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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年的8月21日,知名旅館有鳳樓不明原因坍塌,死傷二百九十三,失蹤一百七十八人,以下是亡者名單:………」翹腳坐在電視前面看著新聞的羅望,頭頂壟罩著一片肉眼可見的烏云。
把樓下店面收拾好才上樓的紫緣一上來就看到自家師兄心情欠佳的模樣,忍不住嘆道:「小鬼不管到哪兒都有狀況,倒楣體質啊。」
他們是不擔心瞿喻跟徐育儒的性命,修練之人碰到有關自身的人事物都會有預兆,當時他跟羅望都沒這種感覺,不過雖然知道兩人尚且活著,卻不能知道兩人的狀況。因為有鳳樓的坍方透出相當濃重的詛咒氣息,所以華邦派人去探查過,但傷者里面沒有瞿喻跟徐育儒,這讓羅望很焦躁。
與此同時,陷入昏迷的徐育儒悠悠醒來,他下意識先看向自己的左手,他記得當時整個大廳就像被巨人抓進一個詭異的空間中,在漆黑的空間中他被瞿喻護著,被按在瞿喻的懷里,兩人受到一陣又一陣亂流衝擊,連被保護的他都能感受到撞擊的力道有多恐怖,至始至終瞿喻都沒松開手,直到突現光明,失重感驟然消失,兩人從空中跌落,直到快砸到地面時,瞿喻一個翻身讓兩人不至于重重摔在地上,最后……他就失去意識了,他只記得在昏過去前他還緊緊抓著瞿喻。
徐育儒在看到瞿喻還在他身邊時總算安心下來,接著就是緊張,在異空間中他聞到的血腥味果然是瞿喻的,身上的衣服都被亂流刮得破破爛爛,沒一處是完好的,可想知衣服下面的傷口有多少。反觀自己,只有衣襬處破了幾處,但身上連一點傷口都沒有。徐育儒一想到瞿喻剛才是怎么忍著疼痛保護自己的,身體就忍不住發抖,咬著唇瓣直到嘗到血才冷靜下來,想起現在不是緊張慌亂的時候,他爬起身坐在瞿喻身邊,開始打量四周。
兩人所處的地方看上去是一片荒涼,四周一片黃沙還有幾米高的巨大石頭,沒有看到其他人影,可能都被亂流打散,或者是喪身在亂流中,連尸體都不剩。雖然兩人降落的地方看起來沒其它危險,可是頭頂上的烈陽照的地面發燙,徐育儒不可能讓瞿喻待在這種地方,更何況他還得替瞿喻找藥來止血。
徐育儒扶著瞿喻的手繞過自己的肩膀,把人半扶半抱撐起來,另一手擱在瞿喻的腰上時,感覺自己的手按到一片濕潤,徐育儒瞇著眼睛忍著心疼,瞿喻身上幾乎找不到一片完好的地方,摸到的每一處都是傷口,而且都這樣折騰了,瞿喻連聲呻吟都沒有。
徐育儒深深吸口氣壓下翻涌的情緒,帶著瞿喻往前走,想在這片荒蕪中找到可以讓瞿喻休養的地方。
身上背負一個大男人的重量,加上烈日的熱氣燒烤,徐育儒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途中若不是瞿喻吐在自己耳邊的呼吸持續且平穩,他都不曉得自己能不能忍受這樣無止盡的折磨。當烈陽從日正當中移至西邊時,巨石間捲起狂風,徐育儒開始時不以為然,當下一刻狂風把巨石切斷后,他就知道晚上恐怕也不能趕路了。徐育儒張望了下,荒原右邊是一座綿延好幾萬里看不見盡頭的山陵,他心想山腳下說不定會有山洞可以休息,雖然他一刻都不想耽誤,但現在也沒辦法,咬了下唇瓣,徐育儒只好轉了方向走向山陵。
在往山陵的路上,徐育儒親眼見證幾座巨石又被狂風颳斷,于是加快腳步,越是靠近山陵越是能明顯可以感受狂風漸緩,徐育儒打算等下找不到山洞,還是可以待在山腳下休息或沿著山邊走。山陵看上去也是一片黃土,不過還能看見幾株野草,溫度也明顯下降許多。徐育儒微微松口氣,本以為是因為山陵遮了點陽,可是當烈日消失后,溫度就像溜滑梯一樣,一節一節下降。
在徐育儒發現自己呼出來的熱氣變成白霧時,他終于找到一座可以棲身的山洞。
洞口相當看起來相當窄小,洞口雜草叢生看上去不像有什么生物經常出入,徐育儒還是細心的把瞿喻放在洞口,深深看了眼緊閉雙眼的瞿喻,確定他的臉色沒有比之前更差才獨自往山洞里探去。將靈力匯聚在雙眼,漆黑的山洞也宛若白晝照耀那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