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她該說什么?說是她去下的毒?為的是那一石三鳥之計?她不要命了!
可若是如此,那她該怎么下臺?
想了想,昭陵不由道,“瞧三弟妹說的這話,就好像是嫂子我自己下毒害了自己似得,你這可讓我怎么說?丫鬟出事兒,是主子沒教好的,可這種事兒,誰能有個預先之明?”
此言一出,倒是稍稍解了點兒尷尬,眾人紛紛點頭。
李文昭此時便也道,“你們不用多說了,此事兒既由不到源頭,那便處置了這丫鬟便是。”
朱麗一聽,略微皺眉,這意思,便是想要大事化了了?她可不愿意!
可是,不愿意,又能怎么辦?還不是這樣,什么證據都沒有,如此僵著,到時候鬧大了,誰都討不到好!
既然如此,倒是不如化了,暫且放過三房一馬,到時候給侯爺一說,侯爺怎么也會心疼著自己的兒子差點兒便死了吧?
這般一想,朱麗也只得壓下心頭暗惱,隨即道,“既然如此,那便把這個丫頭,給我拉下去,大打三十大板,在賣入那最下等的窯子里去。”想到阿春之前說的月衣想當奶奶的話,朱麗更是冷笑不已,“還想當奶奶,不過一個丫頭罷了,還敢如此癡心妄想!”
婆子聽令,忙把月衣給拉了下去,眾人無不搖頭。
三十大板,月衣那小身板兒下去,怕也只是半條命了,到時候在在最下等的窯子里去,還不就是思路一條。
雖然這般也是死,可眾人覺得,要是月衣就此被打死了,也是好過到時候還拖著一副傷痕累累的身體,去窯子里受那等侮辱,最后身死的下場了。
而阿春,自然是被李柳氏帶了回去,回去之后,阿春自然也是沒落得個好下場,可李柳氏到底是比朱麗好多了,阿春被打了二十大板,發賣了出去,若是運氣好點兒的話,阿春繼續做丫鬟,若是差點兒,怕也是與月衣差不多。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此刻,事兒不了而終,朱麗犀利憋了氣,冷冷一哼,便帶著李嬤嬤和李夢之走了,李夢之走的時候,停下來側頭好好兒的看了昭陵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朱麗一走,李柳氏和大姨娘松了口氣,總算是躲過了一截無妄之災,兩人紛紛告辭,忙不迭的走了。
而這里,便只剩下李文圳和昭陵兩夫婦了。
李文圳眼神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眸中黝黑的眸子不見絲毫情緒,轉頭便道,“以后萬事兒小心,可不會再有今日之幸了,你們安好,我便走了,再會。”說罷,示意長決推著他離開。
李文圳眼神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眸中黝黑的眸子不見絲毫情緒,轉頭便道,“以后萬事兒小心,日后可不會再有今日之幸了,你們安好,我便放心了,走了,再會。”說罷,示意長決推著他離開。
李文昭有點兒激動,點點頭,眼眶微紅,“多謝大哥,我會小心的。”
李文圳走了,可剛剛那番話,卻是讓昭陵微微呆怔了一下。
剛剛那話,聽著像是說李文昭似得,其實昭陵知道,他是在說自己,他這是什么意思?知道自己的算計了么?
昭陵不由想,也是,李文圳那個人,讓人看不透,卻總能看透別人似得。
她搖搖頭,不去想他了,越想越是心煩。
轉頭,卻發現李文昭正盯著她,目光灼灼,昭陵有點兒不適應,微微扭過頭,道,“二爺好些了沒?我還是先回去吧。”說著,便要起身。
“哎!”李文昭一把按住她,滿臉帶笑,“你別走了,今日,就在此間歇息吧。”
昭陵一聽,心里咯噔一聲,這怎么可以?!她忙掙扎著要起來,“不行,二爺身子弱,若是因為我而……”
“你別說了!”李文昭呵斥住她,“你不是說我們是夫妻嗎?既然是夫妻,那有什么不可以的?無需多說,你今天,必須在這里睡。”
昭陵一聽,無法了,人家都那這話來說了,你總不能返回去吧?這樣的話,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依言躺下,昭陵滿心的忐忑不安。
李文昭見狀,這才笑了,轉頭對一旁的月華巧煙等人道,“好了,這里不用你們伺候了,下去罷!”
月華等人一聽,忙應了聲是,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不該想的,一個個通紅著臉蛋兒跑了出去。
等人都走光了,李文昭這才躺下來,把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想了想,又上前,一把抱住了昭陵,昭陵則是渾身一僵,腦子都感覺什么都沒有了。
而李文昭根本不知道昭陵的異樣,雖然他自己也感覺有點兒不適應,不過他的不適應可不是討厭之類的,反而內心還有點兒喜歡這種感覺,這大概,就是男人的天□□?
想著,李文昭的嘴角不由露出一個微笑。
李文昭看了一眼身前的人兒,躺著一動不動的,像個木偶娃娃似得,從他的這面兒看著,能看見被燈光照的發亮,透著不知是橘色還是橙黃色的耳尖,有著淡淡的絨毛,他想上去咬一口,可他制止住了自己的這種想法。
閉上眼睛,又想到今日之事兒,不由略帶愧疚道,“錦娘,對不起,以前,是我辜負了你,把你的好意當作了驢肝肺,今天還害的你……”說到這里微頓,又道,“不過你放心,從今往后,只要我在,我就一定會好好兒的保護著你的,我也會一直相信你,不會辜負你的,錦娘,可好?”
昭陵側著身子,聽著從身后男人的嘴里,說出這類似于一個男人的承諾的話,一時反倒不知該怎么辦了。
按說,今日的設計是非常成功,計劃的實施和效果,比想象中的還要好,這種結果,應該是她樂意見到的,她喜歡這種結果。
可是為什么,現在她的心里很亂呢?
聽著李文昭的話,她很煩,可是不是那種討厭,只是一中說不出來的情緒。
李文昭現在如此信任自己,那到時候,他知道,自己是在利用,而到最后的目的,不過是致他們整個忠伯侯府的人去死,那他該怎么辦?怎么想?
她的腦子里又不由飄過,李文圳那一張冷若冰霜的臉,和他所說的話,“以后萬事小心,日后可不會再有今日之幸了……”
李文圳,他知道她在做什么,可是他沒有揭穿她,這是為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又想起上次李文圳對他說的話,“你想報仇嗎?我可以幫你……三日之后,給我答復。”
三日之后……明天,就是三日之約了,她該怎么辦?
昭陵心里亂的不行,悶悶的,不做聲,李文昭只當她是睡著了,也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