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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看著李文圳,“若不是此人真是冷清冷性到了極點,那便只有一點兒,那就是此人肯定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所以……”昭陵聳聳肩,看著李文圳,答案就是不置可否。
李文圳便笑,“那說不定,我便是那冷情冷性到了極點之人呢?”
昭陵卻是肯定的搖頭,“你不會是。”
李文圳詫異,“為何?”
昭陵搖頭,“不知道,就是直覺,你絕對不是這種人?!?
李文圳莞爾失笑,搖搖頭。
昭陵便看了一眼棺材的女人,心里一動,“既然你不是朱麗李志的兒子,那……你到底是什么人?”默了默,又道,“還有,你說,我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李文圳聽罷,臉色便正經起來,他看向棺材里的女人,輕聲道,“我的身份?”他不由輕笑一聲,不過卻是那種嘲諷的笑。
他說,“不知道,你可知道,二十年前,前皇后聯合將軍府造反的事兒嗎?”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昭陵心頭巨震,整個人如被五雷轟頂一般。
那段塵封的往事,撲面而來,如巨量潮水,讓她不能呼吸。
“記得?!彼疵娜套∽约旱那榫w,才沒有讓自己吼出來。
將軍府……
造反之罪,滅門之災,這些,一幕幕,一樁樁,昭陵如何能不記得?就是在死個千百萬次,她也要記得!那是永遠刻在她靈魂深處的記憶。
可是……
李文圳說這些干什么?昭陵目光不解的看去。
李文圳沒有注意到昭陵的異樣,聽罷,點點頭,繼續道,“我母親……”他看著棺材中的女子,“便是,當初的皇后。”
一語驚起千層浪,昭陵瞪大了眼,她不管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然就是二十年前的皇后!
那這么說,李文圳,豈不就是二十年前,一出生,就被封為太子的小殿下?!昭陵心驚,轉眼看向李文圳,而沒想到,李文圳也正看著她。
見昭陵如此模樣,李文圳只當她是太過驚詫,不由輕笑,“怎的?是不是沒有想到?”又搖頭,“說實話,當初我自己也很難接受,可是……沒辦法,事實就是這樣?!?
說到這里,他的神色又突然充滿痛苦,“可是,我母親,他們,都是被冤枉的,你知道為什么嗎?”李文圳的神色突然狠戾起來,“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他們誣陷了我的母后,還有我的母族,還有當時的將軍府!他們都是被冤枉的!所以……我要報仇!將當年的仇恨全都如數歸還給那些奸人!”
李文圳不知怎的,就這般說了起來,當年的皇后和將軍府滅門的緣由。
原來,當初的李志聯合南昌現在的皇后,當初的皇貴妃李氏,一起謀劃了前皇后和將軍府勾結造反的事兒,從而造成后來的皇后被秘密誅殺和皇后的母族還有當初的將軍府也就是昭陵的家族,全族被滅族。
昭陵聽到這里,內心也不由滿心激蕩,她沒有想到,原來李文圳與她冥冥之中,竟有這份牽扯。
沒想到,他們竟然背負了同樣的血海深仇!
昭陵心里激動,不是別的,如果她和李文圳一起的話,定然會更好的報復那些人。
她又不由更加憤恨,以前,她只知道她的仇人,只有李志他們,也是她沒有想到,任憑李志一個忠伯侯,怎么可能會把那么的局布下?
原來,這其中,牽扯還有他人。
也就是說,她的仇人,不止李志一個!還有現在南昌的皇后!
昭陵不由握緊了拳頭,聲音卻平靜的問,“所以呢?”她看著李文圳,“你找我又有什么用?我不過一個小小的女子,便是為我的養母報仇,殺了朱麗,都不夠,我又能有什么用呢?”
都說到這里了,她知道,自己這個原主,身份肯定了得,不然依李文圳的性子,怎么可能會多看她一眼?如此說,不過是變相的想讓李文圳快些說出她的身份而已。
果然,李文圳一聽,不由看了她一眼,隨即搖頭,卻并不回答她的話,而是道,“你放心,我找你,自是有用的,而且,你既然答應了和我合作,那到時候,你便不用擔心報不了仇,我一定會讓你如愿的?!?
昭陵一聽,冷笑,哦了一聲,“即便如此,你讓如何信你?還有,即便是我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確定我的家里人還會認我?你有什么把握呢?還有一點,你真確定,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這個問題,也是昭陵擔心的,如果自己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那到時候報仇之說,聯合李文圳,定然是不錯的,可千萬別竹籃打水一場空,到時候,可就有的悔了。
李文圳聽罷,看了她一眼,隨即道,“這個你便放心好了,我暗地查了這么多年,豈會如此馬虎?”即便是不是,到時候,他也要讓她是了!
昭陵一聽,不由一哽,隨即默然,的確,李文圳,不可能是那種人。
如果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的話,那他這么多年的隱忍,真真兒的讓人感到心悸害怕。
在自己的仇人面前,認賊作父,這種事兒,也只有李文圳能做的出來了,還一做便是這么多年。
昭陵晃了晃神兒,抬眼看了一眼棺材中,面容依舊姣好,閉著眼睛,就如睡著了一般的皇后。
一點兒死人的跡象都沒有,想來定是李文圳尋了什么能保持尸體不腐爛的東西罷?
☆、動手
二十年如一日,李文圳這般有恒心的人,她該是相信他才是。
可是……
“你有什么東西能證明?”到底還是不大相信,或者說是把握罷了。
李文圳睨了她一眼,“你的右肩,是否有一個朱紅色的蝴蝶印記?”昭陵一聽,整個人不由一怔,因為李文圳說的,是真的,她記得自己這個身體的右肩,的確有這樣一個印記。
“你是否還有一塊半月形的玉佩?”李文圳不等昭陵繼續說話,便又道。
昭陵一聽,再次一愣,這個她倒是不大清楚,可是記憶里,迷迷糊糊的,好像是有。
“就憑你說的這個,就可以了?”昭陵不由狐疑。
李文圳輕笑,“你只說是于不是?”
昭陵只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