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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透明的魂魄漂浮在半空,那么虛弱,卻是整個大陣的核心。凌冽的劍氣一次次精準(zhǔn)地刺中魂魄的心臟之處,無可逃避。
讓他保持住瀕臨魂飛魄散的狀態(tài),以不讓天道發(fā)現(xiàn)竟然能有一個凡人偷渡過這些不可能的年月。
小小的房間里,沒有白天,沒有黑夜,連聲音都沒有,不是恩賜,是殘忍的責(zé)罰。
在見到任恣的那一刻,魂魄顯然是欣喜的。但是看她身邊并無他相見之人時,顫抖片刻,最后只無聲地落下一滴淚。
血色的淚水,還沒有等砸落到地上,就擴(kuò)散湮滅在空中。
“……她沒有來嗎?”
聲音嘶啞干澀。
任恣正坐在梨白不知道從哪里找到的椅子上,也不理會魂魄的問題。
“愚蠢固執(zhí),輕信他人。”她神情不屑,皺眉看向他快要碎散的魂體,“哪怕過了幾百年,你還是一樣廢物。”
除了容貌,真不知道她怎么看上了他。沒有什么本事,制造麻煩的能力倒是一等一。
任恣永遠(yuǎn)無法忘記龔心謀懇求她時的神情,很難描述的表情,五官悲哀而痛苦地皺在了一起。
傷害一個人,或許并不用從其本人身上下手,只需要把她最重要的人或物在她的眼前一道道割開就好,任其哭喊哀求。
曾經(jīng)那些尋常到無法記住的日常,在比死亡還要尖銳的現(xiàn)實面前,無從追起,不如遺忘。
孟康眼里的光死寂下來。
“是,我比不上任何人!我畜生不如!我早就該死在她的手下……”他絕望地跪下來,卻還是帶著一點點不可說的期望,“我只要見她一面就可以了……求求你!”
漫漫熬過的那些時間,凌遲的劍氣無情冷酷地一次次落下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孤獨地守著那些回憶。
可能是太寂寞了,以至于思念如狂,甚至是又一次去信任不該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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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寫得太少,但是我要去睡覺了!明天加油!姐妹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