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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貝兒有什么好法子嗎?”秦傾崇拜的看著女兒。
“娛樂圈那么亂,要毀掉她完全不需要我們自己動手。”秦小貝胸有成竹的開口。
“可是不親自動手的話,好像很沒有成就感。”秦傾皺著眉頭故作糾結。
“……”秦小貝知道秦傾的想法,表示不置可否。她喜歡輕松搞定一切事情,可是媽咪跟小寶總是喜歡把輕松的事情變得麻煩,唉!
“小貝兒,你真的不回去跟我和小寶住在一起嗎?”秦傾試探著問。
“你是準備跟他在一起了?”秦小貝看著秦傾,勉強維持平靜。
“我沒想好,但是你的法子,在他身上根本沒用,他根本不相信小寶是別人的孩子。”秦傾想要去拉女兒的手,只是秦小貝卻將小手拿開,避開了秦傾的手。
“所以,我才更不能暴露,不能讓他發現我的存在!”
“小貝兒,就算是媽咪不跟他在一起,他是你的親生父親,這個事實也是無法改變的,就不能嘗試著接受他嗎?”秦傾不知道為什么一提及方東城,女兒情緒反應會是這么激烈。
“那又怎么樣?!”秦小貝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媽咪,難道在你心中,他已經比我跟小寶還重要了嗎?”
“沒有!無論什么時候,在媽咪的心里,你跟小寶都是最重要的。”秦傾連忙安撫女兒,“媽咪不會再說這樣的話了,小貝兒不要生氣,你不想認他,就不認他吧,媽咪尊重你的決定。”
“媽咪,我跟小寶不想失去你!”秦小貝突然上前摟住秦傾的脖子說。
“小貝兒,媽咪會永遠跟你們在一起的。”秦傾沒有深想,還以為是小貝兒是在讓她從她跟小寶與方東城之間做出選擇,所以抱緊了女兒,眼中露出隱隱擔憂。
撒嬌成果測試再次收到滿意的效果之后,小貝兒松開秦傾的脖子,又恢復舉手投足都高貴優雅的淑女范兒,坐回到沙發上,說:“竇曉曉的事你打算怎么辦?現在你的處境十分不妙,越來越多的人都在打你的主意了。”
“媽咪準備在秦家大宅辦一個宴會,將那些牛鬼蛇神都聚到一起,給他們個表現的機會。”秦傾想著心底的計劃,嘴角露出一絲算計的笑容。
“有什么需要,隨時通知我,現在沒有時差,做許多事都方便了很多。”知道秦傾有打算之后,秦小貝安心的待在幕后提供技術力量。
“嗯,小貝兒最能干了!”秦傾用力的在女兒臉上親了一下說。
秦小貝有些不能接受的皺了皺眉頭,但是最終沒有說什么,得寸進尺的秦傾忍不住又在女兒的另外一邊臉上用力親了一下,看到這張一本正經的小臉隱隱透露出不耐煩,但是還勉力維持著自己的禮儀讓自己不失態,秦傾突然有種惡趣味,覺得自己這是在欺負小時候的方東城一樣的感覺。
嗚呼!她這個媽咪做的簡直是越來越不稱職了。
“小貝兒,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險,記得找酒店的人求救,他們會幫你的。”秦傾臨走的時候不放心的叮囑女兒。
“我知道,這酒店是他的產業。”秦小貝十分淡定的回答,“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你知道這里是……還……”秦傾有點心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秦小貝老成的回答。
“好吧,的確是這樣沒錯。”秦傾覺得自己被打擊了,而且是被方東城的基因碾壓。
剛走出酒店,方東城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秦傾看了一眼,磨磨蹭蹭的接了起來,“什么事?”
“你現在在哪里?”
“回城宇的路上。”秦傾一邊走一邊說:“大約十五分鐘趕到。”
“在哪里?我過去接你。”方東城語氣有點冷。
“不用,我自己……”秦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方東城打斷,“位置!”
秦傾看了眼不遠處就是賣甜品的小店,然后剛說完,那邊就掛斷電話。
切!什么人!沒禮貌!
一邊腹誹著方東城,秦傾一邊走到甜品店,老板娘一看到她立刻迎了出來,熱情的打招呼:“姑娘,好久沒看到你了。”
“老板娘,來兩塊奶黃糕。”秦傾笑笑,說道。
“好嘞!”老板娘麻利的給秦傾打包了兩塊奶黃糕,遞給秦傾。
秦傾接過奶黃包要付錢,老板娘立刻說道:“您忘了上次左總放我這里一百塊錢,這些天我可是一直等你來買甜點呢。”
秦傾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回事,不好意思的笑笑。
“按理說,這錢我真不該收左總的,我這小店當年能保下來多虧了左總幫忙,不然像這條街這種黃金商鋪,哪有我這種小本生意立足的地兒啊。左總念舊,聽說這里要拆遷,親自幫我們找關系,又讓人幫我裝修門面,出錢又出力的,都讓我們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說他一個朋友特別喜歡吃這里的奶黃糕,可惜她出國了,他怕朋友回來的時候,我這小店找不到了,買不到愛吃的甜點了,所以才幫的我們,我那天看到你跟他在一起,就知道他說的那個朋友,是你!左總可真是個重情義的人!姑娘你好福氣。”老板娘看著秦傾激動的說。
“原來是這樣。”秦傾心里感動,要不是老板娘說,她真不知道左思遠為她做過這么多。
老板娘看著秦傾,還想幫左思遠多說些好話呢,方東城的車子就開過來了,秦傾跟老板娘打了聲招呼,就上了車。
方東城見秦傾手里拎著兩塊奶黃糕,問道:“午飯不合胃口?”
