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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清楚那個大項目是什么到還可以,可是標底,那可是最高商業機密,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分明就是不想幫忙?!卑茁稇崙崳F在根本沒辦法接近方東城,怎么弄到那么高的商業機密?
“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對方說完,就想要掛斷電話。
“等等,你剛才說的可以幫我下下絆子,教訓教訓秦傾,是不是真的?”就算是不能一下弄死那個女人,先出口氣也可以。
“這個可以?!睂Ψ捷p笑一聲,“我這里有個消息給你,相信剛好對你有用。如果你利用的好,一下達到你想要的目的了也說不定?!?
“什么消息?”白露一聽對方的話,立刻來了精神。
“竇剛死了。”
“竇剛?竇氏的老總?這跟秦傾有什么關系?”白露皺眉,這個家伙不會是在耍她吧?
“當然有關系。別人不知道,但是我恰好得到一個很可靠的消息,說是竇剛在七年前曾經作為秘密污點證人指證過秦傾的父親秦懷,你說,秦傾才回來沒多久,竇剛就死了,難道這件事真是巧合?”
“你是說秦傾殺了竇剛?”白露心里一驚。
“這我可沒說,破案是警察的事,至于白影后你怎么想,那就要看你自己了。”那邊的人狡猾的撇清自己。
“我知道了!你最好保證你的消息是可靠的!”白露說完,就掛斷電話。
竇剛!秦傾!
秦傾!竇剛!
白露腦子里想著這兩個人,突然想起來昨天參加拍賣會的時候,秦傾從竇剛身邊走過,身子碰了竇剛一下,擅長演繹的白露立刻腦洞大開,難道說秦傾就是在那個時候暗殺了竇剛?
哼!不管怎么說,她現在要立刻馬上弄清楚竇剛的事情,然后善加利用,將一切矛頭都導向秦傾。
竇剛的死,在B市引起不小的風浪,讓一些人暗中高興的同時,也讓一部分做賊心虛的人,坐立難安。
秦江在得知竇剛死因的那一剎那,腦中就想到了秦傾,他匆匆趕回家,發現父親秦遠正在客廳里自己跟自己下棋,他一屁。股坐在秦遠對面,焦灼的說:“爸,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悠閑?!?
“什么時候了?”秦遠看了一眼秦江,問道。
“爸,竇剛死了,秦傾殺的!秦傾殺了竇剛!”秦江急急地低吼。
秦遠拿棋的手一頓,然后放在棋盤上,才又抬頭看著秦江:“警察這么快就破案了?”
“沒有!”秦江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喝了之后,說:“可是這不是明擺著的嗎?秦傾一回來,竇剛就死了,這事明顯跟七年前的事有關系,秦傾這是回來報仇來了,她肯定知道了些什么,竇剛死了,下一個是誰?孫家,還是我們?”秦江惴惴不安的猜測。
“警察都沒有破案呢,你就認定人是秦傾殺的?瞧你那出息,自己先把自己嚇破膽了?”秦遠看著兒子,恨鐵不成鋼的說。
“爸,我說過,你不要小看秦傾,她跟七年前不一樣了,我感覺的出來,你想想孫楊,她把孫楊滿口牙都打掉了,孫楊現在還在醫院呢,可是她呢,一點事都沒有,我聽孫楊說了,那天秦傾被盧海川帶進了局子,是警察局局長親自去放的人,說是秦傾后面有大人物撐腰,警告孫楊不要去招惹,你到現在還覺得秦傾掀不起什么風浪嗎?”
“這事我聽盧峰說了,那天是方東城打電話過去求的情,秦懷當年對方東城有恩,秦傾回來,方東城關照一二也是沒忘了情分,這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鼻剡h說著,又落下一子。
“原來是方東城!”秦江聽父親這么一說,倒是放下心來,秦傾跟方東城不和,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而且在拍賣會上,秦傾還跟方東城兩個較勁,給方東城下絆子黑了他三十六個億,惹的方東城當場黑臉,估計方東城對秦懷的那點兒情分,也被秦傾揮霍的差不多了。
“你說竇剛的事,真的跟秦傾沒關系?秦傾回來后,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秦江已經不像剛進門的時候那么急躁。
“就算是她有那個本事殺了竇剛又怎么樣?她再厲害還能比當年的秦懷厲害?”秦遠冷哼,然后看著秦江訓斥道:“你這些年吃的飯都吃到哪里去了?一點事就慌里慌張的沒有章法,你的腦子呢?以后少跟孫楊那種人混在一起,這階段尤其要注意,別給我惹事!”
“是!我知道了?!鼻亟磺剡h訓了一頓,心里反倒安頓了,不過是死了一個竇剛而已,竇剛死了,當年的事知道內情的人又少了一個,他們更安全了才對。
“該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去。別在我這里礙眼!”秦遠見兒子心神定了,揮手趕人。
“是。爸,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鼻亟犜挼耐肆顺鋈ァ?
