里的意義,到時候事發,也更能讓眾人信服。
昭陵點點頭,李文圳又突然對她道,“你的那塊玉佩呢?在哪兒?”
昭陵一愣,不知道他這時說這個干嘛,可還是掏出那塊兒半殘的玉佩,李文圳見狀,一把便搶了過去。
昭陵一怔,隨即瞪大眼問,“喂,你把這東西拿去干嘛?快還給我!”
李文圳一聽,便道,“這個你不能帶走,得留在這里,二少奶奶死了,她的東西也應該留在這里。”
昭陵眉一擰,“你什么意思?”又怒道,“這東西不再了,到時候,我該怎么證明我的身世?你不是說,這個東西是我證明身世的有力證據嗎?”
李文圳眉梢一挑,隨即笑道,“對啊,我又沒說不是。”
昭陵“……”
“那你干嘛說要把這個東西扔在這里?”
李文圳道,“忠伯侯府的二少奶奶昭陵死了,可是……”隨著他的話,他伸出手,另一塊兒,看起來殘破的玉佩擺放在昭陵眼前,“可是,昭陵的雙胞胎妹妹,卻是還在。”說著,拿起昭陵的那塊兒玉佩和自己手里的那塊兒玉佩一合。
昭陵瞪大眼,果然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塊兒完整的八寶福祿玉佩!這是一對!
昭陵瞬間想到了什么,“這塊玉佩怎么在你手里?”隨即臉色不大好,“這個……我的妹妹,是不是,已經……”她已經想到了什么,卻是不好說出口了。
只能說天意弄人,這個身體竟然有一對雙胞胎的妹妹,如今她死了,她來了,而現在二少奶奶死了,她再次變成妹妹。
李文圳見昭陵的模樣,便知她是知道什么了,便把玉佩一收,把那塊他從自己身上拿出來的玉佩遞給昭陵,而原本昭陵的那塊兒,隨意的扔在地上。
“不錯,從今以后,你便是雙胞胎的妹妹,姐姐,忠伯侯府的二少奶奶,錦娘,死了。”
昭陵怔愣了一會兒,月華也從對李文圳的震驚回過神來,此刻擔憂的看著昭陵,雖然不大懂他們說的是什么,可她還是攙著昭陵,一臉的小心翼翼,“二少奶奶,您怎么了?”
昭陵不回答她,從李文圳的手中接過玉佩,“是,從今以后,忠伯侯府的二少奶奶,已經死了,我,只是忠伯侯府二少奶奶的雙胞胎妹妹罷了!”
李文圳見狀,滿意的點點頭,眸中精光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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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廳的宴會進行的如火如茶,剛剛李夢之一場舞一首歌兒,贏得滿堂喝彩,女眷席位更是炸開了天。
這個說,“忠伯侯府的二小姐早聞其不凡,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那個說,“可不是嗎?!瞧著就是一個極好的,真真兒的是惹人喜歡。”
就有人酸道,“這般好的女兒家,也不知那家有福氣,能把這二小姐娶回了家,可惜了,就是我沒有兒子,不然怎的都得爭取爭取。”
此話一出,各人心思不一,一時間,那家里有有兒子未娶親的,未免不是把心思打了上來。
☆、走水
自己的女兒得了夸獎,朱麗的面上自然是得意滿滿的,偏偏又嬌著,“夫人們都夸大了,不過一些小把戲罷了,那里就當的大家如此夸獎。”
老夫人更是笑道,“都快莫要說了,沒得到時候把人都給夸到天上去,摘不下來了!”
立即有人接道,“老夫人可莫這般說,姑娘家的,該是贊譽便贊譽,沒得個窩著,叫別人看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