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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個澡,將自己身上的酒氣散的差不多了之后,方東城決定今天不爬窗戶了,去敲門。
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敲了幾下,門就開了,開門的人也讓他大出意料,是秦小寶。
小家伙此刻正穿著一身鋼鐵俠的睡衣,睡眼惺忪的看著他,在看清楚是他之后,烏黑的眼睛里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腫么是你!”帶著鼻音揉了揉眼睛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你媽咪呢?”方東城立刻發現秦傾不在,眉頭皺了起來。
“媽咪有事情出去了。”秦小寶說完,兩根小胖指頭捏住自己的鼻子,指著方東城說:“你去哪里鬼混了?身上好臭!”
鬼混?!
方東城眉頭又忍不住跳了跳,這小家伙到底是跟誰學的這些詞兒?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方東城走進房間,關上門,問道。
“小寶當然是在等傾傾回來。”秦小寶困倦的打了個哈欠,說道。
“你先睡,我等她。她有沒有告訴你,她去哪里了?”方東城問。
“媽咪去救人去了。”小寶爬上床,踢掉小拖鞋,說道。
“救人?誰?”方東城急切的問。
“沒說,媽咪只說是去救一個冤大頭。”小寶又打了個哈欠,一看就是困得不行在強撐著。
“你先睡。”方東城將秦小寶圓滾滾的小身子塞進被子里,拍了拍他的后背說。
“不要,小寶要等傾傾回來。”秦小寶固執的說,眼皮卻已經開始打架。
“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方東城不知道怎么哄小孩子,記得好像是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這樣的情節。
“哦~要好聽的哦,不好聽的,小寶不要聽,而且,就算你給小寶講故事,小寶也是不會喜歡你的哦。”
臭小子,還真是時刻都記得戳自己的心窩子。
“從前,有個小朋友,他和妹妹一起出生,可是妹妹一生下來就去世了,媽媽和父親不喜歡他,說他是家里的災星,從來都不管他,好在他的爺爺很喜歡他,從小,他就跟在爺爺身邊,可是,爺爺年紀大了,生了重病……”方東城講到這里,發現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睡著了,他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果然,自己沒有講故事的天賦。
輕輕的下了床,方東城拿著手機去了書房,撥通了一個未接來電,那邊很快的就接通了,一個興奮的聲音響了起來:“大少,少夫人這邊有我們跟著呢,你放心,不會讓她出事的。”
“嗯。”方東城聽到對面環境嘈雜,問了一句:“你們在哪里?”
“地下黑拳場,今天臥龍幫的少主被人打傷了,少夫人再替梁齊出面找場子。”
“梁齊被人挑斷手筋?誰干的?”方東城眼神一暗,最近B市可真不太平,竇剛死了,竇曉曉死了,臥龍幫的少主被人打傷,事情一出接著一出,這些人都是跟秦傾有關系的。
“身份不明,已經在查了。”陳猛收斂住臉上的興奮,態度嚴肅了起來。
“嗯。梁少主既然都能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事,跟梁老爺子說,地下黑拳場關了吧。”方東城說完便收了線。
那邊聽電話的陳猛卻是脊背一陣發涼,盡管大少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但是身為大少的左膀右臂,他已經聽出話鋒里面暗藏的殺氣。
頭上的緊箍咒又緊了緊,陳猛不敢再有看熱鬧的心思,連忙加緊辦正事去了。
梁齊今天是真倒霉,從秦傾那里受了打擊之后,性情煩悶,喝了點酒,接著就聽手下人來匯報說竇超帶著竇瑩瑩出門了,他確定了方位之后,跟著人到了地下黑拳場,果然看到竇超跟竇瑩瑩都在,他們身邊還跟著一個一臉淫邪的孫楊,這種情況,梁齊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本他是不想管太多的,但是答應了秦傾要負責竇瑩瑩的安全,就不能不管,結果上去要人,竇超這混蛋玩意竟然不賣他面子,反而將竇瑩瑩推進孫楊的懷里,嚇得竇瑩瑩一直哭,梁齊火氣就上來了,問竇超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來砸場子,結果這小子明顯是有備而來,提出讓人跟梁齊打三場,梁齊但凡能贏一場,竇瑩瑩今天就歸梁齊,而且還大放厥詞的說什么,他這邊不換人,梁齊這邊后兩場可以隨便換人。
梁齊自從接管臥龍幫以來,雖然這些年一直洗白,做人也圓滑了很多,也碰上幾回不買臥龍幫面子的,但是還從沒有人敢這么打臥龍幫的臉,竇超的條件,分明就是在嘲笑他不行,他臥龍幫也不行!梁齊哪里能受得了這個氣,再加上又喝了點酒,沒平時冷靜,想也不想的就應了下來,外套脫了往地上一丟,就上場了。
結果可想而知,竇超這邊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高手,實力可怕到恐怖,梁齊只跟他打了半個多小時,就被打的半死,對手陰險較窄的很,這半個多小時,梁齊一直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對方料定梁齊的性子是不肯輕易服輸的,于是他就跟貓兒逗弄老鼠一樣,在臺上打著梁齊玩,讓梁齊丟進了臉面后,才重拳出擊,要不是梁齊雙臂及時的擋在了胸口上,估計這會斷的就不是胳膊而是這條小命了!
