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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嗎?”方東城簡單的清理了下戰場,上床摟著秦傾滿足的問。
秦傾伸出腳丫子踢了身邊的男人一腳,“禽獸!離我遠點!”
沒節制的家伙!看著人模狗樣的,一做起那回事來就跟禽獸沒什么區別,更可恨的是,他能一邊溫柔的跟你說著情話,又能一邊兇狠的蹂躪你的身體,簡直就是精分!
“不舒服?剛才難道我沒有服侍好女王大人?那一定要再給我個好好表現的機會。”方東城說著,身體又纏了上來,將秦傾整個身子嵌進懷里。
“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不想說話就滾回你的房間里去!”秦傾氣惱瞪著方東城,再被這個家伙弄一次的話,她明天估計就別想下床了。
“你想知道什么?”方東城看著秦傾面若桃花的臉,笑著問。
“當然是你跟小貝兒謀劃的事情!”秦傾沒好氣的說:“究竟是要做什么?為什么瞞著我跟小寶?”
“你還記得上次張曉打電話說的事吧?”提起正事,方東城神色嚴肅了幾分。
“你是說白露的事?”秦傾眉頭皺了皺,“白露不是已經被雷鳴打傷送回竹隱了嗎?難道她沒走?”
一想起白露這個女人,秦傾的臉色就變得十分不好。
那個女人陰險狡詐,手段卑劣的讓人發指,而且像是只打不死的臭蟲一樣,老是時不時的跳出來蹦跶著想要咬你一口。
“她當然不可能就這么離開,以她的性子,怎么會甘心這么離開?”方東城眼底泛起一絲冷意。
“她又打算做什么?”秦傾皺眉問道。
“利用林欣拿到城宇的項目標底,賣給城宇的對手,整垮城宇。”
“可是這么做對她有什么好處?那些人,就允許她這么做?”秦傾不解的看著方東城問。
“就算白露不這么做,他們也得不到城宇,與其讓城宇存在,成為我的助力,倒不如毀了城宇,折斷我的羽翼,讓我后半生安分的呆在竹隱,為他們做牛做馬。”方東城眼中的冷意又深了一層,“要知道,城宇是我一手創立的,既然我能創立一個城宇,就能創立第二個第三個,對于他們來說,困住我,比得到城宇更劃算一些。”
“他們的眼光倒是長遠,可是怎么就不想想,你能在短短幾年,將城宇發展到如此規模,又怎么會就這么乖乖的就范?”秦傾冷笑一聲,那些人的貪婪,讓人從心底憎惡。
“還是方太太了解我。”方東城低頭在秦傾的臉上親了親,說道。
“少來!我只是知道你這只臭狐貍的本性,而且深受其害而已。”秦傾一想到自己被這個家伙設計的事,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深受其害?”方東城不正經的笑著說,“難道剛才就只有我一個人享受到?”
“……”秦傾覺得跟這個家伙沒法交流了,正經不了五分鐘就又原形畢露了。
不過……
“方東城,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秦傾微瞇著眼睛看著方東城,問道。
“什么事?”方東城眼神無辜的看著秦傾。
“你給我好好想想!”秦傾磨磨牙,“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不然,你仔細你的皮!”
“方太太,至少給我點明示啊?你這樣沒頭沒腦的說一句,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方東城的態度越發的無辜。
“你還給我裝!”秦傾磨磨牙,“這些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從小貝兒回來,我們晚上就沒有再……身體也沒有出現那樣的異樣,你別說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方太太是在抱怨我這些天冷落你了,沒有來找你?”方東城眼底劃過笑意,問道。
“果然是你!你這個臭流氓!”秦傾一想到前一陣子每天晚上都跟方東城兩個滾床單折騰到筋疲力盡才肯歇息,就忍不住氣血上涌,生氣的一腳將方東城給踢了出去。
方東城早就防備著秦傾突然襲擊了,可是也不敢全部避開秦傾的攻擊,他知道,不讓這女人發泄一下的話,今后的日子恐怕真要陷入孤立無援,被她們母子三人徹底排斥了。
“疼!”方東城夸張的叫了一聲,“方太太,你這是謀殺親夫!”
“方東城!你算什么親夫,你早就下堂了你!前夫先生!現在請你立刻馬上給我滾下床,滾出這個房間!我不想見到你!”秦傾氣呼呼的說。
竟然設計誘……她!太可惡了!
