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睡的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寶拿起筷子,對方東城說:“我是看在傾傾的面子上菜吃的,跟你沒關系。”
“嗯,跟我沒關系。我昨天讓人把飛行器修好了,也是看在傾傾的面子上,跟你沒關系。”方東城故意學著小寶的口吻說。
秦小寶眼睛一亮,但是很快的又防備的看著方東城,說:“本來就是你讓人弄壞的,就該你負責修好。”
“嗯,你說的很對,你闖到我家里來,被我抓住了,所以飛行器也作為罪證沒收了,跟你沒關系了!”方東城云淡風輕的說。
“不可以!那是小寶花了好長時間才研究出來炫酷拉風款,傾傾都還沒用過呢!”
“你研究出來的?”方東城眼睛劃過一絲震驚。
“那是!小寶可是天才!”秦小寶的下巴都要拱到天上去了。
方東城看向秦傾,發現秦傾表現的非常淡定,倒顯得自己大驚小怪了,他看著秦小寶,語氣自豪:“臭小子不錯,有兩下子!”
“當然,小寶說了要保護好傾傾的!”秦小寶得意的說。
方東城看著眼前的小家伙,突然懊惱的對秦傾說:“我這些年錯過的太多了,要加倍補回來。”
“你自己看著辦。”這事她幫不上忙。
吃完早飯,秦小寶掛念他的飛行器,去倉庫查看去了,臨走的時候還不放心的再三叮囑秦傾要跟方東城保持距離,氣的方東城真想將這臭小子吊起來打屁.股。
秦小寶一離開,方東城就細細問了秦傾一些秦小寶的喜好,秦傾一一說了,方東城立刻讓人按照這些喜好去置辦秦小寶能用到的東西了,還特地命人收拾了一間大的倉庫出來,改建成小寶的實驗室,方便他搞研究。
秦傾看方東城這么大張旗鼓的討好兒子,不置可否,心里卻在默默擔心這秦家大宅的安危問題。
她等著看方東城知道小寶是個超級破壞狂之后,追悔莫及的樣子。
吃完飯,秦傾回房間換衣服準備出去,她跟梁齊竇曉曉約了在帝殿談事情。
“穿著一件。”正選衣服的時候,方東城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她身后,幫她挑了一件立領的小洋裝。
“大熱天的,穿這么高的領子包得密不透風的捂痱子啊。”秦傾將那件衣服掛回去,腰身卻被方東城從后面纏住,“方太太,這件今天適合你。”
說完,在秦傾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方東城,你走開,我今天有事情,沒時間陪你瞎胡鬧。”秦傾推了推方東城的腦袋,說。
“可你剛才吃飯的時候不是這么說的。方太太,你不能說話不算數。”方東城假裝委屈的指控。
“我說什么了我?”秦傾不解的問,她回想了一下自己說的話,沒有一句能跟這個家伙現在的流氓行徑扯上關系的。
“我說要加倍補回來,你說讓我看著辦。”方東城眼里是算計,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秦傾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方東城好了。
“方太太,我給了你這么多天冷靜,可不是為了聽你一句無理取鬧的。”方東城說著,大手不規矩起來。
天知道這些天他忍得有多辛苦,每天晚上躺在一張床上,看的著吃不到,無比煎熬。
今天好不容易把那只小電燈泡打發開了,怎么樣也要開開葷。
“我還需要點時間,等我想清楚了,會跟你說的。”秦傾將方東城那只不安分的手拽出來,逃的遠遠的,戒備的看著方東城,“我跟竇曉曉約了9點,不能遲到。”
“只是跟竇曉曉?沒有梁齊?”方東城笑得很危險。
“當然有梁齊,這件事,怎么能少了梁齊?”秦傾沒察覺到方東城的語氣有什么不對,說道。
“是不能少了他,所以方太太今天很需要我給你挑的那件衣服。”方東城說著撲了過來,直接將人抵在衣柜上,一通親吻。
秦傾掙扎,結果那只黑心的狐貍來了一句:你要是再亂動,恐怕今天上去都出不了門了。把秦傾憋屈的要命。
好在,這黑心的狐貍沒有做出什么特別不要臉的事兒來,只是讓她不得不穿著那件立領的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出門罷了。
“我說秦傾,雖然我這帝殿是有些特殊服務,但是你也不用大熱天的穿的這么良家吧?”梁齊早早的就在包廂里等著,一看到秦傾這身衣服,就忍不住吐槽,說完后又色色的補充一句:“難道你不知道,有些人專門就好這一口,特別喜歡招惹你這種?”
“這有些人指的是你梁少主么?”秦傾涼涼的看了梁齊一眼,問道。
“這還用問么?小爺我喜歡你喜歡的這么明顯!”梁齊說著,又往前湊了湊,“我家務事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你什么時候準備跟我回去見家長把名分定下來?”