梁齊被打,驚動了梁老爺子,老爺子正在溫柔鄉呢,原本黃忠跟他說梁齊要跟人打黑拳的時候,他還沒當回事,說什么年輕人血氣方剛,吃點虧不算什么,后來黃忠打電話說梁齊被人打斷胳膊,出氣多進氣少,老爺子這才領著人匆匆忙忙的趕過來,畢竟只有這么一根獨苗,真要出了事,他可就后繼無人了。
梁老爺子來的時候,竇超他們正在下面叫得歡,話說的十分難聽,看到梁老爺子的時候,倒是收斂了點,畢竟這老爺子修煉多年的老江湖了,此刻一身煞氣,不是他們這種毛頭小子能抵擋得住的。
但是,梁老爺子問明白了事情之后,竟然提出按規矩來,接著打,竇超跟孫楊兩人就又開始翹尾巴了,再加上這第二場,臥龍幫拍上去的人雖然比梁齊耐打點,但是在他們請來的高手手里也沒有撐過一個小時,就被打斷了兩根肋骨踢下臺了,更是讓他們得意忘形。
“老爺子,對不住對不住,又僥幸應了一場,您放心,我們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這梁少主跟剛才那位兄弟的醫藥費,我們竇家包了。”竇超對著梁老爺子說。
“這點錢,我們臥龍幫還出起,竇總也是恐怕是年紀小剛坐上高位不知道這掙錢不易,你的錢還是多留著給自己做棺材本吧。”梁老爺子沉著臉回答。
這分明已經是動了殺意,臥龍幫的其他人聽到老爺子的話,紛紛抄起家伙來了,就等著老爺子一句話,給少主報仇出氣。
“老爺子,您也是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說好了三場只要你們贏一場,就算是你們贏,這不是還有一場嗎?您老別沉不住氣啊。”孫楊一手摟著竇瑩瑩,嬉皮笑臉的說。
梁老爺子抬眼皮看了一眼孫楊,目光不著痕跡的在竇瑩瑩身上一落,然后大笑一聲說:“你們什么心思我心里清楚,只是,這人情我可以賒,就是怕你們開了局收不了場!”
“那就請梁老爺子賞個臉吧。”竇超沒想到梁老爺子一眼就看穿他們的企圖,愣了一下之后,又厚顏無恥的說。
梁老爺子看了一眼竇超,“但愿你們別后悔!黃忠,給秦傾打電話。”他也想看看,這秦家丫頭今天能不能壓住陣。
黃忠早就想給秦傾打電話了,但是一直不敢擅自做主,聽了老爺子吩咐,立刻就去打電話去了。今天這事情,原本就跟秦傾脫不了關系,就算是跟她沒關系,如今他們少主受傷了,秦傾于情于理,也不能當沒這回事。
秦傾一聽梁齊被人打傷,昏迷不醒,立刻就應了,又聽說孫楊跟竇超兩個去砸場子,直接飆車用了不到十五分鐘就趕到了。
秦傾之所以通知陳猛他們,并不是怕自己應付不來,而是不想讓方東城摻和進來,她知道陳猛他們肯定會跟方東城匯報這件事,但是方東城知道她不是沖動的一個人出頭,就不會跟來,事實上,秦傾還是了解方東城的,方東城果然明白她的意思,沒有對她的事,干涉太多。
“老爺子,這小輩們玩鬧的,怎么連你也驚動了。”原本是擔心梁齊想要問問梁齊有沒有事的,但是看到梁老爺子安然坐在這里喝茶,還用那種看自家人的眼神看著自己,秦傾到嘴邊的話就咽下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的誤會越來越深。
黃忠顯然對秦傾的冷漠很是心寒,走上前說:“秦爺,我們少主還在昏迷著,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昏迷了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醫生,過去看看他就能醒來,還是辦正事吧。”秦傾察覺到黃忠的不悅,沉著臉說。
黃忠氣的磨了磨牙,看了梁老爺子一眼,發現老爺子臉上還是那副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只好不甘心的低著頭站到一邊去。
秦傾將外套脫了丟在一邊,只穿了里面黑色的緊身皮吊帶和黑色的皮褲漫步朝擂臺走了過去。
陳猛見秦傾腳上竟然還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連忙上來問說要不要換雙鞋,那雙高跟鞋,鞋跟高又細,穿著走路陳猛都怕秦傾崴了腳,這打起架來萬一掌握不好平衡,多吃虧啊。
“為什么要換掉?這雙鞋可是我精挑細選的,穿這種鞋,打架最過癮了,我喜歡聽鞋跟踩到骨頭上的聲音,很優美動聽。”秦傾邊說邊給了陳猛一個你不懂的眼神。
她平時不喜歡穿高跟鞋,但是每次出任務的時候都必然穿著高跟鞋的,因為她的鞋子可不是一般的鞋子那么簡單。
“臭婊。子,死到臨頭還發浪!”孫楊一看到秦傾入場,就早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仇恨了,為了今天能報仇雪恨,他可是蟄伏謀劃了很久。
孫楊的話一落,就覺得自己被兩束冰芒封住了,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身子離開了座椅,他心中一驚,剛要叫出聲來,下巴上就挨了一拳,嘴里全是血腥味兒,“秦,秦傾,你找死!”