“不是,出來走走,恰好走到這兒,就買了兩塊。”秦傾不能說是去御都大酒店看小貝兒了,怕方東城再問別的,于是岔開話題說:“開完會了?”
“嗯,我們回家,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關于白露的?”秦傾根據方東城的表情猜測著。
“你知道了?”方東城看了一眼秦傾,問道。
“嗯。”秦傾點頭,“其實,你沒必要跟我解釋。”
“方太太你這么大方,到底是出于信任呢,還是因為你心里根本不在意我,所以,我跟誰傳緋聞,你都能坦然接受?”方東城有點惱恨的問。
“緋聞?什么緋聞?”秦傾敏感的察覺到事情不對,她跟方東城說的好像不是一件事情。
“你不知道?”方東城眼角一瞇,就想明白了,“陳猛跟你說的?”
“陳猛沒說,我自己猜的。”秦傾不想將陳猛牽扯進來。
“你對手下的人可比對我這個老公都還要維護,方太太,你這樣,不怕我吃醋?”方東城知道是陳猛肯定說了什么,讓秦傾察覺到不對,才知道了那件事是白露在后面搗鬼,不過看秦傾對陳猛的維護,他心里的確冒酸水。
“你還會吃醋?”秦傾輕笑一聲,顯然不相信。
“從今天早上你說要出門去見梁齊,我就一直醋著到現在了。”方東城坦白道。
“是你自己愛瞎想,無聊!”雖然因為白露的事心里有疙瘩,但是聽到方東城如此直言不諱的說自己吃醋,秦傾心里還是蠻有虛榮感的。
“是很無聊,明明相信方太太不是那種喜新厭舊朝三暮四的女人,可是看到方太太跟別的男人走得近些,仍舊會心里不舒服,會吃醋。可讓人不爽的是,方太太對于那些對我有企圖的女人,態度就冷淡的多,漠不關心,這讓我覺得前所未有的挫敗。”
秦傾覺得,方東城這個人狡猾就狡猾在這里,他總是能聰明的找到你的弱點在哪里,然后善加利用,讓人不知不覺的就掉進他編織的套子里,而且很有可能還是心甘情愿的掉進去。
就比如現在,他能這樣大段大段臉不紅不臊的說著情話,跟平時里表現出來的高冷,淡漠,疏離的方東城相比,完全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若是定力不夠的女人,聽到他這樣煽情的告白,恐怕早就受寵若驚的忍不住撲上去了吧?
“你剛才說的緋聞,到底是什么?”秦傾像是沒聽到方東城的長吁短嘆一樣,轉移話題。
“熱搜榜。”方東城有些幽怨的看了秦傾一眼,害得秦傾手中的手機差點飛出去,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徹底無視方東城,專心上網。
可是,這都是些什么?!
看著網上的一條條“緋聞”,秦傾不淡定了。
照片明明拍的是她跟方東城兩個今天早上從醫院出來的畫面,只不過由于角度的問題,她只被拍到一個模糊的側面,方東城被拍的很清楚,照片一路是方東城拽著她從醫院里走出來,打開車門將她塞進車里,卻被那些眼瞎的記者寫成了——
郎情妾意,方總裁與白影后親密現身。
方總裁與白影后秘密去醫院檢查,從醫院出來時,方總裁一路小心的拉著白影后的手,護送她上車,白影后疑似懷孕,難道傳聞白影后息影一年是因為好孕將來,即將嫁入豪門?
“這都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完全歪曲事實嘛?”秦傾氣惱的說:“這到底是哪個腦殘整出來的?”應該不是白露,要是白露的話發這樣的信息出來無異于作死!
“也不完全歪曲,至少郎情妾意是真的,不過他們搞錯了對象而已。”方東城見秦傾氣憤,終于找出一點存在感。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秦傾郁悶。她跟白露兩個除了都是女人之外,哪點像了?就算是隔得遠看不清楚,但是,她比白露高了六七公分呢,真不知道那些人眼睛是怎么長的?這都能弄混!
“本來沒心情,看到你,就有心情了。”方東城笑著說。
“真是晦氣。”秦傾嘔血,她從一回國開始感覺就被人下了一個叫白露的魔咒了。
“你想怎么處理?”方東城見秦傾不高興了,也收起笑容來,問道。
“那你說白露這個女人我是現在立刻馬上就毀了呢,還是再留一留,跟貓兒戲耍逮到的老鼠一樣,先玩夠了,再弄死呢?”秦傾問的露骨,刻意在那個死字上加重了音調,試探道。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方東城不上當,言辭灼灼的看著秦傾說。
臭狐貍!真當我不會玩死她是吧?