秦江離開后,秦遠拿著手中的棋子把玩了半天都沒有落下去,眼睛看著面前的棋局,心卻早已經不在棋局之上。
斬草不除根,果然后患無窮。
秦傾,不是叔叔狠心,當年你既然逃了,為什么不好好的在國外呆著,過你的逍遙日子,偏偏要回來送死呢?
想秦傾死的人真的很多,就連秦傾自己都覺得自己真的該死,笨死了!
在秦家大宅里被福嬸殷勤伺候著的秦傾此刻半點都不覺得享受,她求助的看著在一邊看好戲的方東城,希望這只臭狐貍來幫她解圍,誰知道方東城只坐在一邊看好戲,對她的求救信號視若無睹。
秦傾暗暗磨牙,她怎么就腦抽的跟這個家伙回來了呢,簡直是自投羅網!
“大小姐,您瞧瞧您,這些天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都憔悴成什么樣了?福嬸看著您,心里就難受的跟針扎的似的?!备鹫f著,就掉下淚來了。
秦傾哪里能抵擋住福嬸的眼淚攻勢,立刻潰不成軍,“福嬸,你別哭啊,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大小姐,您這是不相信福嬸了是不是?您不希望福嬸照顧您了是不是?您也覺得福嬸老了,不中用了,伺候不好您了所以嫌棄福嬸了是不是?”福嬸又一連串扔出三個淚彈。
“福嬸,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怎么會嫌棄你!”秦傾著急的辯白,“我永遠都不會嫌棄福嬸的?!?
“那您不要再離開了好不好?不要再丟下福嬸讓福嬸一個人擔驚受怕了好不好?”福嬸眼淚婆娑的懇求著。
“好好好,福嬸,我都答應你,你別哭了,別哭了??!”秦傾舉白旗投降,只要福嬸別再哭了,讓她去殺人放火的都行,這么多年,她實在是太愧對福嬸了。
“大小姐,您可要說話算數?!备鹇犃饲貎A的話,立刻破涕為笑。
“算數!怎么會不算數呢!呵呵……”秦傾覺得自己已經掉進了套子里,剜了一眼在一邊看好戲的方東城,知道都是這個家伙在后面煽動福嬸。
“太好了!”福嬸高興的說,然后吩咐身邊的傭人:“阿朱,你趕緊帶人去酒店幫大小姐把行李拿回來,雖然這酒店也是我們自家的酒店,可酒店哪能有自己家里呆著舒服?!?
“是。”叫阿朱的傭人立刻領命。
“不用了!”秦傾沒想到福嬸竟然這么雷厲風行,這么快就讓人去酒店幫她收拾行李,立刻制止,可是話一出口,就換來福嬸哀怨的眼神,“大小姐,您還在生姑爺的氣?”
“不是。”秦傾憋悶的說。
“那您為什么不肯搬回家來???”福嬸又問。
“這個,我是說,我是說不用麻煩阿朱了,我,我自己去收拾行李就行了。”秦傾干干巴巴的想了個理由。
“您這么尊貴的身份,怎么能做下人做的事?!备鸫篌@小怪的看著秦傾,仿佛秦傾說了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一樣。
“……”秦傾被福嬸看的不自在,瞟了一眼方東城,暗含警告。
這個家伙要是再不出來幫她解圍,她保證會找機會拆了這臭狐貍的骨頭。
好在,方東城非常識趣,站起來走到秦傾身邊摟著秦傾的腰說:“福嬸,我陪傾傾去酒店取行李好了。”
秦傾扭了扭身子想要擺脫方東城在腰上的手,誰知道方東城不但不松開反而扣得更緊,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配合點,福嬸看著呢?!?
秦傾抬頭看福嬸,果然看到福嬸一臉欣慰的看著她跟方東城,只好不再掙扎,心里將方東城罵了千百遍。
“帶上阿朱一起去吧,哪能讓主子做這些?!泵鎸Ψ綎|城,福嬸的態度倒是很容易妥協。
“不用了,給我個將功贖罪的表現機會,我樂意為傾傾做任何事,收拾行李只是小事而已?!狈綎|城說道。
他可不想跟秦傾單獨相處的時候,身邊還跟著條尾巴。
秦傾對方東城的話嗤之以鼻,心里腹誹,這個家伙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哈,說謊話說的臉不紅氣不喘的。
“那就有勞姑爺了!”福嬸一聽方東城會幫秦傾收拾行李,也就不糾結了,立刻放人。
“走吧,我的大小姐!”方東城扣緊秦傾的腰,帶著秦傾往外走。
“放開我!”沒走幾步,秦傾就去掰方東城放在腰上的手。
“別亂動,福嬸還在看著呢?!狈綎|城又低頭在秦傾耳邊吹氣。
秦傾氣悶的扭頭,發現福嬸果真在看著她們,立刻換上一副笑臉,福嬸見秦傾笑了,立刻高興的說:“大小姐,早點回來吃飯。我做大小姐最喜歡的菜等著你?!?
