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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體力強于女人,顧深深沒一會就被吻的沒力氣,厲紹景趁這個機會麻利的脫掉了她身上礙事的大衣和打底毛衣,將空調溫度調高了好幾度,才小心翼翼的解開她身上的罩罩。
沒幾秒,顧深深就變成一個光溜溜的白胖饅頭了。
男人脫掉了西裝外套,吻著她的嘴唇抱著還在無力抗拒的顧深深,呼吸發沉眼眸盯著她,“自己上來還是我抱你上來?”
顧深深聽到了聲音,委屈的扭來扭去,雖然這里是大馬路,一路黑漆漆的看不到一點人影,但是她就是害怕,做賊的往他身上去。
厲紹景一手摟著她的腰,手很賊的在她的胸前作亂,盯著她的小饅頭就開始眼犯狼光,摸夠了親夠了才一手扶著她的腰讓她暫時別動,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帶,喉結滾動,他皺著眉閉著眼睛,感受到身體可怕力量。低啞的湊近顧深深的耳邊道,
“我先進,憋了好幾個月了,早就準備好了,不會很疼,寶貝,我們慢慢來,有一個晚上的時間。”
他的聲音隨著急切的動作變了調,又暗又啞。
顧深深身體一僵,緊接著變得無比癱軟,身體里最空虛的地方被填滿,那種滿足的感覺讓她低嗚出聲,她仰起脖頸,小手死死的抓住真皮的座椅,直到那皮都被她抓皺。
寂靜的盤山公路上,早已經步入寒冬的江城,車外已經很冷,車內卻逐漸燒成了一團火。
伴隨著令人羞于聽的聲響,以及厲紹景那輛豪氣沖天的邁巴赫越來越大動靜的晃動,激動的他硬是逼著她體會那不得不出聲的抵死感覺。
夜晚如水,情有人如水,滿著溢著,一*讓人更加滿足的云端。
四個小時過后,顧深深感覺自己的身體綿軟的好像一絲力氣也不剩了,口渴難受,類似于發燒的糟糕狀態,身體沒了力氣,趴在男人的懷里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來。
“你說,你沒有做措施,會不會懷孕。”和他在一起有過好幾次,她都沒有注意過這個,要是真的懷了,那怎么辦。
餓了幾個月的男人滿足了,摟著沒有力氣的女人躺在椅背上,趁她沒力氣阻攔自己抽了一根事后煙,眼神交匯里,他摸著她汗濕的頭發溫柔的哄,“要真有了,咱們就生,”
顧深深軟綿綿的打他一下,“說的簡單,生孩子懷孩子你都不用管,想的美,我才不生。”
厲紹景接過她的手吻了一下,笑的眼角都開始出現一絲細紋,“我怎么不用管,我可是貢獻了我的精華。”
顧深深“.....”
好吧,論沒臉沒皮,還是厲紹景最厲害。
平靜了一會,厲先生還想再繼續,顧深深實在沒力氣了,軟著聲音央求他,“回家好不好,真的很累了。”
厲紹景心疼的吻著她的額頭,低笑一聲,“好,我們回家在熟悉熟悉。”
顧深深一哽,這個臭男人,這么記仇。
于是乎,這天晚上,可憐的顧小姐真的因為自己的一句無心之過,成了一只飄飄搖搖的小舟,被厲紹景這/波巨浪給打飛了。
再后來,顧小姐學會了一個道理,再也不要在和厲紹景這頭說不熟了,代價太大了。
第39章
第二天的記者會自然顧深深沒有去,厲先生吃飽喝足了以后精神抖擻的出席了記者會。
在一堆拿著麥克風記者中游刃有余的周旋,記者會到最后,有人終于問出了一個疑問。
“請問今天為什么顧小姐沒有出席記者會呢。”
厲紹景微微一笑,就著那個提問的記者的話筒回答了這個問題,“這種需要男人出面的事情,我的女人跟在我身后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你們說對不對。”
記者們都捂著嘴笑,這一句話真是太man了。
蘇安關掉正在實時直播的電視機,抬頭看了一眼對面一直盯著電視機沉默的男人,嘆了口氣,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別想多了,人家都已經公開了。你是不是要放下了。”
陸澤安垂著頭,薄唇一直緊抿起,遮掩掉眼底的一切情緒,回答他的話,“其實自從她跟我說再見的那一刻起,我每天都能夢到這樣的場景,說實話,我并不意外。”
從她說再見那一刻開始,他夢里,都沒有在夢到過她。
像是要徹底斷了往來。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要是你夢到一個人,那是對方正在想你,所以才會在自己夢里奔跑,所以顧深深,已經徹底忘了他。
蘇安扔給他一罐啤酒,拉開拉環,仰頭喝了一口,“男人嘛,大度些,前任幸福了,你應該替她開心,再說了你又不是一個人,顧家兩姐妹都被你泡過,你知足吧。”
陸澤安笑笑,將啤酒放到一邊,拿起椅背上搭著的西裝外套往外走,男人詫異了一下,出聲叫住了他,“你干什么去,”
“看守所。”
蘇安震驚了一下,隨即反問,“你是要去看他?”
陸澤安嗯了一聲,踢上了門。
蘇安盯著被踢上的門默了兩秒,下一秒才反應過來,連忙丟開沒喝完的啤酒隨手抄起自己的外套跟了上去。
安靜的看守所內,陸澤安沉默的看著手腕上的手表指針轉了好幾圈,對面的男人依舊沉默不語,陸澤安抿唇無聲的笑了笑,最后將手里的文件夾一合,站起身來。
“我知道這對于你來說坦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拼命想要掩藏的事實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是不值一提,你在這里吃苦可能要做一輩子的牢,別人說不定香車豪宅住著,你不覺得不公平嗎”
對面的男人邋遢不堪,腦袋一直垂著,手上帶著手銬,沉默無言。
“我知道你是一個守承諾的人,但是你想過你沉默無言是對別人的承諾,那么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老婆和女兒,”陸澤安盯著他臉上細微的變化,薄唇微勾,“你的女兒今年應該是大四了吧,如果你配合我,說不定你有機會出去參加你女兒的畢業典禮。”
女兒,畢業典禮....
聽到這兩個詞,男人一直沉默的臉上才終于有了松動,臉上一直僵硬的肌肉輕微的動了動,陸澤安盯著他臉上的表情,知道他的心里的高墻已經開始有了松動。
在這個男人身上下了整整半年的功夫,終于從他身上找到了一個軟弱點。
只要是個人,總會有缺點暴露于人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