“梁齊,你每次見面就不能說點別的?煩不煩你?”秦傾沒好氣的白了梁齊一眼,真不想跟這個家伙說話。
“別的有什么好說的,你說我們兩個也老大不小了,這事也該定下來了,免得夜長夢多,被左思遠那個小子惦記了去。”梁齊提起左思遠來,還一臉防備。
“……”秦傾無語,這才想起來,她有好些天沒有左思遠的消息了,自從那天他從秦家大宅離開后,就失聯了。
唉!
他不聯系她,她也沒臉主動打電話給他,這次恐怕真的要生分了。
“我說你這還有什么好猶豫的,你看看我,才貌雙全,風流倜儻,對你又專情,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了,你可要好好把握。”梁齊說著身手要去搭秦傾的肩膀,可是還沒碰上呢,身子又一個凌空,PIAJI一下,摔倒在地上。
“秦傾!小姑奶奶,我說你就不能別每次都這么暴力?好歹給我留點面子!”梁齊躺在地上叫苦不迭。
“抱歉,條件反射,都警告你很多次了,手腳放規矩點。”秦傾壞心的看著疼的齜牙咧嘴的梁齊說。
“你說說你這脾氣,也就小爺我能受得了你,除了我,誰還敢娶你?你就……”梁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繼續碎碎念。
“我已經結婚了。”秦傾受不了的說。
“開玩笑!”梁齊愣了愣,隨即笑了說:“你別以為你撒個謊就打發我了。”
“誰跟你開玩笑,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謊話?”秦傾一本正經的說。
“你認真的?”梁齊臉色變了。
“認真的。”秦傾表情嚴肅。
“誰?誰他媽的敢搶老子的女人,告訴我,是誰?老子斃了他!”梁齊暴走,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
“方東城。”秦傾壞心的說出來,然后覺得被衣領包裹的緊緊的呼吸不順的脖子終于暢快了。
“你說誰?”梁齊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睛。
“方東城。”秦傾又重復了一遍。
“哈!秦傾,你開什么玩笑?”梁齊剛才還氣的恨不得殺人,在聽到方東城的名字之后,忍不住笑了,“還說不是騙我!你跟方東城兩個,怎么可能?”
“……”原來,她跟方東城真的這么不被看好。說出來都沒人信。
梁齊笑了一陣,在看到秦傾平靜的完全沒有半分玩笑的表情的時候,笑不下去了,“真的是他?”
“嗯。”
“秦傾,你說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怎么,你怎么就偏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現在的方東城,早已經不是七年前的方東城,就算他還是七年前的那個方東城,那小子也從來沒人能看透他!你說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上他?你到底跟他談了什么交易,重要到要把你自己賭上?你也不想想,七年前你就跟他不對付,拍賣會那天,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他丟臉,全B市的人都知道你得罪他了,為什么你還傻的送上門去找虐?你不就是要查當年的事嗎?不就是回來報仇嗎?我幫你啊!你找他做什么?他能真心幫你?”梁齊氣的跳腳,“是不是他威脅你了?還是他那什么逼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出面解決!他方東城雖然現在在B市能呼風喚雨,但是好歹還賣我家老頭子幾分面子!”
“梁齊,不是你想的那樣。”秦傾心虛的別開眼,然后不等梁齊開口,就連忙岔開話題:“竇曉曉呢?怎么還不來?現在都9點半了,她可不像是個會遲到的人。”
“你管她來不來?你先跟我說清楚,你跟方東城到底是怎么……”
梁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闖入的人打斷,黃忠面色凝重的說:“少主,竇曉曉在來的路上出車禍,死了。”
“什么?!”秦傾跟梁齊兩個皆是一驚,兩個人相視一眼,看著黃忠問:“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是剛剛接到消息,這不九點了,我見她還沒來,就讓人打電話去問問怎么回事,結果電話老是打不通,剛才看新聞才知道的,在天橋附近發生了車禍,被一輛大卡車撞了,人當場死亡。”黃忠有些郁悶的開口。
“死的可真趕巧。”秦傾微微瞇了瞇眼睛,冷笑一聲。
竇曉曉剛才跟她們連成一個陣營,就死了,她絕對不會相信這是個意外,事情,真是越來越好玩了,只是可惜了,可惜了竇曉曉這個女人,她對這個女人還蠻有好感的。
“哼!給我去查,人抓到,我要親自審問。”梁齊覺得今天諸事不順,禍不單行,秦傾這頭還沒整理明白呢,竇曉曉就出事了,竇曉曉這一出事,那么他跟竇家的合作,可真就沒戲了,這幾天,他雖然在清理門戶,但是,竇家的事他也一直關注著,竇超跟孫家走動的很頻繁。
秦傾打電話給了秦小貝,告訴了她具體位置和大概的時間,讓她將車禍現場的監控視頻調出來,給她發過來。這點小事對秦小貝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沒花幾分鐘,秦傾的手機上就收到了監控視頻。
竇曉曉開的那輛紅色的奧迪直接被撞的面目全非,在地上翻滾了好幾次才停下,幸好那個位置是在天橋下面,下了天橋的車已經分流,不是那么多,不然,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竇曉曉因為激烈的撞擊,身子直接被從車里甩了出去,仰面跌在地上,血流了一地,身體抽搐了幾下,就直接死了。
秦傾跟梁齊看著這血腥的畫面,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忽然秦傾對梁齊說,“找個筆記本來給我。”
梁齊看了黃忠一眼,黃忠立刻出去了,不多時,拿著一本筆記本回來交給秦傾。
秦傾接過筆記本,打開后將手機上的視頻傳到筆記本上,點了播放,然后一遍遍來來回回的播放,看著上面的畫面。
梁齊見秦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些血腥的畫面看,有些反胃,黃忠更是直接受不了的說:“秦爺,那輛貨車沒有掛牌,已經派人去追查了,這視頻看不出什么來的,您就不要再看了,免得受影響。”
秦傾眼睛沒有離開筆記本的屏幕,回了一句:“有沒有懂唇語的?”