“那就先戲耍一陣吧。沒有她時不時的弄點樂子出來,日子會很無趣的。”秦傾一副法外施恩的語氣說。
“方太太說的是。”方東城笑著戲說,一副唯秦傾之命是從的模樣,秦傾對此嗤之以鼻。
說了這么多,方東城仍舊沒有打算將白露跟那幅畫的事跟自己說清楚!
這一路,兩個人再沒有交談。
車子停進秦家大院,停好下車,方東城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一眼顯示號碼,臉色就黑了,秦傾偏頭一看,屏幕上跳動著白露兩個字,秦傾嘖嘖一聲,越過方東城去找小寶去了。
方東城見秦傾離開,直接拒接電話。
白露這幾天都在家里養傷,不敢露面,在家上個衛生間,都裹得將那張臉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被媒體拍到。剛開始聽經紀人說自己上頭條了,她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差點被打的毀容的事曝光了,連忙掛了電話就上網看娛樂新聞,誰知道這一看,怒了!
照片中的人肯定不是她,而且她一看就知道是跟她有深仇大恨的秦傾,她看著秦傾跟方東城兩個從醫院里出來,舉止親密,又看了那篇疑似懷孕的報道,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她絕對不會允許秦傾懷孕生下方東城的孩子。
發了一通火之后,白露覺得這是個接近方東城的好機會,她都已經好久沒有聽到方東城的聲音了,心里跟百爪撓心似的,于是就想借著道歉被誤會的事刷刷存在感,可是,方東城卻根本不接她的電話!
被拒接之后,白露生氣的差點又將手機砸了,在最后的關頭又改變主意了,她轉頭看著一邊的林欣,笑得和顏悅色的開口:“林欣,給我那瓶酒來。”
林欣聽白露要酒,立刻去拿了一瓶紅酒給她,拿完酒,白露又要她出去買點鹵味回來下酒,林欣馬不停蹄的出去了,不一會,就買好了白露要的東西。
“林欣,過來坐這里,陪我說說話。”白露取了兩個杯子,倒上紅酒,將其中一只杯子推向林欣。
“白姐,你這是……我不會喝酒。”林欣連忙拒絕,她可不想陪這位喜怒無常的姑奶奶喝酒。還是安分的做完自己的工作好了。
“過來!坐下!”白露生氣的呵斥了一句,結果林欣被逼無奈,只好坐在白露對面的位置上,拿起那杯紅酒,小口抿了一下。
“來,干杯!”白露又舉起杯來跟林欣碰了碰。林欣無奈的又端起酒來,這次,剛放到嘴邊,就被白露抬了下手臂,結果拿酒直接倒進林欣的喉嚨里,害得林欣被酒嗆到了,咳的眼淚都出來了,一邊咳一邊對白露說:“白姐,我真不能喝酒,你就饒了……”我吧。
后面兩個字沒說出來,林欣突然覺得頭重腳輕的,一下子栽倒在沙發上,昏迷前看著白露,眼神中流露出驚恐來,她用力的掙扎了一下,可全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最終,一陣黑暗襲來,她閉上了眼睛。
見林欣被自己下的藥迷暈了,白露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后,她嬌滴滴的開口:“陳導啊,你不是一直對我身邊的那個小助理感興趣嗎?今天我要送你份大禮。來陽城山我住的公寓找我。”
電話打完后不久,胖胖的陳導就拉了,一進屋,看到林欣昏迷在沙發上,就明白了,上來就動手動腳的:“白露,這女的我跟你要了很多次了,你都跟護什么似的,這次怎么舍得了?想通了?”
“陳導,你先別急啊,人帶到客房去,有的是時間慢慢玩,絕對沒有人來打擾你。”白露心里惡心陳導那一身肥膘,臉上卻是一副善解人意的虛偽面孔。
“白露,還是你最懂我的心意。”陳導說著,抱起林欣就進了客房,并關上門來。
白露在客廳里,重新開了一瓶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坐在沙發上,慢慢的,愜意的喝了起來,那臉上露出的算計與猙獰,讓人看了就覺得頭皮發麻。
她已經不能再忍受方東城對她的不聞不問不理不睬了,她必須要除掉秦傾,只有秦傾死了,讓方東城傷心了,心死了,她才有機會取而代之。而想要讓那個人幫自己殺了秦傾,她就必須拿到城宇集團的機密資料,而憑她自己想要做到這一點目前是不可能的,她只能走林欣這條捷徑!
哼!林欣,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誰讓你交了張曉做你的男朋友呢?
只要將你牢牢控制在手里,我就不相信,你從張曉嘴里討不出我想要用到的消息!人的潛能是無限!
------題外話------
白賤:秦傾,你等著,我贊票送你下地獄。
秦女王:我一根指頭就能讓你生不如死,不過死的這么輕松太便宜你了。
白賤:切!吹牛誰不會!且等著,看誰弄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