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下飛機,就遭到暗殺,幸虧當(dāng)時她警覺,也幸虧那些人低估了她的能力,才讓她僥幸得以逃脫,可她也沒能全身而退,身上被刺了幾刀,有一刀貼著動脈,刺得又深,要不是恰巧遇到同一班飛機出任務(wù)回來的比爾對她用出來的太極拳感興趣將她撿了回去,她可能早已經(jīng)在那條叫不出名字來的巷子里失血過多而死了。
但是這些,她都不想讓左思遠知道,是不想讓他知道也是不能讓他知道。
“為什么!”左思遠有些失控的低吼。
“那些都過去了。”秦傾避開左思遠的目光。
“秦傾!你總是這樣!”左思遠氣惱的眼睛發(fā)紅,“你每次都是這樣,看起來大大咧咧,一點心事都沒有的樣子,可實際上,你總是把你的心藏的很深很深,不讓任何人碰觸!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你知不知道當(dāng)年我明知道你要被送上飛機卻什么都不能做,心里是什么滋味,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不換號碼睡覺也不敢關(guān)機二十四小時手機不離身,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能與你聯(lián)系的機會,天天盼望著你能聯(lián)系我,我有多煎熬?你身無分文的被放逐,到那樣一個連基本的交流都困難的陌生地方,下雨下雪的時候我怕你風(fēng)餐露宿連個躲避的地方都沒有,天冷的時候我怕你吃不飽穿不暖生病沒錢買藥,你這幅模樣,我又怕你被人騙了或是碰上變態(tài)被欺負了,這七年來,我沒有一天過的安穩(wěn),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多害怕嗎?”
左思遠最后一句話,簡直是扯著嗓子吼出來的,他的眼圈這次是真的紅了。
七年前,他少年不識愁滋味,意氣風(fēng)發(fā),覺得自己不可一世,他可以就那樣陪伴在秦傾身邊,保護她,跟她一生一世。可是當(dāng)他眼睜睜的看著秦傾被帶走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么的沒用,別說保護她,在她被放逐的時候,他甚至連見她一面,送她上飛機的機會都沒有,那一刻,他就在心底暗暗發(fā)誓,他一定要變得強大,只有變得強大起來,才能有能力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也是從那一年開始,他開始邊進修學(xué)業(yè)邊創(chuàng)業(yè),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漸漸做大,一步步有了現(xiàn)在的成績,現(xiàn)在的他,雖然不敢說有多么的成功,但是讓秦傾過上以前的日子,仍舊像以前一樣一世無憂還是可以的,而且,他相信,只要秦傾在他身邊,他還可以做得更好更成功。
秦傾被突然爆發(fā)的左思遠給嚇懵了,記憶中,這還是左思遠第一次對自己發(fā)火,原來,這個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看起來沒有半絲脾氣的左思遠也是會發(fā)怒會咆哮的!
“我……”面對左思遠的質(zhì)問,秦傾無言以對,她現(xiàn)在心里想的是,那些過往,這些年她是怎么過來的,經(jīng)歷過什么就算是能說,她也不會告訴他了,這次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怕左思遠知道后,會更加崩潰。
左思遠將心里的話說出來,輕松了不少,但是看著眼前抿著唇倔強的站著始終不肯解釋的秦傾,又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最終他也是沒辦法的將秦傾狠狠的抱進懷里,惡聲惡氣的說:“這次回來,你別想再離開了,秦傾,我不會允許的!你聽到?jīng)]有?我不允許!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離開了,你相信我,現(xiàn)在的我,完全有能力保護你!”
秦傾的緘口不言,在左思遠的心里完全成了另外一種意思,以為秦傾是難以啟齒,他也就不再忍心逼她,畢竟,那些都過去了,秦傾在他心里一直是那么驕傲的一個人,他愿意她就這么一直一輩子驕傲下去。而現(xiàn)在的他,也有能力維護她的這份驕傲!
秦傾聽著左思遠過于激動的心跳,心里暖暖的,但同時也尷尬無比,這個左思遠這些年怎么變得比她這個在美國呆了七年的人還愛摟摟抱抱的?
雖然小時候,她們兩個也經(jīng)常勾肩搭背的,但那時候還小,她性子也野,眼中除了兄弟就是哥們,根本就沒有什么男女有別的概念,可是現(xiàn)在她們都是大人了,這樣很別扭的好不好?只是,他現(xiàn)在情緒這么激動,推開他又好像不好,會更尷尬的吧?
就在秦傾頭疼的時候,門鈴響了,客房服務(wù)的提示音響起,左思遠這才放開秦傾,臉上有些被打斷的不悅,抱著秦傾的幸福感那么真實,他還沒抱夠呢!
左思遠打開門,看著外面的服務(wù)生面色不善,“我們并沒有叫客房服務(wù),是不是送錯了?”
服務(wù)生禮貌的將房間的門牌號以及客人姓名給左思遠看,有些無辜的看著左思遠,當(dāng)看到客房里有一男一女的時候,經(jīng)驗豐富的服務(wù)生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打擾到別人的好事了,因此,格外的小心翼翼。
左思遠不解的看著秦傾,秦傾先是一愣,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某個家伙掛電話前特地提醒她要吃早飯的事,于是一拍腦袋說:“是我叫的早餐,然后我一直想著回郵件的事,就給忘記了。”
左思遠無語的看了一眼秦傾,“你這健忘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以前沒少放我鴿子!”
秦傾訕訕地陪笑。
“不知道我要來?早餐也要的一人份的!太不夠意思了!”這些東西倒是都是秦傾喜歡吃的,所以左思遠根本就沒有懷疑秦傾說謊,只是有些郁悶,因為他在下面餐廳也給秦傾點了一模一樣的早餐。
“那你等我一會,我換件衣服,跟你一起下去吃。”秦傾連忙說。
“算你上道!”左思遠的臉色終于雨過天晴,但是他卻沒有讓秦傾去換衣服,而是讓服務(wù)生將早餐推進來,又讓服務(wù)生再送一份一模一樣的上來,而后對著秦傾說:“就在你這里吃吧,不要跑上跑下的了。”
秦傾當(dāng)然樂得同意。