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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秦傾只是跟方東城白露起了點小摩擦,怎么也料想不到,秦傾會在今天這樣的場合,當眾讓白露下不來臺,這無法無天的性子,還真是跟當年一模一樣呢!
只不過,左思遠懷念從前的同時,又忍不住擔憂,畢竟就算是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面對現實,現在的形勢跟七年前不一樣了,秦傾如此高調,難保不會讓某些人蠢蠢欲動,這樣一來,少不了麻煩纏身。
秦傾怎么會不明白左思遠擔心什么?她玩味一笑,湊近左思遠壓低了聲音說:“你以為,就算是我想保持低調,一會秦家大宅拍賣的時候,還偽裝的了嗎?”
秦家大宅她今天是勢在必得,既然早晚都要暴露,早一步晚一步又有什么區別?
“可是……”左思遠仍舊不放心,“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出面幫你拍下來是一樣的。”
“思遠,有些事,是躲不掉的,就像我,即便是躲一輩子,也依然改變不了我姓秦這個事實,你應該知道,要是會一輩子藏頭縮尾的活著,那我就不會回來,那也就不是我秦傾了。”秦傾冷笑一聲。
她是跟秦懷的父女情分所剩無幾了,也對秦懷當年的事極為不齒,可是帳要一筆一筆的算,秦懷的事,她不去追究,當年那些人將她身上搜刮的一干二凈丟到海外又想著追殺她滅口的帳,她怎么樣也是要算上一算的。
有仇不報,不是她秦傾的風格!
“我知道,我只是想,或許可以換一種方式,不用這么……高調的。”左思遠艱難的搜刮著合適的詞匯。
“思遠,從對孫楊出手開始,我回來,早已經不是什么秘密,而且,相比較于一個行事低調,思維縝密的秦傾,你不覺得我現在這樣更能讓那些人心安?”秦傾調皮的眨眨眼,“你小子不會連扮豬吃老虎的招數都沒聽說過吧?”
左思遠看著秦傾眸光中那一絲絲熟悉的狡黠,心一下放輕松了,笑著打趣:“你算是什么豬?有這么高調的渾身是刺的豬嗎?分明是只刺猬!”
的確,就如秦傾所言,現在秦傾的表現跟七年前那個橫行霸道的秦傾如出一轍,這樣的秦傾的確比成熟低調的秦傾更容易讓人放松警惕一些,只是,那些人哪里知道,七年前的秦傾并不是一個只知道闖禍什么都不懂的草包,有些事,她并不是不懂,只不過是她太過叛逆,不想去懂。
“反了你了!敢罵我是刺猬!看我不扎死你!”秦傾隨手戳了一下左思遠的腦袋,磨牙說道。
左思遠愣了一愣,隨即,臉上漾起久違的懷念的燦爛笑容。七年前那些熟悉的過往刺激的他眼眶發熱,當初,秦傾就是經常喜歡這樣戳他……“秦傾,你回來了,真好!”
“我又不是今天才回來,煩不煩?看拍賣!”秦傾戳完之后,才發現自己失態了,有些習慣真的是很難改,即便是時光將那些回憶拉的很遙遠,可是,某些不經意間,它還是會不聽話的跑出來,如此的不受控制。
左思遠看到秦傾臉上的赧色,笑了笑,心里像是揣了一罐子蜜。
坐在另外一端的方東城將左思遠跟秦傾的親密看在眼里,好幾次恨不得走過去將兩個人快要貼在一起的腦袋分開,但是最終,他還是忍住了,把玩著手里的牌子,嘴角抿著一股冷酷。
“東城哥,你看那個秦傾,真是不知廉恥,這大庭廣眾之下,也太不注意了。”白露就坐在方東城的身邊,見方東城臉色不快,立刻煽風點火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