可是,她究竟是怎么著的道兒呢?到現在,她也想不清楚,方東城到底是怎么得手的。
明明,那些天她將秦家大宅所有的吃穿用的東西都檢查了個遍,傭人也都仔細盤問了,都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是一種蠱術,跟別的吃穿用的東西無關。”方東城開口為秦傾解惑。
“你這個混蛋!你竟然在我身上下蠱?你竟然把那種惡心的東西放在我身上!你……你簡直……趕緊給我弄走!”秦傾沒想到竟然是蠱術,反應特別激烈。
她就是用蠱蟲殺死的竇剛,想到那種小東西,她就渾身不舒服。
“放心,早就給你取出來了。”方東城將秦傾又抱進懷里,然后打趣道:“而且,就你這體質,要是天天晚上都那么激烈的話,我早晚被你掏空。”
“你……無恥!”秦傾臉色一紅,但是一想到方東城竟然用那種東西來跟自己……心里終歸不舒服,“你從哪里學的歪門邪道?太惡心了!那東西呢?拿出來給我,我一定要它們毀尸滅跡。”
她可不想再次著了方東城的道兒。
“放心吧,不會再對你用那個了,當時不是被你折騰的沒辦法了才那樣,現在,我們的狀況,還需要用那種東西助興嗎?”方東城說完,又低頭親了親秦傾,“保證不會有下次。”
“最好說到做到,不然……”秦傾威脅道。
“明白明白!絕對不會有下次。”方東城立刻保證。
秦傾臉色總算好看了一點,“你是從哪里弄來的那種東西?”
雖然她對蠱蟲了解不多,但是也知道那種東西極難養活,并不是花錢就能買得到的。
“一只,本來就是我身上的,從小就被種在體內,一只……”方東城頓住,眸色幽暗了起來。
“一只,是你離開竹隱族的時候,從蕭沫的身上取出來的?對不對?”秦傾看方東城的臉色,就想明白了一切。
“方太太,很聰明。”方東城訝異于秦傾敏捷的思維,笑著說。
秦傾白了方東城一眼,這個很難猜么?有了方東城父母的例子,竹隱族肯定對聯姻的事格外重視,方東城說自己身體從小就被種下了蠱蟲,而蕭沫又是為他從小被選中的新娘,那么那一只蠱蟲,自然是在蕭沫身上了,當年方東城離開竹隱族,目的就想跟竹隱族脫離,又怎么會留下一大隱患,讓竹隱族的人將來可以牽制他?自然是要將蠱蟲帶走了。
“你身體里的那只,取不出來嗎?”秦傾問道。
“時間太久了,很難,不過就算在身體里,對我也沒什么影響。放心,不會出事。”方東城以為是秦傾擔心他會被蠱蟲傷害,連忙解釋。
那種蠱只是用來催情,養在身上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不然的話,那些人也不敢在他未成年的時候就給他下那種蠱在身體里。
“那另外一只呢?”秦傾冷著臉問。
“也在我身上。”方東城回答。
“拿過來!”秦傾伸手到方東城的面前。
“……”方東城不解的看著秦傾,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
“看什么看?拿過來!”秦傾生氣的瞪了方東城一眼,催促道。
“你不會是打算弄死他們吧?沒必要,這只是催情蠱,對人體沒什么壞處,留著以后說不懂還有用。”方東城看著秦傾說。
“我說讓你拿來你就給我拿來!哪里來這么多廢話!”秦傾不耐煩的說:“你給不給我!”
“……給!”方東城看了秦傾一會后,說道。
也不知道方東城是怎么弄得,沒一會,手里多了一只小小的銀色蟲子,跟一根銀線似的,要不是仔細看,根本看不到它還在動。
“放到我身上。”雖然這催情蠱看起來沒什么惡心的,但是秦傾還是對這種東西沒什么好感,語氣也不怎么好。
“?”方東城不解的看著秦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快點!”秦傾見方東城不動,又催促說。
“方太太,現在這個東西放不放在你身上,根本沒區別,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你要是不喜歡,我把它弄死好了。”方東城猜不透秦傾心里想什么,但是他看得出來,秦傾對這個蠱蟲很排斥,他并不想她為了自己做不喜歡的事,勉強她自己。
“你真啰嗦!跟個老頭子似的!”秦傾別扭的看了方東城一眼,“這個當然應該放在我身上,這次去竹隱,誰知道會遇到什么事?白露跟蕭沫對你都不死心,她們也肯定知道蠱蟲的事,我可不想給她們萬分之一的可乘之機,所以,這東西只有放在我身上,才安心,萬一落到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手里,你讓我先殺了她們還是殺了你?”
秦傾陰森森的問。
一想到方東城有可能跟白露或是蕭沫糾纏在一起的畫面,秦傾身上的殺氣就不受控制的燃燒了起來。
方東城沒想到秦傾竟然考慮的這么遠,頓時看著秦傾的目光意味深長起來,“方太太,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吃醋嗎?”
“錯!我只是以防萬一!”秦傾瞪了方東城一眼,死不承認。
方東城心情大好,不再猶豫的將那只蠱蟲放到了秦傾的身上。
秦傾實在不想看到這種東西鉆進自己的身體里,閉上眼睛,但是當方東城跟她說好了之后,她竟然沒有任何感覺,只覺得方東城的手在自己胳膊上碰了一下而已。
就這么簡單?秦傾正眼迷惑的看著方東城,“你不會是騙我的吧?這就好了?”
“是不是騙你,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方東城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怎么試?”秦傾沒發現方東城的險惡用心,問道。
“比如,想象一下,我們在一起的畫面……”
“誰要去想那些!方東城你不會……你那些天晚上都……你這個老流氓!”秦傾回想起那些晚上,兩個人身體的異樣,竟然是這么來的,就忍不住生氣。
這家伙太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