“知道了?!鼻貎A對著福嬸甜甜一笑,轉過頭看向方東城的時候已經一臉刀劍,一只腳故意用力的踩在方東城的鞋上,壞心的碾了碾。
死狐貍,臭狐貍,我讓你笑!讓你笑!
方東城臉皮一抽,也不惱,一彎腰將秦傾攔腰抱了起來,秦傾驚呼一聲:“姓方的,你做什么?放開我!”
“這路面不平,不舍得讓你走路怕摔倒?!狈綎|城十分淡定的扯著謊。
“姑爺對大小姐真是貼心。”有傭人禁不住感嘆了一句。
“主子的事也是下人能非議的!”福嬸不悅的呵斥了一句,那個傭人立刻噤聲,低眉順眼的躬身站在一邊。
“趕緊把這里的地面鏟平重新鋪一下,免得傷到大小姐?!备鹩置畹?。
“是?!眰蛉藗兞⒖绦袆悠饋?。
秦傾聽了身后的議論臉色一黑,忍不住在方東城的腰上用力的擰了一下,低聲威脅:“放我下來?!?
方東城將秦傾又往上抱了抱,低頭蹭著秦傾的腦袋:“再胡鬧我就親你!福嬸肯定更樂意看到我們恩愛?!?
又被這丫的威脅了!秦傾不甘心的收回自己的爪子,她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掉進死狐貍的圈套里了,這下被吃的死死的了。
上了車,方東城讓秦傾系好安全帶,發現這女人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一直冷暴力著,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完全當成耳邊風,方東城看了也不惱,拉過安全帶來給她系上,然后發動了車子,往酒店開去。
現在人已經讓他給弄回來了,有福嬸這張王牌在,他天時地利人和,看這小霸王還往哪里逃!
“方東城,這御都酒店也是你的產業?”到了酒店之后,秦傾突然想起福嬸的話。問道,盡管種種跡象已經表明這個是事實,可是秦傾還是不甘心,“所以說,你一早就得知我要回國的消息了,是不是?”
她記得自己是提前一周訂的酒店,也就是說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要回來了。
“你回國的三天前才知道?!狈綎|城幽幽的開口,看著秦傾的眼神帶著控訴與不滿。
有個男人比他提前很多天就已經知道她要回來的消息。那個男人不是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秦傾白了方東城一眼,然后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其實,她也沒什么要收拾的,就幾件衣服,幾件化妝品然后一個筆記本。
方東城看著秦傾將衣服一件件丟進行李箱,不經意的瞥見一個首飾盒,上前去打開,看到里面的那套碧玉蓮花珠,心里開始冒酸水,“男人送的?”
“是又怎么樣?要你管!”秦傾一下搶過方東城手里的盒子,寶貝的蓋上,然后將盒子放進行李箱。
這可是她家小寶送的生日禮物。她稀罕著呢!
“左思遠?”方東城想起昨天秦傾跟左思遠一起出席拍賣會,帶的就是這套首飾,想起秦傾跟左思遠在酒店門口親吻,語氣十分不好:“跟他斷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秦傾有些惱了,“我跟左思遠是好哥們兒,沒你想的那么齷齪!”
“好哥們兒你允許他親你?”方東城氣結,“就算是把他當成好哥們兒,他可從來沒把你單純的當成好哥們?!?
秦傾瞪著方東城,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她知道方東城說的沒錯,可是心里又十分不爽方東城干涉她的私事,冷著臉說:“我的事不要你管!”
“好,我給你時間處理這件事?!狈綎|城忍了忍將嘴邊的沖動咽下去,他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跟小霸王嗆著來,不然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和諧局面又要打破了。
對于方東城的“大度”,秦傾愣了愣,她還以為,這個家伙又會板著張面癱臉對她說什么,“方太太,這是我身為丈夫的權利!”之類的話呢。
不過,秦傾倒是希望跟方東城談崩了,談崩了她就有理由不搬回秦家大宅了,不然這樣繼續發展下去,她怎么讓方東城痛快的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呢?
唉!頭疼!
------題外話------
小城子:要吃肉要吃肉,沒肉吃沒力氣,沒力氣就耍不了流氓要不了票票。
秦女王:肉包子吃不吃?
小城子:玩手指盯著某人的胸口,要吃兩只。
秦女王:不懷好意的笑,你確定?
小城子:流著口水猛點頭。
秦女王:來人,放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