“你有什么發現?”梁齊一聽,立刻圍了過來,跟秦傾一起盯著屏幕看。
“你看,竇曉曉在死前,嘴一直在動,這不同于身體抽搐,她是在說話,只是我不知道她在說什么,要找個人來破譯一下,這恐怕是她在死前,給我們留下的唯一線索了。”秦傾看著血腥的畫面感嘆,這一刻她是真心開始佩服起竇曉曉這個女人來了,死前這一刻,她都不忘記用最后的意識來留下有用的信息,她殺過很多人,但是沒有一個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還能跟竇曉曉一樣這么理智,從容。
秦傾決定,就算竇曉曉不在了,但是她一定會遵照約定,將竇曉曉沒做完的事做完,竇曉曉要弄垮竇氏,那就讓竇氏垮了好了!反正要不是竇曉曉之前要親自動手,她也準備這么做,只不過,她的做法可能比竇曉曉還要直接一些。
梁齊聽秦傾這么說,立刻讓黃忠去找這方面的人才,要可靠又懂這種偏門的人還真不多,好在黃忠辦事夠麻利,還真讓他找到這么一個,這個人叫武鵬,是個口技演員,就靠這口吃飯,黃忠跟他談好了價錢,就領了過來。
秦傾打量了武鵬一會,并沒有把那份視頻給武鵬看,而是學了竇曉曉臨死前的口型,讓武鵬破譯。
“秦……秦……秦……”武鵬根據秦傾的口型,破譯。
“秦?”秦傾狐疑的說了一遍,“你確定?”
“單個字很好破譯,不過你剛才的樣子,根據你嘴唇抖動的頻率跟幅度,以及你的表情來看,應該是受到重大刺激,或是重大創傷,所以口型在平常人看起來比較難猜測,不然的話,但是一個字,又重復了這么多遍,一般人也應該差不多能猜出來,只是少跟她相熟的人可以。”武鵬侃侃而談。
“那你說我現在說的是什么?”秦傾說完,又將自己剛才問的話無聲的重復了遍,而且語速非常快。
“就是你問的這句。”武鵬知道對方是在懷疑他的專業水準有點不高興,但是在看到是秦傾這樣一個大美女懷疑的份上,也沒有說什么。
“好了,謝謝你。”秦傾示意黃忠可以將人帶走了。
黃忠領著武鵬出去,房間里又只剩下秦傾跟梁齊兩個人,梁齊見秦傾又開始看電腦屏幕,在看到竇曉曉流了一地血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眉頭,這個女人也不怕看吐了,吃不下飯去。
“你說,竇曉曉死前在想什么?為什么要說秦字?難道是要你給她報仇?”
秦傾白了一眼腦洞大開的梁齊,冷淡的說:“我跟她不熟,要是真的想要人給她報仇的話,那么她應該說的字是梁!”
“你這么說也有道理。”梁齊贊同的點點頭,想了一會問:“難道,她說的是兇手?”
秦傾啪的一聲合上電腦,心中冷笑,怕是自己住進秦家大宅的消息傳了出去,有些人開始坐立難安,等不及了!
------題外話------
竇曉曉:女王,人家還沒對你表完忠心就領盒飯了,嚶嚶……
秦女王:到死都想著我,你的忠心本女王知道了。
竇曉曉:咦~怎么有種想再死一次的感覺?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