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涔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從白玲蛛族獻上的寵侍中脫穎而出的梨白,在禮儀上自然是無可挑剔的。
哪怕他孤身一人從遙遠的妖域前來,行程緊急,奔波忙碌。
此刻也衣衫整潔,姿態柔馴,渾身上下不帶一絲疲憊。如綢緞一般光潔順滑的長發以一根潔白的骨簪挽住,沒有一絲多余的發絲擾亂梨白此時的跪姿。
雙手虔誠地放在地上,白皙的掌心向上,清艷的容貌此時沒得主人的允許只能幾近貼地以示臣服,連細微的呼吸聲都不能發出。
這就是每一位千噬天族寵侍應當做好的禮節。沒有主人的允許,哪怕是跪死在原地,也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和聲音。
任恣并不是第一次看見梨白如此施禮。因為每一次見到她,梨白都要行跪禮。
恰好任恣一直看不慣他,所以每次跪禮梨白幾乎都多少得受點傷才能結束。
她最厭惡梨白的時候,直接踩碎了梨白雙手的手骨,鮮血淋漓,幾乎染紅她的洞府門口。
她是千噬天蛛身份高貴的少族長,而梨白不過是一個地位低下的眷族寵侍。哪怕她親手殺他,也是無妖敢出口求情的。
門口來來往往,最不缺的就是妖。眾妖們試探的目光,不屑的嘲笑,到后面幾乎讓冷心冷情的任恣都覺得生出幾分莫名的不忍。
直到察覺他的血快要流盡,任恣才終于讓他起身。
而那距離被踩碎手骨的時刻,已經過去了近半個月。
梨白的手險些全廢了,在后天靈液里差不多溫養了一年才勉強恢復如初。哪怕是后來用多少靈材保養彌補,也留下了淺淡的疤痕。
若不是族長多少有幾分保住他的意思,梨白恐怕會直接淪為廢品,被退回自己的母族白玲蛛族。
那時任恣正年少輕狂,又是出了名地不喜梨白,甚至因此還找上了母親。
“母親,你為什么要保下他?”
她很少為了這種瑣事詢問母親。
任盛御此時已經瀕臨飛升雷劫,很少去管族中的小事。大部分的事務都移交給了任恣,只是梨白這件事是例外。
“因為他的確很乖巧馴服。”任盛御看著女兒年輕氣盛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流露幾分笑意,“就當留下一件你這個時候不太喜歡的物件。畢竟梨白每次服侍技巧方面的考核都是分數最高的,又和你的血脈契合度最高,是最優的采補鼎爐。”
任恣一想到他那張好似永遠溫順的臉,就忍不住皺起眉狠狠反駁:“我才不會采補他!”
要睡他?!
任恣只覺得頭皮發麻,簡直就像是被一個永遠擺脫不掉的粘皮糖纏上一樣。
思緒回到極劍閣,任恣垂眸看向一如既往溫馴的梨白。
“你不恨我嗎?”
她不解,為什么梨白不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