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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力氣上拼不過有什么大不了,她這些年要是死心眼的跟對手拼力氣,早死過八百次了!
好歹她現在已經是鬼門的鉆石殺手,不信制服不了一個方東城!
秦傾再次出招,身法已經百變詭異,一會靈活的像是只猴子,一會又滑溜的像是條泥鰍,一會又兇悍的像是頭獅子,身影在方東城的眼前上下前后左右飛舞,讓人眼花繚亂。
“嘶啦”一聲,方東城躲閃不及,睡衣被秦傾撕下一塊來,秦傾甩了甩手中的布條,姿態高傲的像是個女王。
“這么快就等不及想幫我脫衣服了?放心,我有的是力氣滿足你!”方東城索性將身上破了的睡衣一把扯去,露出一身結實而又充滿美感的肌肉。
“暴露狂!”秦傾見方東城*了上身,忍不住罵道。
“矯情!我身上有哪里是你沒看過的!”方東城看著秦傾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得紅了的耳根,得意的說。
“閉嘴!廢話這么多,別一會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秦傾不想浪費口水跟方東城打嘴仗,每次都是占不到便宜還把自己氣個半死,又攻了過去。
“說的好!你最好也留點力氣叫、床,爺可不想跟條死魚上床!”反正不管秦傾說什么,方東城都能把人給調戲了!
“啊……方東城!姑奶奶我要拔了你的舌頭打的你滿地找牙!”秦傾氣的大吼一聲,又是一陣密集的拳腳攻擊。
她知道方東城現在沒有對她用盡全力,這個發現讓她心里越發氣悶,方東城有所保留都能讓自己占不到便宜,廝殺半天只撕破了他的衣服,這個男人到底藏的有多深,她現在已經沒有一開始的自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她秦傾要做一件事,就非要一個結果,既然跟方東城對上了,就不稀罕對方承讓,哪怕會輸,也要輸得漂亮!輸的有尊嚴!
方東城激將她,她又何嘗不是在激將方東城,只不過是方東城激將用的是他那張賤嘴,而她秦傾的挑釁,憑的是實打實的真功夫!
這一次,方東城身上沒有衣服可撕,秦傾的手直接在他的胸前留下五指抓痕。
清晰的指痕,泛著血絲,在蜜色的胸膛上特別招眼。“不錯,這些年你的貓爪功越來越厲害了爪子也鋒利不少。”方東城伸出手指摸了一下胸膛上的傷痕,看了下手指上的血跡,嘴角一抿,“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爺的身體,爺滿足你就是了!”
七年前那一夜,小霸王在自己身上留下最多的就是這種抓痕,看到這些抓痕,方東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被刺激的血脈賁張。
“怕你不姓秦!”秦傾知道,這一下,方東城的火氣終于被自己激發起來了!
“嫁給我方東城的那一刻起,你就早已經不姓秦,方秦傾!方太太!”方東城說完,一只拳頭用力往前一送,直接對上秦傾的粉拳,秦傾躲避不及,兩拳相撞,秦傾只覺得虎口發麻,身子蹬蹬蹬的后退了三步才穩住。
臥槽!這方東城到底是什么牲口!這么大的力氣,丫的整條胳膊都麻掉了!
一條胳膊麻掉,秦傾的身形不再如之前靈活,慢了不少,很快的,房間里又響起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伴隨著秦傾的尖叫:“方東城,你個變態的臭流氓!”
方東城甩著秦傾胸前撕下來的布條,痞氣的看著氣急敗壞的秦傾,“輸不起?輸不起就乖乖躺下等爺寵幸!”
“啊……老娘要你的命!”秦傾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羞辱過?敢這么羞辱她的人都已經進了黃土,方東城這家伙絕對是在自尋死路!
如果之前,秦傾只是打算跟方東城兩個較量,分個勝負,點到為止即可,那么現在,秦傾絕對有了殺方東城的心思,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殺氣來!小宇宙空前爆滿。
“有種來拿!”方東城微微瞇了瞇眼,神色不如之前的輕松,也認真了起來。
他說要秦傾認認真真的看清楚自己,又何嘗不想認認真真的看清楚秦傾,他想知道這個女人這些年都做了什么經歷了什么,可是以這個女人的性子,是絕不可能坐下來跟他好好說這些的,只有他自己試探了。
當然了,對這個女人目前的表現,他很滿意。
秦傾不再說話,眼神犀利的盯著方東城,尋找著方東城身上任何一個可以下手的破綻,高手的對決,不能有一絲的馬虎,否則一步錯,后果都是致命的。
兩個人在房間里靜靜的對峙,這次誰都沒說話,表情認真而又防備,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仍舊盯著對方一動不動,有汗水從兩個人的身上滴下來,砸到地板上,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在兩個人都凝神靜氣集中精力的耳膜里無限放大,像是滴落在心頭一般的重。
“呵……”方東城竟然是最先繃不住的那一個,他剛一笑,秦傾就如同狩獵的豹子般瞅準時機沖了過去,出拳的同時腰部柔軟的用力,頭發一甩。
她是鬼門的鉆石級殺手,頭發絲都可以殺人,她的頭發里藏著暗器,只要打中方東城,他至少有三秒鐘動作遲緩,而對于一個頂尖的殺手來說,三秒鐘殺一個人或是制服一個人,足夠了!