“知道嗎,我從一進場就想教訓你了,可是我這個人守信用,答應過盧局長,只要你不主動惹我,我就不計較上次的事了,可惜,你偏偏嫌自己命長,那么我就不客氣了!”秦傾說完,不給孫楊說話的時間,又是三拳下去,孫楊剛種植上的滿口牙,又全掉了,這次,孫楊就嗷了一嗓子,就昏過去了。
“這個人,我不想看到。”秦傾一腳踹開孫楊,不等陳猛出手,臥龍幫的人立刻將孫楊拖走了。
他們早就想出手教訓這個賤渣了,可惜老爺子沒發話不敢擅動,如今秦傾這番舉動,真是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收拾完孫楊,秦傾看了一眼嚇得直哆嗦的竇超,竇超被秦傾這一眼看的差點嚇尿了,他雖然對上次孫楊被秦傾教訓的事早有耳聞,但是畢竟沒有親眼看到,不覺得可怕,如今秦傾又情景重現了一遍,他才明白這個女人有多么可怕。
“梁老爺子,這,這女人太不按規矩出牌了。”竇超對著梁老爺子說,妄圖拿梁老爺子來壓制秦傾。
“竇總沒聽她說是死人恩怨嗎?人是你們讓我請來的,死人恩怨我不插手。”梁老爺子老奸巨猾,三兩句話將自己摘干凈了。
竇超被堵的無話可說,在秦傾面前心虛的不敢抬頭對視,假裝研究自己腳下的地面。直到秦傾離開了,他才覺得像是頭頂上懸著的劍被拿掉了一樣,長長的松了口氣,身體虛軟的癱在椅子上。
如果七年前,秦傾給竇超的感覺是蠻橫,那么現在,他對秦傾的感覺只剩下害怕,剛才秦傾站在他面前,他嚇得簡直大氣不敢喘,更別說與秦傾說話對視了,他嚇得渾身冷汗不斷,生怕秦傾二話不說就賜給他一個跟孫楊一樣的下場。
好險!
陳猛等人將竇超的表情看在眼里,不掩飾自己的不屑,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那個背影而去了。
站在擂臺上的雷鳴此刻也瞇眼打量著秦傾,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色,黑色的皮質寬吊帶,將她的身體包裹的玲瓏有致,裸露在外面的白色皮膚像是精細的白瓷般博人眼球,腰細的驚人,黑色的緊身皮褲將那雙修長筆直的腿裹的嚴實卻掩飾不住下面緊致的張力,黑色高跟鞋,前面是包頭的看不到腳趾頭,后面腳后跟也被包了起來,只留中間一節白瓷,明明是簡單的款式,卻無端的讓人覺得這雙腳性。感無比,雷鳴的目光在秦傾的鞋跟上一落,眼中劃過殺氣,剛才這個女人在臺下說什么,這樣的鞋踩起骨頭來聲音優美動聽?
可惜了這張臉了!
最后,雷鳴的目光停在秦傾的臉上,臉上露出驚艷。
他見過的美女不少,但是鮮少見到這過這么美的,不,不應該是用美這個詞來形容,這個女人的這張臉,用美來形容太籠統了,體現不出她獨一無二的特別,尤其是她那雙眼睛,明亮的像是一輪圓月照進人的心底,可是卻泛著冷冷的寒光,美的讓人無法靠近。
“你們下面那些老爺們是擺設嗎?讓女人上來撐場子?讓俺怎么打?俺長這么大還沒打過女人哩!”雷鳴說話像打雷一樣,氣勢渾厚,一出聲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下面被打臉的男人們羞愧的低了頭,只剩下幾個臉皮厚的像是梁老爺子跟陳猛這樣的,跟沒事人一樣津津有味的看著臺上。
“你是怎么傷的梁齊?”秦傾無視雷鳴的輕慢,淡淡的看著雷鳴問。
從剛才雷鳴一出聲,秦傾就知道雷鳴是個練硬氣功的,只不過他氣息不純,再看他一身肉疙瘩叫囂著像要撐破衣服似的,就連臉上的肌肉都有點僵硬,讓原本還算眉清目秀的一張臉硬是落了個半身不遂似的不協調,秦傾就知道他把那身硬氣都練在了形體上,跟方東城比的話不是差了一星半點。
“你說一開場那個小子?嘿……就跟只小老鼠似的,逗弄他半天都跑不掉,一點不好玩!”雷鳴撓著自己的頭發說。盡管知道秦傾是他的對手,不能輕敵松懈,但是雷鳴就是無法對這樣一個女人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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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子:哎呦呦,每次出場都假摔還不算,這次更是被人打來還要女人救場,還能再丟人點不?
小梁子:好歹也是抱上女王的大腿了是不,秦先生?
小城子: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