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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錯話的徐育儒咬著牙,小跑步跟在瞿喻身后,看著瞿喻盤腿坐下,他眨眨眼,貼著瞿喻坐下,膝蓋故意頂著瞿喻的腿,但男人就是不理他,小孩不安的伸出手指一下一下戳著瞿喻,男人仍是閉目不語,小孩緊張了。伸出爪子抓著瞿喻的腿,一下一下的搖著,瞿喻仍是文風不動。
徐育儒整個人坐上瞿喻的腿,兩條腿跨在瞿喻的腰間,頭枕著瞿喻的頸邊,滿臉緊張的貼在男人耳邊解釋,努力讓男人別生氣。「我亂說的,你別生氣,誰、誰叫你故意變張臉也不跟我說……我就是生氣……我、我知道你是瞿喻才故意這么說,你、你看,我連外遇都找你……你、你不準生我的氣。」邊說還邊在瞿喻嘴邊啾一口啾一口,深怕男人像和尚入定一樣,聽不見他的道歉。
被擾亂心神的瞿喻睜眼瞬間,雙眼血紅,讓小孩愣了一跳,捧著瞿喻的臉驚呼,急得眼淚都快奪眶而出了。
男人一掀把小孩掀翻在地上,抬手捏著小孩的頸子,手指順著脖子的線條慢慢往下滑入襟口,小孩愣了一下,一向配合良好的他自己伸手解開襯衫的扣子,讓男人的手長驅直入。瞿喻手指撫過的地方留下一道紅痕,在徐育儒白皙的胸口上顯得特別誘人,不過配上小孩手忙腳亂地解扣子的表情,就顯得異樣的有趣。
瞿喻緩緩闔上眼睛,再次睜開時,詭譎的紅眸已經散去,早撤去的障眼法顯露出他面無表情的臉孔,但眼眸含著地笑意卻藏不住。
捏了小孩胸口的乳手一把,小孩吃痛地呻吟出聲,抬眼可憐兮兮的看著瞿喻問道:「你還在生氣?」
瞿喻坐起身,順帶把小孩拉起來坐在他腿上,低頭幫徐育儒把衣扣扣好,就聽見頭頂的小孩嘖了一聲,在瞿喻抬眼看他時,小孩又是一臉無辜可憐的模樣。擺明是在裝可憐,偏偏就瞿喻愿意被騙,抬手摸摸小孩的頭,說道:「回去再說。」
就見徐育儒眼睛發亮,連忙點頭。
瞿喻站起身替小孩把衣服整理了下,手擱在徐育儒衣領上,徐育儒自然而然閉著眼被迫仰著頭方便瞿喻動作,不過時間有點久,徐育儒忍不住睜開眼想看看瞿喻怎么了,結果視線里盡是瞿喻那張讓他怦然心動的俊臉,熱度襲上他的雙頰,紅著臉等著瞿喻覆上自己的唇瓣。
兩人的氣息慢慢交融在一起,瞿喻含住了小孩的唇用力吮吻,舌頭卷起徐育儒的吮吸輾轉、又猛然探入掃遍他口腔每處,舔遍他每一顆牙齒,戀戀不捨地退出來后,還貼在他唇瓣上慢慢地廝磨啃咬一陣,等小孩緩過氣來,才松開他的唇瓣,雙手扶著徐育儒,等到全身軟綿綿的小孩自己站穩后,兩人才走出小洞。
當瞿喻拎著臉紅通通的小孩走出山洞時,就對上顧愿那令人不愉快的笑容,剛剛被顧愿帶去一邊,順便提醒過的顧小夏,一雙細長的眼睛直直盯著瞿喻。瞿喻在出小山洞之前又把障眼法佈上去,所以不管顧小夏左看右看,還是沒辦法看透瞿喻的障眼法,頓時他對能看穿障眼法的小伙伴欽佩極了……同樣是小菜鳥,怎么小伙伴就能看穿,自己簡直弱爆了。
顧小夏顯然忘了他的小伙伴跟瞿喻是一門同修又同源,自然比他這個外人更容易拆穿瞿喻的障眼法。
不過兩個小孩湊在一起時,顧小夏還是忍不住提醒小伙伴,「劈腿這種話不能亂說,爸爸說過這句話亂說會有人死掉,還好你師兄沒事。」
那戀童癖鐵定是怕自家兒子懂事后發現新人生,才會灌輸這種觀念給自家兒子……徐育儒看著顧小夏誠懇的臉,心里充滿對戀童癖顧愿的腹誹,腦中同時回想瞿喻剛剛紅眼似是發狂的模樣,不自禁的點頭,再度抓錯重點說道:「所以瞿喻會生氣肯定是吃醋了。」
放任兩個小孩交頭接耳,顧愿雙手環胸,斜眼睨了眼瞿喻,嘲諷地說道:「被小鬼這樣捉弄也太難看了。」
「彼此彼此,等了二十年還沒下口,我的定力的確比老人家差多了。」就算沒聽到顧小夏和小孩的對話,瞿喻也能從顧小夏身上嗅出老妖怪有沒有啃下嘴,更別提他還是聽到兩個小孩的對話……生日計畫被破壞,顧愿肯定要拆了所謂的山神老窩。
顧愿皮笑肉不笑地咧開嘴,一字一字的咬牙說道:「也是。你這身軀殼是比我年輕許多,就可得多學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