可是,秦傾計劃的好,動作也很完美,效果卻大大出乎她的預料,方東城不但抓住了她的手,還牢牢的將她困在了懷里,動作沒有絲毫的滯緩,快速而又果決。
“你……”怎么回事?明明她的頭發剛剛甩在方東城的脖子上了!為什么這個男人一點事都沒有?
“在找這個?”方東城一眼看出秦傾的疑惑,將她的拳頭別到身后,將幾根銀針捏在手里問。
“……”秦傾郁悶,為什么會這樣?
“睡覺的時候頭發里都藏著暗器,秦傾你這些年到底是怎么過來的?”雖然很欣慰秦傾的本事,知道她有自保的能力,可是,方東城心里仍舊不是滋味。
他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有保護好,實在是個失職的男人。
“我的事,沒必要告訴你!”秦傾冷笑一聲。這才想起來今天方東城好像對她的頭發特別感興趣,從剛剛進門開始,就兩次把玩他的頭發。
“那我就只好用點手段讓你自己乖乖招認了!”方東城說著將秦傾拋到了床上,不給秦傾反應逃脫的機會,直接撲過去將人牢牢壓住,然后動手直接撕掉秦傾身上礙事的衣物。
撕扯的破碎聲與秦傾的叫罵聲響了起來:“方東城,你丫的滾開,我們再來!老娘還沒輸!”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再來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今天,我不會放過你!”方東城說完用牙齒要掉秦傾身上束胸的肩帶。
“放屁!老娘沒輸……唔……”
“再說臟話,明天也別想下床了!”方東城懲罰性的在秦傾唇上啃了一口警告道。
“啊……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士可殺不可辱,方東城,你死定了!啊……滾開……嗯……”
秦傾破碎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死定了!我是死定了!十三歲那一年,你父親將我帶到你面前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死定了!秦傾,你欠我的,如今,我連本帶利的都要收回來!死就死!死也死在你身上!”方東城伏在秦傾耳邊,一邊粗喘一邊怒吼。
積壓了這么多年的情緒,這一刻終于找到突破口想要宣泄出來,他不管身下的這個女人現在怎么想,都必須給他受著,有什么不滿有什么火氣,都等他爽過了再說!
秦傾身體承受著被撕裂的疼,眼淚控住不住的迸了出來,她心里沒有悲傷,只有羞憤,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流淚,明明七年前第一次的時候比這個時候還疼還難受她都沒有流淚,為什么這個時候卻偏偏流淚了?
真他媽的想殺了這個混蛋!
“方東城,你說什么?什么十三歲?”秦傾忍住身體的不適應,掙扎著問。
方東城十三歲,那個時候她才多大,只有八歲,他那個時候就認識她?!這怎么可能?
八歲,八歲那一年發生了很多事……秦傾腦中有個念頭飛快的一閃,快的還不等她抓住,就被方東城野蠻的打斷了。
混蛋!
秦傾掙脫開雙手,在方東城的后背上留下十道指痕,然后又不解氣的抬頭在方東城的肩膀上用力的咬了一口,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
讓你這個混搭再囂張!
只是這一切的反抗,不但沒有讓方東城停下來,反而更刺激了方東城,讓秦傾叫苦不迭。丫的,她現在總算知道方東城這個家伙到底有多么的混蛋了,簡直就是往死里弄她!
這場暴風雨雖然來得突然,卻持久,等房間里激烈的喘息都歸于平靜的時候,秦傾直覺的整個身體都被方東城弄散了,拆卸的不能用了。
方東城卻截然相反,秦傾是疲倦的不想動,他卻是精神抖擻的像是一個人能扛起一座大山,填平一潭深水。
“方東城,你,你給我滾下來,丫的想壓死我!”秦傾對身上仍舊壓著的大山咆哮,只是這聲音,氣勢不足,反而柔弱的像是只鬧情緒的貓兒似的。
“說了今天明天都讓你下不了床!”方東城邪魅一笑,整個臉部柔和的像是被春風拂過,帶著春情盎然。
“丫的還要臉不要?滾開,不然老娘閹了你!”秦傾被方東城氣的氣血翻涌,臉上更是紅的像是個大番茄。
終究還是逃不過,做到這一步!
