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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一如往常,仿佛過去他們從來不曾爭吵,也不曾有過痛哭。
電梯間很空,只有他們兩個人,顧綰綰覺得,自己的心好像都要從胸腔里飛出來,她按住狂跳的胸口,強作鎮(zhèn)定的開口,“你不討厭我了嗎。”
不覺得她是世界上最惡毒的姐姐了嗎,之前用計和他上了床,他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光她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那是不能逾越的雷池,他的凈土里,守護著顧深深。
顧深深......真是好命。
陸澤安的眼睛看著電梯不斷下降的數(shù)字,好看的薄唇輕抿起來,清朗的男聲在這不大的空間里響起,嗓音穿透身體,融入四肢百骸。
“問這個問題,不如想一想,等下要吃什么呢。”
顧綰綰看著陸澤安好看的眉和眼,眼眶卻逐漸紅了起來,原來這個世界上,付出是真的有回報的,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終于等來她的甘霖。
如果這是夢,那能不能晚一點醒過來。
顧深深從睡夢里醒過來的時候,暮色已經(jīng)四合,天邊的紅霞從沒拉嚴實的窗簾里襂透進來,絲絲縷縷的紅色。
有一種虛無的美。
撐起虛軟的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被子下面的身體酸軟不堪,真的很難想象厲紹景到底折騰了她多久才放開,怎么會那么痛。
不滿的努起了嘴,臉蛋上都是被滋潤過的嫩粉色,嬌媚極了。
隨手披著被單,走過去拉開窗簾,一邊走,下面就跟刀扎一樣的疼,其實也說不上疼,就是一種酸酸麻麻的感覺,有點羞人。
踉踉蹌蹌的去拉開了窗簾,窗外的霞光一下子照射了進來,顧深深跌坐回床上,寬床白被,雪膚佳人,她的胸前和手臂上都是深深淺淺的紅痕,無形的迷人。
門外候著的歡姐聽到了聲音,扣了扣門,“少夫人您醒了是嗎,醒了的話我進來給您送點吃的吧,”
顧深深擁著被子,被門外的聲音弄的一怔,隨機臉上一陣紅,然后把臉埋進被子里。
少夫人~~~~~~~~~~誰批準這樣叫了啊。
嗚嗚嗚,沒臉見人了,看來她和厲紹景在這間屋里干的好事他們都知道了,她一世的英明啊。
沒聽到回應,歡姐再次扣了扣門,“少夫人您醒了嗎,少爺走的時候吩咐過,讓您醒來先喝一點小米粥潤潤腸胃。”
顧深深的臉上都浮了一層蜜色,雖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還是隨手穿了一件厲紹景的白襯衫走過去拉開了門。
歡姐是一個實誠大姐,端著托盤把食物放在桌上眼睛都不敢四處亂看,生怕自己惹到了未來的主人不高興,顧深深站在一邊,看著她擺好小米粥。
粥應該是熬的很細,因為她隔了這么遠,都能夠聞到粥香,顧深深咬著唇,有些不好意思,跟著走到門口,猶豫了好久才低聲開口,“謝謝。”
歡姐一愣,隨即笑起來,這才敢飛快的打量一眼少夫人,明媚的眉和眼,不像之前那些想要纏著少爺?shù)呐⒆樱瑳]有那么妖艷俗氣,反而多了一絲溫婉在里面,看起來就很像過一輩子的人。
視線忽然落到了她的脖頸處,那里一個大大的紅印子。
都是過來人了,兩個人在房間里一整天能不擦槍走火嗎,歡姐在心里偷笑,這樣看來,小少爺就應該不遠了,不過看這姑娘人好脾氣好,太太應該會喜歡的。
“少夫人以后叫我歡姐就好,那您先吃點東西墊墊胃,你這睡了一下午了,可別把胃在餓出毛病來了。”
大概是厲紹景特意吩咐了的,要不然歡姐肯定不知道。
顧深深咬咬唇,臉色更紅,低頭飛快的丟下一句“謝謝歡姐”就啪的一聲扣上了門。
顧深深簡直是快要囧透了,自己昨天是腦子抽了還是怎么樣,竟然跟著這頭色/狼回家了,看樣子,她的一世英名就這樣木有了。這樣子以后還讓她怎么見人啊。
拿過手機給那個男人打電話,結果卻是關機狀態(tài),心里那股無名火騰騰的冒起來,要是那個死男人在的話,肯定要讓他好看。
吃了粥又有想要睡過去的跡象,桌上的電話卻響了,迷糊著眼睛拿起來看,果然!!!!
想什么來什么。
那個死男人竟然還打電話來。
顧深深不想搭理他,直接掐掉,厲先生也是一個不服氣的人,繼續(xù)打,顧小姐再掛。
十分鐘后,厲先生再打的時候,電話那邊已經(jīng)顯示正在通話中了。
厲紹景無奈的朝后座的厲爸厲媽聳了聳肩,揚了揚手里打不通的電話,劍眉微揚,“吶,不是我不打,是你未來兒媳婦不接啊。”
厲媽媽不相信未來兒媳婦不接電話,嘟囔了一聲拿過手機就開始撥,果然那邊傳來一陣正在通話中的忙音,泄氣了,厲爸爸這時適時的拿過來手機還給厲紹景,伸手攬住老婆的肩膀,低聲說道,“沒關系,等下回去就能看到了。”
厲媽媽仰頭看了一眼厲爸爸,“你說兒子真給我們找了個媳婦了?”
厲爸爸輕飄飄的瞄了一眼前座低頭發(fā)短信的兒子,哼了一聲,言語里都是厲紹景才能嗅出來的鄙視,“我只負責做他爸,找媳婦這件事,還得看后天。”
厲紹景按短信的手指一頓。
果然,厲爸爸又輕飄飄的補刀,“我記得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好像你跟我已經(jīng)領證一周年了吧。”
厲紹景的短信發(fā)不出去了,幽怨的抬頭看了一眼摟著老婆氣定神閑的厲爸爸,“爸,你真的要這樣對你的親生兒子嗎?”
厲爸爸聳肩,“我只負責做你媽媽的丈夫。”
厲紹景“......”
厲媽媽忍笑,嗔了一眼厲爸爸,“怎么說話的,好歹是你親兒子。”
厲爸爸瞥了前排臉色十分陰郁的兒子,繼續(xù)說,“幸虧他是我親兒子。”不然,可能話還要毒。
厲紹景的一顆心,碎了~~~~~~~~~~~~
厲先生在心里嘶吼~~~~~~~我并不想吃這碗狗糧啊,我已經(jīng)脫單了好嗎。
厲家三口回家的時候,顧深深果然已經(jīng)走了,歡姐端了水果出來瞧見厲紹景那悶悶不樂的樣子,連忙說道,“少夫人剛剛好像是接了一個電話才匆匆忙忙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