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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陵列身,嘴里恭敬道,“侯爺慢走。”而后,站起身,目光直直的盯著李志離去的身形,雙手緊握成拳,壓抑著內(nèi)心的恨意翻涌,就連指甲陷入手心都由不自知。
而李志行至一半,轉(zhuǎn)身看去剛剛和昭陵相遇的地方,眉頭微轉(zhuǎn),不由露出一絲惆悵來。
身邊兒的小廝見了,忙問,“侯爺,怎么了?”
李志回神,搖搖頭,“沒事兒,不過是想到了一些舊事兒罷了。”
想到了,剛剛他那兒媳婦,竟然是極像了她。
昭陵……陵兒……
李志心里微念,搖搖頭,謂嘆一聲,轉(zhuǎn)頭,“走吧。”小廝應(yīng)是,腳步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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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陵走到一半的時候,卻是突然想起了李文圳,三日之約。
自己是應(yīng)呢?還是應(yīng)呢?想了想,昭陵還是對月華道,“你先回去罷,我想自己一個人轉(zhuǎn)轉(zhuǎn)。”
月華不疑有他,低聲應(yīng)是,便退了下去。
昭陵一個人在原地轉(zhuǎn)了一會兒,確定了沒人兒,這才一個人,悄悄兒的往李文圳的東院華辰居而去。
其實她大可大搖大擺的去,只是昭陵心里有鬼,就總怕別人瞧見了。
再者說,避嫌,總是好的。
七摸八拐的到了李文圳的院子,昭陵憋了一通的氣,卻是不做停留,直接便推了院子門,進去了。
另昭陵詫異的是,門竟然是開著的,而且沒有守門的人,隨即不由想起別人說的,大爺?shù)脑鹤永铮挥袃蓚€下人,也就釋然了。
昭陵不敢大喊,便獨自順著抄手游廊往前走,李文圳的院子夠大,卻是足夠簡單,絲毫沒有作為忠伯侯府兒子的那種富貴感覺。
☆、著急
不過倒是清幽,往前一段兒,有一個小湖泊,昭陵瞧著驚喜,正準(zhǔn)備過去瞧個清楚,突然眼中竄進一抹粉紅。
昭陵下意識停住腳步,粉紅色轉(zhuǎn)眼逼近,細(xì)細(xì)一看,竟然是個身著粉色衣裳的少女,她臉帶怒色,手捏成鉤狀,直擊昭陵前面。
昭陵沒能躲開,一把被少女掐住脖子,少女沒有用力,倒也不疼。
“你是誰?”女子橫眉倒豎,厲聲詰問昭陵。
昭陵在腦子里面想了想,想起別人說大爺身邊兒的兩個人,一個叫長決,另一個叫玉竹,長決就是推輪椅的那個家伙,昭陵是見過的。
那么這個,就是玉竹了?
昭陵有點兒詫異,沒想到,玉竹竟然是個女子。
昭陵一時想的有點兒出神了,玉竹見對方直直的盯著自己看,不由有點兒腦了,手勁兒微微用力,再次喝道,“看什么看?快說!你是誰?!怎么會到我們院子里來?”
昭陵吃痛,回過神來,忙道,“玉竹姑娘,我……咳咳,我是來找你家主子的。”她被掐的有點兒難受了,不由開始掙扎,真沒想到,這個玉竹,看著柔柔弱弱的,竟然是個會武功的,看樣子,應(yīng)當(dāng)還是不弱的樣子。
玉竹一聽,秀氣的眉頭一扭,哈一聲嗤笑出聲,“你找我家爺?”她不由拿眼眸微微掃視昭陵,上上下下,上凸下翹,在看看自己,額……
這是比不得的,玉竹一搖頭,又惡狠狠的道,“少給我撒謊了,我遇見你這種人,不是一次兩次了,告訴你,最好說清楚,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不說的話,小心我殺了你!”
昭陵一聽,渾身不由一顫,她再次對玉竹感到抱歉,真沒想到,自己把她看成小姑娘,真是看錯了,人家可是開口閉口都可以輕輕松松的說殺人了!而且說的還臉不紅,心不跳的,一看就知道是對此習(xí)以為常了。
可在此同時,昭陵也不由暗自猜測,李文圳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奴婢?而且,他這里難道經(jīng)常有人來嗎?怎么沒有聽說過?
昭陵上次之后,便仔細(xì)的想了想,李文圳會說出幫自己殺自己的父母的話,第一,除了是這個人真真的沒有絲毫的良心,否則怎么會說出如此欺師滅祖的大話來?
便是李志和朱麗當(dāng)年那般狠毒,可自己的父母,卻是沒有動手的。
可李文圳顯然不會是這種人,那么既然不是這種人,那便只能是一種了。
除非,李文圳根本就不是李志和朱麗的兒子,而且,還可能跟朱麗他們有仇,也有可能沒有,這個,是昭陵目前想到的最合理的說法。
可若真是如此的話,那為什么朱麗他們會沒有察覺?李文圳又是怎么知道的?
這一切,太多的疑問,讓昭陵很是糾結(jié)的同時,也像是看見了一道門,一道,能夠讓她更有力對李志和朱麗他們行駛復(fù)仇的門。
而且,聽李文圳說,自己的這個原身,好像還有什么身份。
這一切,都得要李文圳來解密。
此刻,昭陵并不擔(dān)心玉竹會殺了她,既然是李文圳叫她來的,那他肯定會有所準(zhǔn)備的,是以,她絲毫不把玉竹的威脅放在眼里,轉(zhuǎn)眼看了看四桌,沒有一個人,可是她相信,說不定,李文圳就在某一個地方,正看著她呢。
他不出來,只是在考驗她而已。
越是這么想,昭陵就越覺得是有這種可能,眼珠兒一轉(zhuǎn),盡管被玉竹掐著脖子很難受,可昭陵還是漲紅了臉,喊道,“李文圳,你不是叫我來給你答復(fù)嗎?既然你說了,我也來了,可是現(xiàn)在,這個便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說罷,歇了歇,卻是沒什么動靜,反倒是玉竹更惱了,“你鬼叫什么叫?在叫,我真的殺了你啊!”說著,眼眸便是逐漸放冷,殺意濺出了。
昭陵心顫,還是顫著聲音道,“李文圳,你還不出來嗎?你真的想要讓她殺死我?你不想和我合作了?李文圳……”
“這是你逼我的!”昭陵正喊得賣力的時候,玉竹被弄的不耐煩了,神色一變,冷著聲音說道,同時,手中的力道便加強了。
“住手!”那一瞬間,昭陵真的再次嗅到了死亡的味道,離她是如此之近,仿佛只需玉竹再次發(fā)力,她便再也不能睜開眼睛,看著這個世界了。
而李文圳的這聲住手,就好似是九天一般的音賴,讓她瞬間從頻臨地獄的邊緣站到了廣闊美麗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