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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去越多自我，就將獲得越多自由。”

鬼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你對X過敏對么？沒關系，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黑豹舔舔嘴唇。“現在我有個小禮物送給你。”

女人站起身，從口袋里取出一個黑色的項圈。

……是的項圈。不是裝飾作用的柔軟絲帶，是圈住惡犬的革制項圈。

“你他媽的在逗我？我是一個公民，你也是。”

黑豹不耐煩地彈舌。“公民？Well，小家伙，看來我要好好給你上一課。你是物品，我是主人。”

她好整以暇地坐在軟椅上。“現在，跪下吻我的鞋面。主動戴上禮物。這是主人對奴隸友善的提醒。”

艾莉爆發了。“我去你的！帶著你的變態嗜好下地獄去吧！”Beta沒看清黑豹是怎么動手的，下一刻就被丟在地板上。

黑豹的膝蓋狠狠頂在Beta的后背。“居然敢逼女主人親手給你戴。艾莉·伍德偵探，你是最不乖的一只小狗。”

艾莉的下巴被托起，脊柱以一個痛苦的角度后伸。黑發女人故意加大她的疼痛，頂頂膝蓋。

天。Beta發誓，她聽見自己的脊柱嘎嘎響了兩聲。這個位置折斷，如果沒有維生設備，她很快就會停止呼吸。

微涼的項圈纏上偵探的脖子，黑豹惡意地抽緊。

艾莉的大腦開始充血，空氣也無法順利通過氣管。她艱難地抓著女人的手，試圖扯開，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她差點忘記，這仿真的觸感下是人類高科技的產物。義體又哪里是她血肉之軀對抗得了的？

“聽好了小狗狗。你汪一聲表示求饒，我就放過你。”脖子上的項圈果然松了一瞬。艾莉大口喘息，黑蒙蒙的視野清楚了些。

“現在，叫。”

“去你的！”艾莉的嗓子非常痛，還是倔強地罵道。

黑豹愛憐地撫摸艾莉的棕發。“Oh，我會玩得非常開心的。”她的心情非常好。非常好。

這樣有骨氣的人不多見，暫時不能植入義體限制了她的玩法。啊，這也帶來了特別的挑戰。光是想想這個游戲她就興奮。

訓犬是帕森家最傳統的娛樂。而黑豹，是個喜愛傳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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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氣未退的Alpha接過安德森遞上的盒子，打開。一枚金屬獎章靜靜躺在絨布上。

杰出市民。

“連恩隊員，這是治安局授予你姐姐的獎章。作為她唯一的親人，應當由你保管。”

“她救了A小隊所有人的生命。督察申請下來的50萬，和我們隊員捐獻的30萬將一同打入你的賬戶。”

金發Alpha顫抖著合上盒子。“80萬……艾莉她……”

安德森寬厚的大手拍拍她的肩膀。“你姐姐是好樣的。連恩隊員，你如果申請退出治安隊，我們理解。督察也會給你開綠燈。如果你愿意繼續從事這個有危險的工作，我們也會盡力幫助你。”

瑞貝卡顫抖著轉身，眼淚如串珠般打濕制服。

“你休息半個月吧，督察特許的。”安德森輕輕為隊員帶上門，讓她獨自消化噩耗。他需要喝兩杯。在光明之城，好人總是活不長。那些想給死者致意的人，全都聚集在破杯酒吧。今天，酒水免費。

門一合上，瑞貝卡就停止了哭泣，隨手將盒子丟在沙發上。面無表情打開冰箱，取出一瓶冰啤酒。

艾莉·伍德，一個擁有過多“美好”品質的天真Beta。瑞貝卡早知道她會因為自己的職業喪命，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瑞貝卡自問不是一個冷血的人。她只是比較冷靜。冰涼的酒液滋潤了Alpha干澀的喉嚨，滑入胃中。她可以想喝多少酒就喝多少。3年前，她就換掉了肝臟和胃。當然，是艾莉出的錢。

治安者的生活充滿危險和意外。換掉關鍵器官是再普通不過的事。

瑞貝卡覺得，唯一阻止人們替換、植入義體的原因是貧窮。她一級隊員的薪資5年都不夠HX-009循環系統的首付。這簡直是一個惡性的閉環。

沒有超級義體，她的業務能力就受到限制，晉升就難。晉升難，她就沒法買義體。現在，有了艾莉的遺產和80萬，她終于可以接受手術。

Alpha的眼睛掃到兩人的合照，樂天派的棕發女子圈著金發Alpha的脖子，對著鏡頭咧嘴。她懶懶舉起啤酒瓶道：“謝謝你艾莉。你的死將成就一個最偉大的治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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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被炸了個粉碎。用上最新的R.S.E.還原技術，也不可能復盤情況。

海倫娜·福特命技術部檢查隊員義眼，并沒有發現人為侵入的痕跡。這種等級的黑客技術只有寥寥數人有可能擁有。而在高強度追逐過程中不留痕跡地侵入，只有一個人能做到。

黑豹。

調查到這里海倫娜便不再繼續。

艾莉·伍德是一個好用的小兵。她給海倫娜創造過兩次奇跡。

海倫娜真的欣賞她。可欣賞也不能改變她是且只能是工具的事實。她們間相差太多階層，連朋友都不可能做。黑豹的行動向來與金字塔尖端的那幾百人有關。追根究底無疑是自找麻煩。

也就是說，福特督察明知艾莉·伍德可能沒死，也不會發動警力尋找。因為一個消耗品，不值得那個代價。

“祝你好運，偵探。”海倫娜轉著裝飾用的鋼筆。“如果你活著出現，我會為你申請獎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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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THE&

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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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有點黑暗？每個攻都集中了一種惡吧。黑豹是血腥暴虐，海倫娜是官僚之惡，瑞貝卡是不知感恩。還有呢，慢慢來。

我就想寫個肉而已，不自覺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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