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進電梯,她才覺得自己滿身的刺才稍微收斂起來,她不喜歡這樣的針鋒相對,但是總有人,不斷的來觸碰她的逆鱗。
看了看時間,原來自己浪費掉大半個小時了。
電梯到了一樓,她本來想要給厲紹景打個電話的,一抬頭就看到厲紹景正在往她這邊走,剛按到電話,還沒撥出去,收回來,將手機收回包里,快步朝他走過去。
“你怎么上來了。”顧深深走到厲紹景身邊,親昵的拉住他的胳膊,調皮的朝他笑笑。
厲紹景看到她,長舒了一口氣,一只胳膊直接摟了過去,將人帶進了自己的懷里,和她頂了頂腦門,然后才有些郁悶的開口,“怎么這么久才下來,事情很多嗎?”
他在下面等的很久也不見她出來,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情惹她生氣了,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一直很乖啊。
正煩著,就看到她下來了。
一顆狂跳的心,慢慢歸了位。
顧深深一直摟著厲紹景,以前一直害怕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現在大家都撕破了臉皮,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她親親蜜蜜的拉著厲紹景往外走,“沒有,就是臨時有點事而已。”
她不想,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給她,一件小事,不必要弄的大家都不開心。
扣好安全帶,側頭問他,“等下吃完飯我們去夜色坐坐好不好,”
她是真的很久沒有去過了,她可是夜色的king呢。
厲紹景順勢在她的唇上偷了個香,然后在捏了捏她的小軟手,說道。“好,不過不準跳舞,”他還記得第一次看到她,那一副像是被全世界拋棄的哀傷樣子,和他在一起,他想治愈。
顧深深也想到了上次的事情,那好像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他幫她解決掉一個想要侵/犯他的壞男人。
俏臉一紅,羞澀的點點頭。
第19章
彼時坐在老板椅上的顧婠婠正悠閑的轉著手里的高級鋼筆,助理琳達正跟她匯報剛剛廣告設計那邊發生的抄襲事情,匯報完畢,顧婠婠還是轉動著手上的鋼筆,一圈一圈,根本沒有停下來的痕跡,連帶著臉色,都沒有變過。
琳達想了想,還是恭聲問道,“顧總,是要開除她們兩個嗎,”
她說的是小雪和那個愛出頭的女孩子,雖然顧總和她妹妹的關系不是很融洽,但是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她是助理,該問還得問。
“噠。”
顧婠婠手上旋轉的鋼筆忽然掉在了地上,手指輕輕的在光潔如新的辦公桌面上敲了敲,“既然是抄襲,留著也沒什么用,顧氏不請這種骨子里就不干凈的人。”
顧婠婠之所以能夠在江城這經濟鏈上混的一席之地,完全是靠著她的經商手腕和獨特的看人眼光,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輕易剽竊別人作品的人。
琳達明白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拿著文件夾就要出門。
“琳達,問你一個問題。”顧婠婠出聲,叫住了準備離開的琳達。
琳達回頭,“顧總您說就好。”
“魚與熊掌,可以兼得嗎。”顧婠婠看著琳達,問她。
琳達皺了皺眉,不太清楚她的意思,當然老板的心思她一個下屬自然隨意猜測,正在思索間,顧婠婠卻又在度開口。“隨便問問,你先出去吧。”
琳達笑了笑,帶上門離開。
顧婠婠撐著腦袋,盯著那只剛剛還在她指尖旋轉的鋼筆,眸色深了幾分,復爾,唇角添了幾分笑意。
只要她顧婠婠想要,魚和熊掌,都要拿到手。
魚是陸澤安,至于熊掌.........
~~~~~~~~~~~·這里是厲氏情侶手牽手去夜色的甜蜜分割線~~~~~~~~~~~~~~~~~~~
顧深深沒想到的是,再次去夜色竟然是和厲紹景手牽手去的、
夜色還是那個夜色,不過,這次她不在是孤單一個人,有個人陪著她了。兩個人選了一個比較隱秘的卡座,不過老厲這次比較謹慎,先四處看了看,確定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沒有在這里晃悠,好不容易兩個人故地重游,才不要這些非主角人物出來瞎攪合呢。
顧深深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保調配好的雞尾酒,身體里沉寂許久的活躍因子紛紛活了過來,伸手推了一下像座大山一樣坐在外面的厲紹景,“你讓我出去,我想去跳舞。”
厲紹景聞言,飛快的看了一眼舞池里的妖魔鬼怪們,眉頭皺的死死的,擋在外面一動不動,“不準去,陪我坐一會。”其實他想說的是,上回她在上面跳的*鋼管舞,已經讓他見識到了她的魅力,上回她是一個人,那他管不了。現在他可是名正言順的男朋友,要是在去跳,估計他會先瘋掉。
所以,先把這個念頭掐死再說。
果然,顧深深不滿的崛起了紅唇,顧深深不太會喝酒,尤其是這種經過精心調配的雞尾酒,后勁很足,以前她只敢悄悄抿一口,現在有了厲紹景,所以放心大膽的喝了一大杯,才不到幾分鐘,眼前好像就有了兩個重疊的厲紹景了。
醉意漸深,顧深深一張明艷動人的臉上飄上兩抹緋紅,呼出的氣息里都帶著濃重的酒氣,撅了噘嘴,不滿的打了一下厲紹景的肩膀,但是由于醉酒,手直接拍到了厲紹景的臉上。
力氣不重,輕輕的一下,但是這個動作,卻好像撩撥到厲紹景的心底去了一樣,厲紹景的眸色深的厲害,伸手摸了一下被她打的右臉,那里溫度急劇升高,像是要灼傷人一般,厲紹景看著顧深深憨憨的嬌俏醉酒模樣,反而輕輕的笑出聲來。
他厲紹景活了30年,還是第一回,被人打了臉,但是他絲毫感覺不到一絲委屈,反而有一絲絲自豪涌上心頭。
這個世界只有兩個女人能夠打他,一個是他媽,另外是他的女人。
顧深深喝醉了酒完全就不似平時那副清醒理智的樣子,反而多了小女兒的嬌憨了撒嬌,她扯著厲紹景的白襯衫,嬌嬌的說,
“我要跳舞嘛,我要跳舞嘛,嗚嗚,你欺負人。”
女孩子嬌嬌軟軟的聲音就在厲紹景的耳邊響起,厲紹景深呼吸了幾口氣,才伸手攬住想要從他身上爬出去的顧深深,將女孩子嬌軟的身體困于自己的雙臂之間,手臂無意識的擦過她胸前的綿軟,眸色更沉。
“深深,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