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昭陵一聽,一把推開月華,“我為什么不能進(jìn)去?”她大喝,卻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好像表現(xiàn)的太過了,忙又道,“不是,我是說,這里為什么荒廢了很多年了?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嗎?”
她自己明明知道,可她真想知道,在這些人的眼里,這里到底是意味這什么?
月華一聽,不由不解的看了一眼昭陵,卻還是耐心解釋道,“具體是為什么,奴婢也不甚清楚,只是聽著別人說,這里以前是個柴房,里面還燒死了一個女人,后來經(jīng)常有人聽見這里面有女人在深夜的時候哭,他們都說是那個被燒死的女人在哭,所以這里就被列為了禁區(qū),一般人都不會在這里來?!?
這時,巧煙在一旁小聲的補充道,“其實,我聽有些人說,這里面,被燒死的那個女人,是前忠伯侯府的侯爺夫人?!?
月華一聽,立即回頭,瞪了一眼巧煙,“說什么瞎話呢?別聽那些碎嘴的瞎說!當(dāng)心到時候傳到夫人的耳朵里,你死十次的不夠!”
一聽這話,巧煙像是想到了那個場景,眼里不由露出恐懼,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昭陵卻是不由冷笑,原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無名無份的女人,鬧鬼?
是朱麗他們心里有鬼才是吧?!
昭陵心里涌起無限的苦楚,滔天怨恨,恨不得化成一把實質(zhì)的長劍揮向朱麗李志他們的人頭。
她深吸一口氣,眨眨眼,斂進(jìn)眸中情緒,抬起頭,看向院子里,入目便是一層層的焦黑。
她記憶中的那場大火,永不消逝,留下的,卻只是這一堆堆的黑焦碳。
她不由嗤笑,不知道現(xiàn)在在那里面去找,是否還能找到她和她孩兒的尸體?
骨灰罷了……
昭陵眸中冷冽,邁步踏進(jìn)破敗的院子,塵封已久的腐敗氣息撲面而來,昭陵一瞬間,心酸,落淚。
月華和巧煙想要阻止昭陵,可卻又不知道怎么說,主子決定的事兒,他們怎么好指手畫腳?
瞥見昭陵已經(jīng)進(jìn)了院子,兩人無法,只得咬咬牙,硬著頭皮也跟著進(jìn)去了。
昭陵的目光四處游弋,曾經(jīng)的柴房一場大火燒成如今這般破敗的模樣,經(jīng)過二十年的風(fēng)吹雨打,變得滄海桑田一般。
上面長了不知名的草木,之前的腐敗氣息,此刻聞起來也頗為新鮮。
昭陵笑笑,卻是不達(dá)眼底的,“你們說,這里面兒,真的只是那般簡單的一場大火嗎?”她若有所思的問身后兩人。
月華巧煙聽罷,不由齊齊一愣,隨即對望一眼,巧煙垂頭,月華無奈。
她雖然不知道昭陵為什么突然會這樣說,可是,她總覺得她話里有話,可是她卻是不明白。
搖搖頭,月華回道,“奴婢愚笨,不大清楚此中事務(wù)。”她進(jìn)府有了十年,可對于這些主人家的陰私事件兒,卻是不清楚的。
昭陵聽罷,也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她不過只是想如此說說罷了。
真是一場大火燒死了一個女人那般簡單嗎?
當(dāng)然不是,可是有什么關(guān)系呢?事不關(guān)己,別人才不會在意呢!
昭陵也不在意,轉(zhuǎn)眸打量,就好像是透過時光看見了當(dāng)時的場景,她哭著喊著求著,可不能換來朱麗的一絲憐惜。
她越想越恨,陡然間,雙目通紅,陷在回憶中都不能自拔了。
這時,突然響起一陣轱轆聲音,忐忑入耳,卻是好聽的緊。
昭陵驚醒,身上已經(jīng)沁出一層冷汗,而那轱轆聲卻是依舊在耳,她心一緊,立即轉(zhuǎn)過身去。
便已聽見月華和巧煙驚詫的聲音,“大爺?”反應(yīng)過來,兩人忙行禮,“見過大爺。”
李文圳眼眸淡淡的,眸底黝黑一片,沒有人能看清他在想什么。
輕輕的嗯了一聲,李文圳眼眸掃向昭陵,薄唇微微勾勒出一絲淺弧,“二弟妹,巧。”
輕飄飄兒的話,卻似飄進(jìn)了人的心里去。
昭陵反應(yīng)過來,冷眼瞧著李文圳,面上帶著虛偽的笑,掀唇略帶嘲諷道,“原來是大哥,真是巧,大哥也是有閑情,怎的轉(zhuǎn)到這兒來了?”
都說大爺性子古怪,昭陵也領(lǐng)教過,此人看著無害,實則內(nèi)里和朱麗一樣,不知揣了多少的壞水兒。
昭陵對他可不敢小看,頗有點兒戒備。
李文圳像是沒有聽出她話語中的嘲諷一般,泛著病態(tài)蒼白色的臉上神色無絲毫波動,“今日天氣甚好,便出來轉(zhuǎn)轉(zhuǎn),沒想到,我于二弟妹可是有緣的緊,如此便遇見了,二弟妹,你說,是不是?”
他如和昭陵套家常一般的說話,臉上的笑燦爛,聲音單體,頗為悅耳動聽,卻是夾著一層說不出的陰冷。
目光灼灼的盯著昭陵,昭陵便渾身不舒坦,她勉勉一笑,“大哥說的是?!?
☆、報仇
李文圳聽罷,睨了她一眼,又道,“上次我給的藥,不知可有效?”
昭陵心里不由微微別扭,這李文圳,怎么像是故意在拉著她搭訕?。?
不過那藥,到目前為止李文昭都還沒吃,有沒有效果,她也不知道,可她卻是不能回答不知道的,于是淺笑,“多謝大哥,二爺吃了很好,還說改日要好好兒的謝謝大哥呢。”
李文圳目光微微一閃,斂唇道,“如此便好?!闭f著,他點點頭,又道,“我們是兄弟,說什么多謝,我這個身子,怕是不行了,若是二弟身子能好起來,那到時候,父親和母親,便也欣慰一點了。”
昭陵聽著他這類似兄弟情深的一番話,心底煩躁的緊,面上卻笑道,“大哥心意,老天爺定是會聽見的,二爺也會好起來的,日后父親母親也定會好起來的,大哥便不要擔(dān)心了?!?
李文圳聽罷,不由看了一眼昭陵,隨即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道,“二弟妹這番話說的好,希望如此便好。”
越好,到時候摔下來,便越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