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中不由冷笑,暗自嘲諷道,昭陵啊昭陵,你可真是孬種,還沒有開始復仇,你卻先自己退縮了一步,連仇人的兒子都要害怕嗎?
若是如此,那你還想要復什么仇?早死早超生的好!
這般暗自給自己打氣一番,昭陵忙道,“沒有,只是兒媳怕莽撞,污了大哥的眼。”如此這般自黑,其他人一聽,皆是不由悶笑。
就連上座之人一聽,也是不由搖頭。
李文圳道,“無妨,你不必自卑,既然是二弟媳了,那往后便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早晚都是要見的,竟然今天我也來了,那也混個眼熟便是。”
昭陵聽罷此言,心中更是覺得這大爺喜怒無常,明明先前語氣如疾風驟雨,此刻卻清明如微風,雖然還是夾雜著絲絲冷意,卻是比之先前,好了不少。
如此想著,嘴里便應了一聲好,接而慢慢兒的便抬起了頭。
這是昭陵今天到朱麗這屋子里來,第一次抬起頭,可她抬起了頭,卻不是最先看向那個讓自己慘死的罪人朱麗之處,而是下意識的看向了那位坐在華貴輪椅之上的人。
只一眼,昭陵心神劇震,瞳孔不由微微一縮,心跳都不由漏了半拍。
那該是怎樣的一個人啊?
只能說,此人真真兒是生的極好,滿頭如墨青絲,白玉冠輕挽束發,兩鬢邊各留一縷青絲,纏繞小辮直垂及胸。
一雙劍眉斜飛入鬢,帶有如遠山飄渺卻又凌冽的實質感,偏又生的一雙斜長鳳眸,而眸中,蘊含的光華璀璨,就如是那從九天之上輕瀉而下的清冷月華,再加之星光亮麗的琥珀星光。
如此明眸,仿似只一眼,便能直直的望進人的內心最深處,可卻偏偏又散發著極其強烈的冷冽,旁人皆不能與之靠近。
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生的極好的唇,由兩片薄薄的唇瓣相磕,微一動,便是能迷死人的微笑。
而此刻,那人正端坐在那華貴的輪椅之上,一襲墨色的寬袍,讓他好似于整個輪椅都融為一體了一般,這樣的他,甚至能讓人忽略了他本身是一個殘廢的缺點。
他的唇角似笑非笑的微勾而起,直直的盯著昭陵,冷冽的明眸之中幽亮而深邃,就好似要把人給吸了進去。
昭陵被他看的一怔,呼吸略微有點兒急促,她感到胸口有點兒悶。
雖是驚艷于李文圳的容貌,可李文圳的眸光,卻讓她感覺很不舒服,那種感覺,就好似她是一個正被獵人審時度勢的獵物一般。
對!就是獵物,她是獵物,而李文圳,就是獵人!
他牢牢地盯住她,只是為了更好的對她估價。
昭陵想到此處,心內不由的升起一股抵抗的情緒,連著看李文圳都覺得不順眼了。
再加上對方是朱麗的兒子,是她的仇人!
若是自己不死,孩兒建在,現在怕是和眼前之人相差不大吧?
想到自己那般慘死的孩兒,又看見朱麗現在活的如此好。
昭陵的心就不由一顫,眸中明暗隱晦,相互交替,若是可以,她此刻恨不得蹦上去,把朱麗和他的兒子一把刀,五馬分尸!
可是她不能,如今,她只能忍耐,她要報復的,不會這么簡單!
李文圳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昭陵,怕他發覺出異樣,昭陵忙又微微低垂了頭。
而在昭陵打量著李文圳的時候,李文圳亦是在不動聲色的打量昭陵。
昭陵這個身子,身材嬌小玲瓏,面容也是生的好看,一副瓜子臉兒,一雙大眼睛,微微一眨,甚是楚楚可憐。
昭陵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的情緒,卻是叫李文圳輕而易舉的就察覺了去,可是他卻沒有說出來。
李文圳心中不由點點頭,還好,沒有想象中的愚笨。
這般想著,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見昭陵又低著頭,他嗯了一聲,轉頭對朱麗說,“倒是個好的。”只此一句,別無他話。
朱麗一聽,雖然對自己兒子的評價不甚滿意,可她也沒有說什么話,在她看來,朱麗這個人,太過于愚笨,心里不喜,如此也只得哼了一聲。
李文圳一聽,黑眸微抬,看了一眼朱麗,道,“怎么了?母親是覺得不好嗎?”
朱麗一聽,心中應是,只是到底不好掃了兒子的面子,便只得依著兒子的話道,“沒,很好,可以了。”說著違心的話,面上假笑,昭陵見狀,心里冷笑不已。
而這時,朱麗又掃了一眼昭陵,眸子微轉,突然一開口,話音一轉,便對眾人道,“好了,今日就這樣吧,你們且都推出去罷,我于圳兒說說話。”
其他人一聽,忙起身應了是,便退了出去。
昭陵心中更是大松一口氣,她一直以為今天這一關,怕是難以過去,沒想到,突然冒出一個大爺變數,倒是讓她得了福。
當下便屈膝告退。
李文圳的眸子卻是一直盯著昭陵的,此刻見她如此模樣,心中倒是覺得好笑,隨即腦子里面突然想到一個事兒,不由出了神兒。
朱麗等眾人都出去了,這才轉身,面帶微笑的與李文圳說話,她溫聲問道,“圳兒,你最近覺得怎么樣?藥有沒有好好兒的吃呀?要是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你就給母親說好嗎?別有什么事兒都悶在心里,就是你自己沒感覺,母親和你父親也痛啊。”
她說著,眼角就不由流出了淚,李文圳看去,只是滿心的不耐煩,心中冷哼了一聲,面上卻是安慰道,“母親,您不要傷心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兒,兒子定是會告訴您和父親的。”
朱麗一聽,這才住了繼續哭下去的念頭,默了一下,她又道,“圳兒啊……你,也不小了,可是你這婚事兒……”
“母親!”李文圳一聽,立時沉聲打斷了朱麗,他的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抬頭看向朱麗時,已經消失不見。
☆、是非
他道,“兒子知道您為兒子操心,只是,這種事兒,強求不來的,別說兒子現如今這個樣子,就算是兒子好好兒的,這些事兒,也不是這般容易的!”他的語氣很冷,說出的話聽著很委婉,可卻就是讓人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