“又出口成臟,怎么,想要后天也下不了床?沒關系,爺還有的是力氣滿足你!”說完,又開始賣力耕耘起來。
我xx你老母!
秦傾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可是對方東城無計可施,“你之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話?”
“就是你十三歲那年,秦懷帶你去見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說清楚!為什么我從來沒記得見過你?為什么我不知道這件事?你們兩個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秦傾推著方東城的胸膛說。
“還有心思問這些,看來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方東城的眼睛危險的瞇了瞇,看著如水般的人兒又失控了。
從上午到中午,中午到下午,方東城都將秦傾困在房間里沒露面,睡飽了到過時差來的秦小寶吃飽喝足后找不到秦傾,暴躁了,福嬸跟家里的傭人怎么哄怎么勸都不行。
“你們把傾傾藏到哪里去了?快點把傾傾還給我!不然小寶要你們好看!”秦小寶生氣叉著腰說。
“小少爺,大小姐跟姑爺有事情要忙,您先吃水果等等,等他們忙完了,就會來找小少爺了。”福嬸將洗好的水果放在秦小寶的面前,笑著勸說。
“不吃不吃不吃!小寶不吃!你們不要以為給小寶吃的喝的小寶就會原諒你們,小寶只要傾傾!快把傾傾還給我!”秦小寶生氣的將水果丟的滿地都是。
“小少爺,大小姐現在真的很忙,您再等等!”福嬸看著發脾氣的秦小寶束手無策,焦急不已,可是她們都知道大小姐跟姑爺正在房間里忙些什么,又怎么敢告訴小少爺?小少爺跑過去打斷主人的恩愛還是小事,要是有什么少兒不宜的畫面教壞小少爺可就壞了!
“壞人!福嬸奶奶,你也是壞人!你幫著大壞蛋不幫小寶!小寶不喜歡你了!”秦小寶生氣的噘嘴瞪著福嬸。
福嬸看著秦小寶萌萌的發脾氣都這么可愛的模樣,心都要醉了,要不是謹記著主仆身份,她真相想抱著小寶好好親親。
就在福嬸拿小寶無可奈何的時候,有傭人過來稟報說:“外面有位叫左思遠的先生說是我們大小姐的朋友,前來拜訪。”
“什么左思遠?不認識,就說我們大小姐在忙,沒時間接待。”福嬸聽到左思遠的名字,想了一會,確定不認識有個叫左思遠的人,皺了下眉頭,吩咐道。
“是。”傭人聽了吩咐,就要出去通報。
“等等!讓他進來!”秦小寶一聽是左思遠來了,說道。
“小少爺,這位左思遠先生,您認識嗎?”福嬸看著小寶問道。
“認識!讓他進來,我要見他!”小寶跟個小大人似的站在沙發上,吩咐道。
哼!找不到頭號大壞蛋,就先收拾下二號大壞蛋,看他們誰還敢肖想他的傾傾!
他本來就容貌完美俊逸,雖說年紀小帶著七八分稚氣,但是那雙遺傳了方東城十足十的眼睛微瞇起來,看起人來卻是帶著十足的氣勢,讓人不自覺的想要臣服。
“是。” 福嬸聽了秦小寶的話,立刻吩咐傭人去將左思遠請進來。
站在門口的左思遠沒想到再次來秦家大宅會被拒之門外,還要什么通傳之后才肯放行,心里不免感慨良深,雖然,七年過去了,這座大宅院與過去沒有什么不同,依舊美麗莊嚴處處充斥著貴族般的神秘氣質,但是有些地方終究還是不一樣了,七年前,他來這里可從來不需要在外面等,更不需要什么通傳。
左思遠站在門外,以為這都是方東城的故意刁難,神色越發的淡定從容,在獲得許可后,跟隨引路的傭人進了客廳。
但是,當他看到客廳里的秦小寶的時候,這一路偽裝的淡定都碎成了渣!
“你就是左思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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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子:女王大人,您辛苦了,喝碗雞湯補補身體。
秦女王:我X!這是什么雞湯?沒肉就罷了,連個油點兒都看不到!
小城子:回稟女王,沒票買肉,連湯都要喝不起了。
秦女王:(大哭)白耍了半天的擁春拳啊!
大嬸:票票快到碗里來,求虎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